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196节
“神与妖联手,这次是没脑子的操蛇巫,下一个就该是本座了吧!”
“可惜,本座后手还没用呢。”
月如仙伸手在眼前缓缓拂过,世界赫然变成了高空俯视的景色。
大地之下,黑压压的秦军士卒正在驱使着数十万鸡鸭清扫战场。
人族的篝火已然升起。
脱离了蝗母控制的小股蝗虫群,还在越过魏楚向韩地南阳自发前进。
只不过秦人明显也学聪明了,不仅不杀蝗母,反而以它为诱饵,主动令它召唤四散的蝗虫,围而杀之。
月如仙目光闪烁,看着脚下虚空盘旋的飞鹰脊背,嘴角泛起冷嘲。
‘发现了吗?’
她掌心按下,一道无影无形的月华之力侵入,脚下飞鹰瞳孔一白,直接俯冲着降落地面。
月如仙脚步轻盈落下。
“‘鹦歌’统领!”
左右守卫的秦兵恭敬见礼,转头就为她打开营帐大门。
月如仙自然而然地用鹦歌平日语气开口,“将军大人,在哪里?”
守卫秦兵迟疑了一瞬,紧接着恭敬道:“将军还在念端大师那里!”
月如仙眉头微皱,但头顶皎月不过微微一转,她便锁定了目标。
她抬脚就向后帐走去。
左右守卫秦兵齐齐松了一口气。
“这次回答对了吗?”左手守卫秦兵面露迟疑。
“不清楚!”右手秦兵道:“不过看鹦歌大人表情,应该没错。”
月如仙嘴角浮现冷笑,‘一介肉身奴还想脱离掌控,不知死活。’
这种透过人类躯壳看世界的感觉,每一次都能令她怀念许久。
眼前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每一个帐篷,每一个巡逻的士兵,哪怕是每一团篝火,每一缕香气……
伴随着沙沙的脚步声,那个令她心头隐隐生出畏惧的男人,正在摆弄着那头已然躺平认命的一人高蝗母。
人类视角上狰狞可怖的虫脸,正在努力学习堆积谄媚讨好的笑容。
“啪~,老实点!”
只可惜它每次都努力错了方向,它的每一次虫脸扭曲都像是要动手。
‘鹦歌’上前一步,提醒道:“它好像是在向您表达讨好!”
月如仙想着,她要体现她的用处,最好能混进白七核心团队。
人族气运之子和天地仇视的上古时代余孽,谁说非得是敌对关系了?
鹦歌瞳孔下是月如仙眼角带笑的表情,‘他们还能是亲密搭档!’
白七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伸手冲着端木蓉摆了摆手,尝试着将脚下蝗母松开。
蝗母缩了缩脖子,收敛了下破烂不堪的羽翅,转身就打了个滚,三个指节对足立刻脚尖朝上,一动不动。
‘鹦歌’笑道:“这是臣服!”
端木蓉无语:“要是早知它这么怕死,白天老师就不用那么累了。”
白七尴尬地笑了笑。
‘鹦歌’解围道:“或许正是因它摆脱不开将军神力,这才屈服。”
白七眼底闪过一丝好奇:“鹦歌,你晚上好像更为活泼了点。”
“是吗?”
‘鹦歌’嬉笑着转了个身,任由白七目光在她身上打量,“那将军是喜欢白天的鹦歌,还是晚上的?”
端木蓉委屈的撇撇嘴,低头继续忙碌,心底吐槽,‘水性杨花!’
“我最喜欢尽忠职守的鹦歌了!”白七转头看向端木蓉,“晚上一个人可以吗?让鹦歌陪你?”
端木蓉眉宇上扬,“好啊!我会和鹦歌姐姐相处的很愉快的。”
‘鹦歌’嘴角笑容僵住,她委屈巴巴的唤了声,“将军!”
白七脚步没有停留,只是在越过她时交代道:“照顾好端木蓉!”
白七毫无一丝留恋的走向了黑暗,就像是对她这身躯壳毫无兴趣。
‘鹦歌’紧紧皱上了眉头,‘不应该啊?他不是来者不拒吗?’
黑暗中,一个身着黑色皮甲紧身衣,肌肤隐现金属渔网袜的女人闪现,眉眼嘴角弯弯,勾人心弦。
“小姑娘主动送上门来讨你欢心,你真的不安慰一下?”
“现在,我只想安慰你!”
白七蚀骨的情话言犹在耳,只是却令满是自信的月如仙僵在原地。
端木蓉好似随意的嗓音响起,“我知道你急于上位,但也该好好调查下自己未来的当家姐姐吧!”
“惊鲵姐姐可是和将军同甘苦共患难,从平凡夫妻中度过来的。”
“你难道真没发现,无论是明珠也好,还是焰灵姬也罢,今夜都在自动为惊鲵姐姐让路吗?”
“鹦歌姐姐,你太心急了!”
月如仙眯着眼睛看着眼皮底下的这个小姑娘,嘴角勾起冰冷的讥笑。
“端木姑娘,你到底是说我还是在提醒你自己?迟疑的人是你吧!”
端木蓉伸手拨弄蝗母产卵器官的手顿住,一个长条形的粗粗卵柱,恰到好处的落在她手心之内。
蝗母讨好的吱吱声,打断了端木蓉无声的沉默。
端木蓉匆忙站起身,急急走了。
月如仙看了看左近黑暗,伸手取出一支翠笛,呜呜的召唤声响起。
一队黑冰台麾下的飞鸟猎杀团瞬息降落在她左近,“鹦歌大人!”
“看好这头蝗母!套上锁链,关进囚笼,别让它给溜了!”
“是,大人!”
不甘心的月如仙追了上去。
她不知道白七觉醒了什么怪癖,明明有军帐不住,偏偏又是野外。
溪水之畔,天际红霞朝阳漫天;水光潺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月如仙气苦。
她高悬于九天之上时是透过月亮偷看,现在附身鹦歌身上还是偷看,那她不是白附身降临人间一遭了吗?
月如仙气苦的转身跑了。
她现在不是灵体状态,这具躯体承受不住潺潺溪流的激荡。
却不料,沿途却被人截住去路。
“鹦歌,我需要一个解释!”
“墨鸦?”
月如仙歪头看向他,确认了下,面色恍然:‘下属妻不可欺吗?’
她表情冷漠,“墨鸦,我要做什么事和你有关系吗?”
墨鸦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好像是完全不认识她了一样,气愤道:“你还在为韩王安做事?他这次要你干什么?再次爬上将军大人的床榻吗?”
“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这么纠结。”‘鹦歌’越过他,讥笑道:“你若是手握重兵的将军大人,鹦歌说不定也会爬上你的床榻哟!”
“你,你疯了!彻底疯魔了!”
墨鸦歇斯底里道:“韩国没了,韩王安已入了咸阳为囚,他出不来了,你还在怕他什么?”
月如仙不想再跟他玩扮演游戏,摆手推开他,冷漠道:“不要妨碍我做事,否则我会杀了你的!”
墨鸦彻底愣住。眼前这个鹦歌眼神平静得就仿佛在看待陌生人一般。
她的语气是真要杀我?
他失魂落魄地呆愣在原地许久。
直至白凤找来。
“你所谓的远大前程,好像也不过是从一个囚笼飞到另一个更大更华丽囚笼。你,还是没有寻到自由!”
“自由?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的在天上飞吗?”墨鸦呵呵讥笑道:“那不是自由,是无知的愚昧!”
“鸟儿晨起就要寻找虫子吃,找不到就要饿一天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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