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世界:从祭拜紫薇大帝开始 第189节
“噗嗤——!”
洪真人甚至来不及回头,头颅便被直接捏碎,真灵瞬间崩散,身躯软软倒地。
一招,秒杀超凡。
城墙上,所有观战的士兵、官员、百姓瞬间死寂。
刚刚还在嬉笑嘲讽的人群,脸上的轻松瞬间化作极致的恐惧,一个个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超凡……超凡真人……死了?”
“那诡异主将……居然这么强!”
“边关说的是真的!我们被骗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城头蔓延,人人面色惨白,双腿发软。
瘟疫诡将秒杀洪真人后,周身疫雾暴涨,带着手下诡兵疯狂冲击城墙。
诡异利爪劈砍在大阵光幕上,发出刺耳的轰鸣,光幕剧烈震颤,裂痕不断蔓延。
好在守城大阵根基稳固,诡兵轮番冲击许久,始终没能突破。
城墙上的众人稍稍松了口气,侥幸的情绪悄然滋生:“还好有大阵,只要守住这里就没事了。”
唯有城主周凛,看着城下瘟疫诡将那恐怖的威压,看着洪真人冰冷的尸体,心中一片冰凉。
他比谁都清楚,大阵撑不了多久,没有超凡强者坐镇,一旦大阵破碎,整座城池都将沦为炼狱。
恐惧如同毒蛇般缠绕住他,一个念头疯狂滋生:跑。
接下来两日,周凛强装镇定,每日登上城头安抚军民,对外宣称“诡异攻势已疲,援军不日即至”,稳住城中人心。
可背地里,他早已召集所有亲信,悄悄收拾金银粮草,备好快马。
夜深人静之时,落云城后门悄然开启,周凛带着家眷、亲信,卷走城中积蓄,头也不回地弃城逃亡。
守军群龙无首,瞬间军心大乱,或四散奔逃,或藏匿家中,偌大的落云城,只剩下一座空有大阵、却无人死守的空城。
瘟疫诡将敏锐察觉到城墙上气息的消散,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冷笑:“跑了。”
他不再犹豫,挥手一声令下:“破城!屠城!播撒瘟疫!”
近千诡兵嘶吼着冲向城门,没有守军阻拦,大阵无人维系,光幕迅速黯淡破碎。
瘟疫诡将亲自出手,蕴含瘟疫之力的一拳轰在城门之上。
“轰隆——!!”
厚重的城门轰然碎裂,木屑石块飞溅。
诡兵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见人就杀,逢屋便烧。
刀光闪烁,惨叫此起彼伏。百姓从睡梦中惊醒,哭喊着奔逃,却根本逃不出诡兵的追杀。街道上、院落里、屋舍中,到处都是鲜血与尸体。
瘟疫诡将漫步城中,所过之处,疫气翻涌,活人瞬间被吸成人干,尸体迅速溃烂,化作传播瘟疫的毒源。
每杀一人,他手下的蛮族诡兵气息便强上一分,身躯更加狰狞,力量更加狂暴。
灰白色的瘟疫雾气笼罩整座城池,腐烂的气息直冲云霄。
不过一个时辰,偌大一座落云城,便沦为人间地狱。
火光冲天,哭声断绝,生机尽灭,只剩下满地死尸、游荡的诡兵与四处蔓延的瘟疫毒雾。
一座城池,彻底变成死域。
落云城城主弃城逃亡、城池沦陷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飞速传遍大景国内,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这是大景立国以来,第一个在诡异兵临城下时不战而降、弃城而逃的守城主官,恶劣影响瞬间发酵。
边关内侧数十座城池人人自危,民心彻底崩溃。百姓拖家带口,仓皇南逃;守军士气全无,将领无心恋战,恐惧开始蔓延。
朝廷震怒,紧急发布严令:“凡守土官员,弃城逃亡者,诛九族!凡守城将士,畏战退缩者,斩立决!”
同时派出大批督战官,奔赴各城,监督战事,斩杀逃兵逃将,试图稳住防线。
可恐惧一旦生根,便再难遏制。
瘟疫诡将带着队伍继续南下,沿途城池接连沦陷。有的官员拼死抵抗,城破身死;更多的城池,官员与守军在看到落云城的惨状后,即便有督战官坐镇,依旧选择连夜逃亡。
督战官斩杀一批逃兵,却挡不住汹涌的逃亡洪流,更挡不住诡异的铁蹄。
每破一城,瘟疫诡将便会散播瘟疫,吞噬尸体,麾下的诡兵不断壮大。
最初的千人队伍,一路杀戮,一路吸纳被瘟疫侵染的蛮族残部,渐渐汇聚成一股恐怖的尸潮、诡异潮。
灰白色的瘟疫雾气一路向南蔓延,所过之处,城池化为死域,大地沦为炼狱。
这支队伍不再是一支孤军,而是一股无法阻挡的灾难洪流,裹挟着死亡与瘟疫,源源不断地向着大景腹地、向着上京,汹涌逼近。
整个大景王朝,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诡异洪流,拖入了前所未有的灭国危机之中。
……
第183章 潜龙蜕变,孟观的超凡本源!
北关帅帐后室,烛火昏黄摇曳,映得满室光影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淡淡的血腥气,还有一丝化不开的焦灼。
孟观静静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半边脸颊还残留着被天雷烧灼的焦黑痕迹,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胸口起伏细若游丝,浑身筋骨都透着一股濒临崩碎的疲态。
床前围满了人,人人面色凝重,眉宇间全是化不开的担忧。
秦渊一身银甲未卸,鬓角染霜,这位镇守北关半生的老将,此刻看着榻上的少年,眼底满是疼惜:“孟观这孩子,硬生生以九境极限硬撼超凡二重,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秦阳站在一旁,语气急得发颤:“孟大哥躺三天了,一直昏迷不醒,怎么办啊!”
顾长风拄着独臂长枪,身形萧索,独臂微微紧绷,嘴里不停念叨:“孟观,你小子就是个疯子,九境打超凡,简直拿命在拼,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否则我就是罪人。”
鬼医叟、裂山熊、烟罗姬三位超凡囚犯静静立在角落,神色复杂。
鬼医叟枯瘦的手指捻着药草,灰眸里满是惋惜;裂山熊瓮声叹气,一脸愁容;烟罗姬周身的灰雾都比往日淡了几分,透着不安。
秦霜坐在床沿,素手轻轻覆在孟观的手腕上,指尖感受着那微弱到几乎断绝的脉搏,心头揪成一团。
她眼底藏不住的焦虑,声音放得极轻,怕惊扰到昏迷的孟观:“气息太弱了,体内天雷未清,气血耗竭,经脉多处受损……”
正说着,随军老医官提着药箱快步走入。他走到床边,撩开孟观的衣襟,三根枯瘦手指搭在孟观腕脉上,凝神把脉。
片刻后,老医官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最后缓缓收回手,对着众人无奈摇头,声音沙哑:
“秦将军,秦小姐……恕我无能为力。孟小友气血彻底亏空,经脉多处寸断,天雷深入骨髓,神魂受损……生机正在一点点流逝,老朽……实在无力回天。”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得众人浑身冰凉。
顾长风瞬间红了眼,上前一把抓住老医官的衣襟,独臂力道极大,声音带着失控的颤抖:“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他明明都扛过了超凡诡将的攻击,怎么会撑不住?你再看看!一定是你看错了!”
老医官被他攥得喘不过气,只是苦涩摇头:“顾将军,老朽行医五十年,脉象不会错。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能不能熬过今晚,全看天意……”
说完,老医官挣开顾长风的手,长叹一声,提着药箱,步履沉重地转身离开。
帐内陷入一片死寂。
绝望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渊沉默良久,沉声开口:“都散了吧,留在这里也无用。各归岗位,守好防线,便是对孟观最好的交代。”
裂山熊、烟罗姬率先转身离开,脚步沉重。鬼医叟深深看了一眼孟观,将一瓶秘制解毒丹放在床头,也悄然退去。
秦阳还想说什么,被秦渊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狠狠攥拳,跟着离开。
帐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秦霜,依旧坐在床边,寸步不离。
她轻轻为孟观掖好被角,指尖拂过他焦黑的脸颊,眼底的担忧化作无声的酸涩。烛火映着她清瘦的侧影,一夜无眠。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这濒死的表象之下,孟观的体内,正发生着一场惊天动地的蜕变。
之前的天雷,犹如雷劫,
孟观可以说是这片天地间极少数以肉身扛过九天雷罚的存在。雷劫之力早已融入他的骨髓血肉,此刻,正是雷劫残留的本源,化作一缕缕至纯至净的新生之力,顺着受损的经脉,一点点滋养他破碎的肉身、枯竭的气血、受损的神魂。
那些被诡将破坏、被战斗撕裂的经脉,在雷劫生机的修复下,以更快的速度重生、拓宽、变得坚韧;枯竭的丹田,被新生之力一点点填满,流转出远超从前的炁;受损的神魂,在雷劫金光的滋养下,缓缓舒展、壮大。
识海之内,老猪婆不语,只是一味推磨。
孟观识海中的的机械九极噬灵镇幽磨盘飞速转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之前被孟观斩杀的血骨诡将,那股浓郁的超凡鬼气、残存的血肉本源、溃散的灵魂碎片,全都被磨盘死死锁住。
第一层磨盘疯狂研磨,将狂暴诡气碾碎、净化,化作最精纯的气血能量,顺着孟观与老猪婆的心神链接,源源不断送入他体内;
第二层磨盘细细淬炼,将血骨诡将的灵魂碎片提炼、提纯,化作神魂养料,丝丝缕缕汇入孟观识海,修复他受损的神魂。
磨盘永不停歇,掠夺来的超凡力量,成了孟观蜕变最好的养料。孟观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被彻底重塑。
第九境炼脉期的桎梏,在雷劫生机与超凡养料的双重冲击下,轰然破碎——第九境破限!
这一刻,他周身窍穴尽数打开,周天气血流转如星空运转,体内力量暴涨百倍不止。
但,破限之后,进化并未停止,他的气息一路攀升,向着第十境稳步迈进。
神魂更是迎来爆发式成长。
在雷劫金光与超凡灵魂碎片的滋养下,孟观的神魂从十境初期,一路势如破竹,冲破中期,踏入后期,底蕴空前雄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