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留步!镇世督公 第580节
可如今,突破开脉后期,一身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或许……
是时候将这股力量,真正握于手中了。
陈皓的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他垂着眼,等待着皇后的下文。
烛火摇曳,映照着苏皇后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她似乎看穿了陈皓心中一瞬间的波澜......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皓心中一动,却未言语。
只听苏皇后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凤眸中闪烁着精明与算计的光芒。
“哀家本意,是让你即刻接手,建立西厂,将这柄刀磨得锋利。”
“但如今朝中时局焦灼,你虽有能力,却终究缺少足够的声望。此事哀家与几位肱骨之臣商议过,阻力不小。”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里透出一股凛冽的杀伐之气。
“近日,白莲教妖人在冀州边界拥兵自重,煽动愚民,已成气候。哀家正想派你前去,代天巡狩,剿灭这群邪兵。”
“待你得胜归来,携天大的功劳,再授予你西厂之职,届时,也算是堵住了朝野上下的悠悠众口。”
一贬一升,一打一拉,帝王心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陈皓心中了然,这既是考验,也是铺路。
“奴才明白,定不负娘娘所托。”
第四百二十九章 珠帘后 玉足微动 西厂督公
他恭声应道。
苏皇后满意地笑了,似乎对他的识趣十分受用。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陈皓的额头,语气又恢复了那份亲昵与妩媚。
“你办事,哀家自然是放心的。而且,此行你并非孤军奋战。”
苏皇后缓缓道。
“黄河水患近年已然安定,于谦将军治水有功,哀家已下旨,调他回朝。”
“不日便会抵达京城,届时,他会与你一同领兵,前往冀州。你们二人再度配合,一文一武,定能将那白莲教连根拔起。”
于谦。
听到这个名字,陈皓眸子里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
这位五羖大将在沙场征战多年,斗战经验丰富。
之前他与于谦在黄河岸边并肩作战,也结下深厚的情谊,彼此知根知底,配合默契。
有这位沙场宿将相助,剿灭白莲教一事,更是如虎添翼。
“奴才,遵命!”
陈皓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振奋。
“嗯……”
苏皇后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似乎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她将身子彻底放松,斜倚在软榻之上。
一双玲珑剔透的玉足从凤袍下摆伸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陈皓心领神会,默默地绕到榻前,跪坐下来,将那双玉足轻轻捧起,置于自己膝上。
他垂下头,修长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为她按捏足底的穴位。
寝殿之内,旖旎的龙涎香愈发浓郁,烛火摇曳。
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悠长。殿外是深沉的夜色与潜藏的杀机,殿内却是这般温存的景象。
苏皇后舒服地眯起了凤眸,享受着陈皓的服务,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身侧的流苏。
胸前的饱满雪白也随之微微颤动,添了几分风情与魅惑。
她的指尖缓缓滑落,划过陈皓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那触感细腻,带着她独有的香气,让陈皓感觉有些缠缠绵绵,挥之不去。
一时间,无人再提那朝堂之上的风波诡谲,也无人再言那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只剩下这满室的暧昧与春情,在静谧的夜里,无声地流淌。
烛火轻轻摇曳,在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陈皓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在苏皇后柔若无骨的玉足上。
那细腻的触感,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的男子心猿意马,他却神色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说起来。”
陈皓垂着眼帘,声音平缓地打破了这片旖旎的静谧
“今夜在靖安侯府,奴才还见着了一桩奇事。”
“哦?”
苏皇后慵懒地应了一声,纤长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带着一丝猫儿般的妩媚。
“能让你陈大总管都觉得是奇事,倒让哀家也好奇了。”
“靖安侯府献上了一头异兽,名曰白泽......”
陈皓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叹。
“人面牛角,通体雪白,竟能口吐人言。奴才入宫多年,也算是见过些奇珍异兽,却也不曾想,这天地之间,当真有这般神异的造物。”
他的话显然勾起了苏皇后的兴趣,她微微坐直了些身子,凤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白泽?哀家似乎在古籍中见过记载,传闻此兽知晓天下鬼神之事,能趋吉避凶。当真如此神奇?”
“回娘娘,确实如此。”
陈皓点头,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力道依旧平稳,“那异兽声音稚嫩,却言语清晰,确有几分神异。只是……”
他话锋一转,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皓知道,对于一个站在权力之巅,却又时时感到如履薄冰的女人来说、
“预测吉凶”这四个字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苏皇后虽垂帘听政,权倾朝野,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太子尚在,宗室与朝中守旧派的掣肘如芒在背。
她心中那份想更进一步,登临九五的野望,被巨大的压力死死压制着,久而久之,已成心结。
此刻若是大谈祥瑞、天命,反而会触动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觉得是在用虚无缥缈之说来粉饰太平。
果然,苏皇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瞬间的渴望之后,又重新倚回软榻,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
“趋吉避凶……若真能如此,哀家倒想问问它,这大周的国祚,哀家的将来,究竟是吉是凶。”
殿内的气氛,因这一句话,瞬间由暧昧转为沉凝。
陈皓心中一动,知道时机到了。
他手上力道稍稍加重,按在她足心的涌泉穴上,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缓缓上行。
“娘娘说笑了。”
“奴才愚钝,不懂什么天命神谕。奴才只知道,所谓的吉凶,不过是弱者托庇于虚妄的借口。真正的强者,从不问鬼神,只信自己手中的刀。”
他抬起眼,目光沉静而锐利,直视着苏皇后的凤眸。
“白泽纵然神异,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这天下的‘吉’,是娘娘您夙兴夜寐,批阅奏折,整顿吏治,一步步从乱局中挣来的;这朝堂的‘凶’,是娘娘您运筹帷幄,平衡各方,挥斥方遒,一分分从险境中剔除的。”
“天命若是有形,那也该是娘娘您手中的朱笔,您点到哪里,哪里便是天意。何须去问一只不会执笔的畜生?”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都敲在了苏皇后的心坎上。
她怔怔地看着跪在身前的陈皓,那张总是恭顺低眉的脸上,此刻却有一种令人心安的坚定。
他没有说什么“娘娘乃真命天女”之类的空洞奉承,而是将所有的功绩与希望,都归于她自身的努力与决断。
这比任何关于天命的预言,都更能抚慰她那颗因压力而紧绷的心。
长久的沉默后,苏皇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玉足,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陈皓的下巴,动作亲昵而带着一丝女王般的奖赏意味。
“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哀家有时候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陈皓垂着眼,手上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未接话。
关于那白泽所言的预测吉凶之能,他心中自有判断,却不便在此时多说。
他很清楚,眼前这位皇后虽然贵为一国之母,手握后宫大权,甚至能够临朝听政,批阅奏折。
可终究还是个女子。
虽有掌国之心,甚至想要成为这大胤朝真正的女帝,但朝堂之上的压力何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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