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世界:从祭拜紫薇大帝开始 第69节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连林家都不放在眼里。”
“小伙子,林家在府城一手遮天,你还是小心点好,别被他们记恨上。”
孟观神色淡然:“无妨,是他们先无礼,真要找麻烦,我接着便是。”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林文轩压下心头惊怒,开口喝止:“住手!”
他看向孟观,语气稍缓:“不好意思,今日是下人不懂事,多有冒犯。”
孟观点了点头,并未多言。那家丁都快被打死了,显然并非林文轩授意,追究也无意义。
林文轩从孟尘身边走过,目光落在他身上,冰冷又带着几分不甘,淡淡丢下一句:“你就是孟尘吧。院试,我等你。”
说完便带着人拂袖离去。
直到此刻,孟晓晓和郑念安才松了口气,满眼崇拜地望着孟观。周围百姓也纷纷鼓起掌来,交口称赞。
平日里他们对这些权贵家丁敢怒不敢言,今日见孟观出手教训,只觉大快人心。
孟观笑了笑,挥手示意不必多礼,带着几人转身离开。一行人简单收拾一番,便直奔孙府,要将孟尘府试第一的喜讯告知孙大儒。
刚走近孙府所在的街巷,便已闻得一片喧闹贺喜之声。
孙府门前青石铺地,朱红大门敞开,两侧挂着大红宫灯,檐下新贴了喜联,一派喜气洋洋。门前车马络绎不绝,轿夫、仆从往来穿梭,前来道贺的乡绅名流、同窗学子挤了半条街,笑语、拱手、道贺之声不绝于耳。地上散落着不少喜钱铜板,引得孩童嬉笑争抢,更添几分热闹。
而今日最让人意外的是——孙大儒竟亲自站在门外。
他已是年过花甲的老者,身形清瘦挺拔,并不显佝偻。一身素色锦袍洁净整齐,外罩一件浅灰长衫,须发皆已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长须垂至胸前,随风微微拂动。
此刻他脸上少了平日讲学的严肃,多了几分开怀笑意,正亲手将一枚枚喜钱递给路过的百姓与孩童,举止从容,气度雍容。
见到孟观一行人远远走来,孙大儒目光一落,当即笑着迎上前。
孟尘连忙快步上前,恭敬躬身行礼:“学生孟尘,拜见先生。”
孙大儒一见他,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忙伸手轻轻扶起,连声赞叹:“好,好!府试第一,不负我望,更不负你自身苦功!”
周围前来道贺的众人见状,也纷纷围拢过来,一片道贺祝愿之声。孙大儒满面春风,抬手虚引,亲自领着一行人入府。
厅堂之内,孙大儒与孟尘谈及今后学业,语重心长叮嘱:“切莫因一次中举便懈怠,回去之后仍要沉心读书,明年院试之前一个月,再来我这里,我再为你点拨。”
孟尘恭恭敬敬应下。
孙大儒转而看向孟观,神色郑重了几分:“孟尘是可塑之才,心性纯良,天资也不差,我很看重他。往后,还要劳你多照看,好好培养。”
顿了顿,他又笑道:“我听闻你近来一直在搜集古籍孤本,巧得很,我这里恰好有一册,于你或许有用,便送与你吧。”
孟观心中一喜,连忙拱手谢道:“多谢先生厚赠!”
随后孙大儒询问孟观一行人具体离开时间,孟观想了想道:“明日一早,此次外出时间不短,家中事多,需尽早回去处理。”
孙大儒点头道:“那我便不多留了,一路顺风,来年院试记得再来。”
此刻孟尘在一旁重重点了点头,眼角含泪。
对孟尘来说,这段求学经历意义非凡,将来即便是位居朝堂高位,也曾回忆起府城的一幕幕。
老师,兄长,弟弟,妹妹……
……
第64章 第八境!顾长风!第三次破限
孟观一行人在孙府略作停留,领了大儒嘱托与那册孤本,便起身告辞。明日要离开府城回家。
临行前,自然要去柳府与好大哥柳苍澜作别。
这段时间柳苍澜不仅带孟观出入聚会,甚至豪掷万两为孟观购置修行资源,可以说亲大哥也不过如此。如果后世遇到这种朋友,孟观怀疑很多人会没有节操地五体投地,拜为义父!
到了柳府,柳苍澜早已在厅中等候。
见孟观前来,他起身相迎,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不舍:“你这就要走了?这段时日与你闲谈论事,实在畅快。你年纪轻轻,对世事、人心、武道格局的见解,远胜饱经世故老辈。”
孟观微笑:“柳大哥过誉,不过是些浅见。”
柳苍澜摆了摆手,神色稍沉,压低了声音:“方才收到上面传讯,前线局势确实不妙,乱象已生。不过朝廷已派大人物前往坐镇,短期内府城一带应当无碍。”
“不过,诡异之事乃是大事,谁也不敢保证,当初我大景王朝就发生了八轮诡日凌空,差点亡国。如今多事之秋啊!”
孟观也点了点头,他自然听说过诡日凌空的事,只是没那么详细罢了。
说着柳苍澜看向孟观。
“回去后莫要懈怠,你天资不错,两次破限,未来可期,切不可荒废了!”
柳苍澜眉宇间那一丝隐忧却未曾散去,显然内心并不安稳,只是不愿过多惊扰孟观。孟观也明白这一点,说自己不会放下修行。
“你此番返程,路途不短,”柳苍澜抬眼看向孟观,“明日你出城之时,我亲自送你。”
孟观心中微暖,拱手谢道:“谢谢大哥。”
次日一早,孟观一行人收拾妥当,驱车离开住处。刚到城门外,便见柳苍澜已立在道旁等候,一身常服,身后只带了两名亲随。
孟晓晓与郑念安连忙上前,乖巧喊道:“柳叔叔!”
柳苍澜脸上顿时露出温和笑意,轻轻点头应下,又与孟观对视一眼,不多作矫情,只郑重道:“一路保重。”
“告辞。”
孟观颔首,一行人驱车而行,渐渐远去。
无人留意间,在城根暗处、道旁林子里,几道黑影静静伫立,直到孟观一行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才悄无声息地尾随而去,如同附骨之疽。
半日之后,车队行至一处荒僻关隘。
前后道路陡然收窄,山林阴森。下一刻,数十道黑衣蒙面人从乱石与林木后骤然冲出,二话不说便动手。
周身凶戾气息轰然爆发,直扑马车。
像这种直接出手,显然是要当场截杀,不留活口。其中一人甚至爆发出只有内五境才有的气势!
显然这次为了截杀孟观,对方本钱很足。
就在这杀机迸发的刹那,马车之内,忽然传出一道懒散的男子声音:
“柳大人说得没错,一离开府城,这些见不得光的老鼠,果然就忍不住露头了。”
黑衣袭击者齐齐一震,心头暗叫不好——竟有埋伏,上当了!
该死的,消息有误!
不等他们反应,一道俊朗身影自马车旁飘然落下。
青年一身青衫,手持一柄素骨折扇,面容俊朗,笑意轻佻,周身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只见他手腕轻抖,折扇随意一挥。
霎时间,无数凌厉气机如暴雨倾泻,罡气破空,嗤嗤声响不绝,前排数名黑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洞穿身躯,当场毙命。
仅剩一人修为深厚,乃是内五境的好手,勉强拼尽全力挡下一击,吓得魂飞魄散,颤声嘶吼:“阁下是哪位高人?晚辈有眼不识泰山,饶命!饶命啊!”
青衫青年折扇一顿,笑容渐冷:“拦路杀人,求饶不死的话,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身影一闪而逝。
只听一声短促闷哼,那内五境黑衣人便软倒在地,再无气息。
青年收势回身,折扇轻摇,对着孟观笑嘻嘻拱手:“在下顾长风,柳大人担心公子路上不安全,特命我暗中护送。”
孟观亦拱手回礼:“有劳顾兄。”
自此,一行路上便多了顾长风这人。他性子洒脱,嘴甜活络,和孟晓晓说笑斗嘴,跟郑念安聊文玩趣事,连孟尘都能被他逗得偶尔开口,一路倒也不沉闷,几处小毛贼小风波,都被他轻描淡写解决,算得上有惊无险。
在孟观看来,这位顾长风没有任何官场习气,反而像是江湖游侠。
孟观也得知了这位顾长风的实力。
第八境!修脏境!
已经属于凡境高手级别了,其间顾长风指点了孟观一番,孟观受益匪浅。
如果说外五境修的是体魄,
那么内五境修的就是内里。
一个向外求,
一个向内求!
如今孟观隐隐感觉到自己体魄已经达到了很强的地步,就连顾长风也不由得赞叹。
顾长风当初也是破限两次。
虽然没有孟观肉身这么强横,但是也是达到了很强的地步。顾长风唏嘘不已,他当初可是府城的一代天才。
顾长风说着开始展示起来,只见顾长风周身气血隐隐鼓荡,肌肤泛着一层古铜般的莹润光泽,筋骨间似有龙吟轻鸣,赫然是铜皮大成、龙筋初成的气象。
他淡淡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从容:“两次破限,没旁人说得那般玄乎。家族底蕴够厚,再备上几枚品质上乘的破限丹,水到渠成。”
“可第三次……那根本不是靠资源就能填平的鸿沟,简直是一道天堑。”
他轻叹一声,眼中满是当年的无力:
“外界说得没错,第三次破限之难,远胜第四、第五次。那是一道坎,一道只容真正天之骄子踏过去的坎。
话锋微顿,他眼底掠过一丝怅然:“我当年接连破限两次,本是顺风顺水,可卡在第三次破限上,一蹉跎便是整整两年。那两年,硬生生被同期一众天才甩在身后。我那时性子太执拗,偏要硬闯,到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