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世界:从祭拜紫薇大帝开始 第20节
他望着眼前这支精兵,心中感慨,这军纪也太吓人了。
若不是握着城主令,他根本没资格指挥这样一支队伍。
那位城主,绝对不是一般人。
念头一闪,又想起失踪的老爹——当年父亲便是跟着城主做事,如今是生是死,他有机会问个清楚。
思绪收回,孟观站在乱葬岗最高处,望着眼前煞气腾腾的士兵。
这一刻,他仿佛身披重甲,手握兵权,只要长剑一指,千军便可随他冲锋,管他是人是鬼是邪祟。
权力这东西,还真是好东西。
挥挥手,就能让人赴死。
当然,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他想起前世那些离谱小说,什么五十万死士去刷网贷、进厂打工,纯属搞笑。真有眼前这一千人,去后世小国称王都够了。
煞气笼罩整片乱葬岗,孟观默默计算着时辰。
忽然,他眼神一凝。
时间到了。
“走!”
孟观低喝一声,身形如箭射出,身旁老仆紧随其后,两人直扑诡庄园。
此刻,站在诡庄园门口的瓜皮帽狐妖管家还没反应过来,孟观二话不说,抬脚狠狠踹在他脸上。
“嘭!”
管家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脑门印着个清晰的脚印,当场昏死。
孟观瞥了一眼就知道,这老东西又是在装死。
演技这么好,真是只老狐狸。
可惜了个人才!
瓜皮帽管家躺在地上闭眼装死,心里慌得一批:这小子出去一趟,怎么带了个煞神回来?
他能清晰感觉到,孟观身边那老者,身上杀气滔天,分明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强者,手上人命何止上千。
他可不是老夫人那种存在,不死不灭。
还是装死最安全。
孟观懒得理他,抬手破开庄园外层阴翳,一脚踹在大门上。
“砰——”
木门轰然碎裂,四分五裂。
庄园内鬼怪齐聚,老头和孙女坐在原位,惴惴不安。
所有人猛地回头,一脸惊愕。
“谁?!”
“有人闯进来了!”
全场哗然,那些浑浑噩噩的“宾客”瞬间惊醒,一看见孟观,立刻有人认出他,疯了一样大喊救命。
“孟公子!救我!”
“我是被抓来的,我不想死啊!”
“救救我们!”
孟观目光一扫,很快找到那对爷孙。
他正思索怎么处理那些吃过诡食的人,身旁老仆已经身形一闪,悍然出手。
出手狠辣无情,但凡被他碰到的鬼怪妖物,瞬间爆碎。
血腥气瞬间弥漫整个寿宴。
甚至连那些还活着的凡人,老者也毫不留情。
被抓的凡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四起:
“我是元城王家的!不能杀我!”
“我家是做生意的,我给你钱!”
“我上有老下有小,饶命啊!”
可老仆充耳不闻,下手依旧狠绝。
孟观微微皱眉,叹息一声:“他们只是普通人。”
老仆头也不回,声音冷硬如铁:“已经沾染诡异气息,留着,迟早成患。”
其言辞冰冷决绝,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
第21章 这俩人,我孟观保了
话音一落,那老仆眼中杀意骤起,身形一晃便朝着老头和小孙女杀去。
气势如寒刀出鞘,威压直接压得老头和小孙女两人喘不过气。
爷孙俩脸色骤变,吓得魂都飞了。
他们千盼万盼总算等来了孟观,可万万没想到,孟观身边竟然跟着这么一尊杀神。
老仆手掌一探,劲风呼啸。
只要这一掌落下,这一老一小当场就得毙命。
“不要——!”
小姑娘小脸惨白,泪水簌簌往下掉,吓得浑身发抖。
老头也慌了神,拼命朝着孟观呼救:
“孟小友!救命!救我们一命啊!”
此时此刻,他们唯一的指望,只有孟观。
看着老仆要下死手,孟观没有半分犹豫。
沾染诡异、无可救药之人,他可以见死不救。但这对爷孙,一路跟着他,从未害过人,更没碰过诡食——不该死。
他既然保了,就一定会保到底。
“住手!”
孟观眼神一厉,周身轰然一震。
铜皮境全开!
黄铜色的肌肤泛着冷光,如精铁铸身,他一步跨出,稳稳挡在爷孙俩身前,同时将城主令高高举起。
“我让你停手。”
老仆脚步猛地顿住,内五境如山般的威压轰然压向孟观,冷声道:
“让开,这是命令。”
孟观半步不退,声音沉稳有力:
“城主令在此,此次诡异之事由我全权负责!我以性命担保,他们二人绝未沾染诡异,一切后果,我孟观一力承担,城主那边,我亲自去解释!”
“我们真的没吃那些东西!从来没碰过!”小姑娘急得快哭出来。
老头也连忙掏出几张泛黄符纸,颤声道:“老朽一直用阴阳符遮掩气息,绝不敢沾染半分诡气,公子明察!”
老仆目光冷厉地扫过两人,又落回孟观身上。
孟观明白他的顾虑,沉声道:
“今日庄园里的一切,他们绝不会泄露半个字,我让他们立誓。”
老头立刻会意,当场以阴阳师一脉祖师起誓,严守今日所有秘密,若违此誓,魂飞魄散。
老仆深深看了孟观一眼,又盯着爷孙俩看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残影,杀入宴厅之中,对那些鬼怪妖物痛下杀手。
爷孙俩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浑身都在发软。
可就在这一刻——
轰隆——!!!
整座诡异庄园剧烈震颤,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凶戾气息,从庄园最深处碾压而来,压得人心脏狂跳,几乎窒息。
来了。
老猪婆。
她已经维持不住半分人形,身躯肥硕如山,层层肥肉晃动,浑身散发着即将成型的灾难级诡异气息,活脱脱一头巨大狰狞的猪婆怪物。目光浑浊凶戾,气息邪异到让人头皮发麻。
旁边,那狐妖管家捂着脸,脑门上还清晰印着孟观之前一脚留下的脚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