妖魔世界:从祭拜紫薇大帝开始 第129节
“轰!”
巨大的“门板”真气接连落下,砸在黑熊妖身上。
大地都在震颤,
周围森林的树叶簌簌落下,衬托着这位打熊英雄。
如果武松在此,定会引为知己。
在孟观“门板”真气攻击下!
黑熊妖庞大身躯被砸得跪倒在地,四肢骨骼寸断,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见状,孟观打算给黑熊妖来个痛快。
只见孟观眼神漠然,直立起真气“门板”,双手聚力一推。
莹白光刃破空而出,带着无匹锋芒,从黑熊妖腰间径直劈过。
轰然一声巨响,白光撕裂空气,壮硕如山的妖躯当场被对半劈开,黑血喷涌四溅,染红了满地枯草与山石。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落,抽搐数下,便彻底没了生息。
“呼……”
孟观微微喘息,这一顿下来,真气消耗了将近五分之一,不过好在恢复得也快,不知道开启武道宝体之后会怎样?
孟观收气,上前拿出捕衙标记铁牌,打算烙印妖魔尸体,报备任务,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三道冷硬脚步声从后方密林传出,阴冷的人声缓缓响起:
“小子,不用走了,死在这里吧!”
三名壮汉缓步走出,身形魁梧高大,肌肉鼓胀,脸上刺着漆黑凶纹,纹路扭曲,煞气外露,皆是第七境武者,气息沉猛,周身萦绕淡金色罡气,一看就是穷凶极恶的通缉凶徒,在府外作乱逃亡,一路潜伏,特意盯上刚接连破境的孟观。
“我说整个黑熊不至于没人能解决!恐怕就是因为你们吧!”
孟观立刻明白,这三个人利用黑熊狩猎。怪不得失败的人那么多,甚至死伤惨重,原来是人为!
为首那人目光轻蔑,只看见黑熊尸体,没看清刚才那记“门板”真气,只当黑熊是被孟观偷袭,冷笑着开口:
“知道了又如何,孟捕头,听说你近来风头很盛,接连破境,斩了不少人手。今天就拿你的命,换悬赏!”
话音落下,两人侧身包夹,体表凝聚赤红气血铠甲,纹路绷紧,硬邦邦覆盖全身,脚下震碎碎石,左右合围,直冲孟观,拳劲轰鸣,悍然强攻。
对方竟是果断如此!
孟观单手凝气,“门板”真气再度浮现,硬挡一记重拳。
当——
真气与气血铠甲相撞,巨响炸开,气流横扫,灌木成片折断。
两名凶徒脸色一变,
感受到气血混乱,不由大惊,等终于看清这道真气的体量,瞳孔骤缩:
“你真气怎么这么大?”
“吃药了?”
孟观冷笑:“放屁!”
寻常第七境,真气纤细凝练,哪有这种铺成“门板”的厚重规模?
可他孟观可不是什么寻常第七境!
“点子扎手!一起上!”
虽然出乎意料,但他们并不慌乱,周身淡金罡气暴涨,层层叠加,相互配合,进退有序,不断施压缠斗。
一人正面硬抗,一人绕后偷袭,拳腿连环猛攻,罡气不断消磨真气。
孟观只有单手作战,招式受限,巨型真气虽硬,却不够灵活,被两人来回拉扯,渐渐落入下风,手臂发麻,身形后退,略显狼狈。
咬牙对峙片刻,孟观瞬间决断,左手同时催发丹田本源。
左手掌心,第二扇巨型“门板”真气轰然成型,一白一亮,两道厚重真气横亘身前。双手各握一面真气巨板,孟观双目发冷,径直迎着两人冲去,左右狂挥。
仿佛扑棱蛾子,横冲直撞。
对面见状倒吸一口凉气,这真的是人吗?
只见孟观挥舞两道“门板”真气横砸横扫,山林不断炸裂,树干折断,碎石漫天飞射。
两名通缉凶徒脸色彻底阴沉,见到这一幕心头暴怒:“混账!小小第六境而已,竟敢如此猖狂!”
“拖死他!他真气消耗必定更快,硬磨!”
于是四人死战,缠斗整整半个时辰。
山林沦为废墟,参天古木成片倒塌,泥土翻卷,沟壑遍地,乱石堆积,烟尘笼罩四周。
孟观呼吸渐粗,浑身冒汗,肌肉酸胀,却死死压住节奏,借着海量真气的续航不断硬耗。
看准破绽一瞬,孟观右臂蓄力,一面真气“门板”猛然下压,裹挟全部剩余力量,重重砸在为首凶徒胸口。
咔嚓——
罡气碎裂,肋骨崩断,那人惨叫一声,身躯塌陷,当场毙命。
“大哥!”
“大哥!”
余下两人心神大乱,阵型溃散,孟观趁势追击,左右“门板”连环轰击,硬生生将最后两名第七境凶徒尽数斩杀。
全场死寂,山林狼藉一片,满目残破,如同遭过战火洗劫。孟观拄着手臂,微微喘气,胸腔起伏,浑身疲惫。
意识沉入识海,看向第一层磨盘——
暗中帮他承载力量的老猪婆,四脚摊开,趴在磨盘面上,浑身乏力,低声喘息,同样耗力不轻。
孟观默默复盘自身状态,心里摸清了底线:
单纯自身真气,体量庞大,续航雄厚,硬拼水准等同于第七境武者;
一旦联动识海内的老猪婆,双源叠加,力量、续航、肉身承载再度暴涨,足以比肩两个第七境巅峰。
两股力量叠加,体量骇人,短板依旧没变——真气太过厚重,不适合精细操作,只适合正面碾压、横砸硬斩。
但横推硬敌,已然足够。
冷风掠过残破山林,孟观望向远方府城,眼底冷光凝定。
陈家暗藏杀机,老祖寿元枯竭,邪教余孽未清,强敌层出不穷。
实力还远远不够!要更强!
......
第124章 柳家陈家械斗,知府坐观虎斗
暮色沉下来,油烟、酒香和饭菜味儿混在一块儿,顺着晚风飘满整条长街。
醉风楼二楼临窗的酒座人声鼎沸,碗筷叮当、吆喝骂笑搅成一团,楼下人来人往,看着热闹烟火气十足,暗地里却憋着一股戾气。
至于是谁,自然是柳家和陈家!
两拨人隔着桌子对坐,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陈家带头的是陈判,身材魁梧壮实,皮肤黝黑,下颌线条又粗又硬,小臂上全是常年打拳磨出来的厚茧,眼底藏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慢和阴狠。
寿礼那桩案子的仇早就结下了,几杯酒下肚,他脸涨得通红,手指一下下敲着酒坛边,故意扯着嗓子嘲讽,话一句比一句扎心:“柳家也就靠个老不死的老祖撑场面,那老头寿元早耗得差不多了,一出手就是烧本源,没几十年好活,早晚坐化归西。用不了多久,柳家就得从府城彻底除名!”
身后十几个陈家子弟都是锦衣裹身,一个个神情张狂,哄笑着附和,目光轻蔑地扫向对面,嘴里的话刻薄至极,句句都往柳家脸上踩。
对面柳家领头的是柳砚,白衣束腰,眉目清俊又带着几分冷峭,性子刚烈,最护着家族。他周身血气内敛,就那么安安静静坐着,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听见这话,他掌心猛地攥紧白瓷酒杯,指节用力,杯壁瞬间裂出细痕,酒水顺着指缝往下滴。他抬眼,目光冷得像冰:“陈判,嘴巴放干净点。寿礼一案,你们暗中指使商行阻挠查案,派人在巷子里伏击,阴招耍尽,最后输得一败涂地。现在借着酒劲辱我宗族,未免太放肆了。”
“放肆?”
陈判猛地一拍桌子,酒液溅得到处都是,猛地站起身,浑身肌肉紧绷,凶相毕露:“你们不也靠着家族撑腰,装什么清高?”
旧怨加上酒气,当场就炸了。
两边子弟立刻推搡扭打起来,桌椅翻倒,瓷碗摔碎,酒坛砸在木地板上轰然炸裂,酒水淌得满地都是。陈判拳势蛮横,冲上去就是一顿狂砸。
柳砚身法利落,气血凝在手臂上硬接。有人暗藏短刃,有人撕扯衣袍,惨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路过的闲散武者、跟两家都有点交情的旁支子弟本来还上前劝架,拉了几句、吵了几句,积压的私怨一下子也被勾起来,二话不说也加入混战。
人越打越多,二楼彻底乱成一锅粥,木栏杆都被打断,桌椅碎得七零八落。
醉风楼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汉子,吓得脸色惨白,额头直冒汗,慌忙张开双臂拦在中间,嗓子都喊哑了:
“别打了!都住手!砸了酒楼,再出人命,谁都担待不起!官府马上就到了!”
红了眼的世家子弟哪听得进去,一个陈家壮汉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老板胸口,把他撞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摔在地上。
老板看着一片狼藉的酒楼、流血倒地的客人、碎成渣的桌椅,生意全毁了,又怕又委屈,踉踉跄跄爬到街边墙角,抱着膝盖低声哭,肩膀不住发抖,满心都是无力。
两大世家斗气,倒霉的永远是底层小老百姓。哭了片刻,他咬着牙爬起来,连滚带爬往捕衙跑,一路扯着嗓子喊:
“醉风楼出人命了!陈家柳家在街上聚众械斗啦!”
警讯一下子传开。
身材魁梧粗犷的周云身披灰甲,面色凝重,脚步匆匆,带着一队巡捕火速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