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124节
亲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现在后军已经全乱了。”
“有想要回南阳的,有想要跟着四公子回新郑的,还有直接成建制选择溃逃的,固守待变的……”
“假如侯爷尚在,他可以直接返回后营镇压乱兵,拨乱反正。”
“可是现在……”
忠心于血衣侯的亲兵绝望地看向正向秦军发起冲锋的白甲骑兵。
‘侯爷啊,你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援军了吗?五千中军韩骑若败,这剩余的五六万白甲兵……’
眼神恍惚间,亲兵看到墨绿韩骑浑似撞上了一方礁石,黑亮秦甲如切热油,近乎瞬息便凿开了韩军方阵。
一杆迎风飘展的斗大白字黑龙旗,正耀武扬威越来越近。
“那可是百战百胜的韩国血衣侯,怎么可能,我一定是眼花了?”
亲兵正要转头去问韩军步卒小校,却见他早已忙不迭的撒腿就跑。
“眼花你妹啊!血衣侯完了,韩国完了,你我还是赶快逃命吧!”
亲兵觉得韩军小校说的在理,直接朝远离秦军的方向催马疾行。
至于忠诚?早在他不顾一切跑回来想给血衣侯报信的时候,忠心的筹码就已经交付了。
现在,他只想为自己而活!
‘后营不能去了,秦军主要进攻方向一定是后营,那就只剩……’
血衣侯最后的忠诚亲兵满眼绝望地看向前方。
章邯正率领着刚刚绞杀五千韩骑的秦军骑兵短暂修整,就在他前方满脸是笑地看着他。
“主战场,这是结束了?”
第105章 无敌天下白字黑龙旗,攻城战车压韩营
日上中天。
白七整个人被闷在铁皮罐头里,眼前是黑铁面罩两侧狭窄的视角。
跨下的千里良驹踏雪乌骓马,时速已经快要飙升到最快。
身后,是至少落后三个身位的中垒和虎贲两营最精锐的战士。
左右两侧,顺着四架破损战车让开的通道,是由左右参军岑寂和司马欣协领的左右辅卫部队。
他们也是上林军最优秀的战士,中垒和虎贲天然的替补队员。
他们跨下的战马、铠甲和骑枪也都是大秦工匠最优秀的杰作。
一阵疾风迎面吹来。
白七看到了他正面的敌人。
不是他预设好的韩军被箭雨摧残大半的步兵方阵,而是一支迎面而来韩军墨绿色的半身胸甲骑兵。
白七嘴角冷笑,‘半轻骑兵和人马具甲的重骑兵对阵?’
‘我为秦军装备了马蹄铁、高桥马鞍、双边马镫,具状青铜合金马铠,为此还特意特训了三月。’
‘你有什么?又是哪里来的自信?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他念头急转间。
血衣侯白亦非也跟着一秒锁定了敌人,双手挥舞着红白双剑,满脸叫嚣着冲他直线杀来。
五千名韩国中军半甲骑兵直接冲着秦国六百名上林重骑兵,针尖对麦芒般,对冲而来。
一方人数占优,一方气势滔天。
白亦非临战怒喝道:“白七子,受死吧!”
红白双剑交叉,一红一白两条寒冰荆棘好似长蛇一般直冲白七杀来。
白七表情不变,黑铁面罩下的眼眸更是眨也不眨一下。
胯下踏雪乌骓,马速已然提到了最快。
一人一马瞬息便达到了人马合一的完美之境。
白七双手紧握精铁熔炼的丈八青铜长矛,将左右双臂各四十九点磅礴气力全数灌入。
三级血神经骤然运转,头顶磅礴气血汇聚成三尺狼烟,裸露在面罩外的双眸骤然弥漫成血红一片。
武安君剑轻轻震颤,一层若有似无的血光弥漫在他体表、马铠,乃至身后紧随的一众中垒重骑身上。
踏雪乌骓马双蹄前踏,半个黑如绸缎的马身高高跃起。白七双手紧握着枪矛,趁势超前刺出。
一人一马携带着重达万钧的冲锋之势,迎面直接撞上血衣侯白亦非的红白双剑上。
“砰~”的一声巨响。
红白两条荆棘长蛇应声而碎。
白亦非直接被白七手心丈八青铜长矛尖庞大的势能迎面撞飞,整个人翻滚着直接淹没在人群之下。
白七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紧接着好似恍然。
‘他好像已经无敌天下了!’
念头转动间,他整个人气势猛然一变,好似恶虎放开了所有顾忌。
他手中丈八青铜长矛瞬息便转如陀螺,前挑、斜刺、竖劈、下砍……念动之间,收发由心。
不过片刻。
他一人一骑硬生生在韩军五千骑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而在他身后,六百重甲骑兵在王离的带领下,紧随他冲出韩军豁口,硬生生撞碎了他们的无望挣扎。
期间,翻滚着倒地的血衣侯难以忍受这份不堪一击的羞怒。
白亦非双剑咆哮着站起身来,恰好此时迎面一秦军重骑兵直接撞来。
白亦非手中红白双剑交叉,两道红白寒冰剑刃交错着划过秦军重骑,血花炸裂间,人马顷刻碎成四瓣。
白亦非脚步微不可查的踉跄了一下,正想大喊:‘还有谁?’
第二具人马具甲的大秦重骑兵迎面撞来,他整个人瞬间便被撞飞。
“混蛋!”
白亦非不甘的挣扎欲起,第三具大秦重骑兵已然紧随其后。
高高扬起的马蹄带着千斤之重的势能,直接落在了他腰背脊骨上。
咔嚓一声巨响。
哪怕是拥有着最优秀韩国大匠制造的将军宝甲,白亦非亦不由得双眸发黑,彻底昏死过去。
而在这时大秦第四具重骑兵冲撞着韩骑,从他身上碾压而过。
然后是第五具、第六具……
待得六百重骑兵如切热油一般从韩军墨绿色骑兵中间冲过,原地只剩下一片被铁蹄碾碎的血沫枯骨。
“血衣侯死了!”
“将军死了!”
“那我们……”
残存的韩国墨甲骑兵仍不下五千之数,若是决死冲锋,也必然会给秦军造成非常大的杀伤。
可现在他们视之为神明的血衣侯战死,临近和秦骑对撞的韩骑无一不落马,化作一滩滩血肉模糊的肉泥。
未知的恐惧萦绕着他们,高悬在半空猎猎作响的白字黑龙旗,勾起了他们心底那抹最深重的恐惧。
“是,秦国武安君。”
“武安君,又回来了!”
“我们打不赢的。”
“逃啊!”
五千名南阳最精锐的白甲骑兵,在前有白七重骑兵虎视眈眈、后有四方战车缓慢前进的情况下。
在乌泱泱遮天蔽日的秦军步卒四下包围而来的现实压迫下。
韩骑心头惊恐地发出一声呐喊,驱马忙不迭地从两侧开始溃逃。
韩军溃骑逃亡路上没有阵势,没有指挥,没有掩护……
只是一味打马,死命往他们心目中的生路亡命奔逃。
白七和王离相视一眼,齐齐默契道:“一人一边。”
“冲锋!”
二人骑马各自冲向一边,就好像驱赶羊群一样简单,直接驱使着两队韩骑闷头就向着秦军预设方向逃亡。
半刻钟后。
韩军溃骑迎面就撞上了胜利后休整完毕的章邯一部秦轻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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