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21节
两年后,四贵之一的公子悝被杀。
秦昭襄王50年十一月,秦攻邯郸失利,昭王迁怒白起。
以白起“其意怏怏不服,有余言”,派使者赐剑命其自刎。
哪怕是嬴政站在秦王的角度看,秦昭襄王也像是一个抓权抓魔怔了的深宫怨妇,六亲不认。
因为秦昭襄王驱逐楚四贵的时候,即使是他视若猛虎的秦宣太后和秦武安君,一直都没有任何动作。
但他不能这样想,因为那是他曾祖父。没有他当年一系列的集权行动,就没有现在的秦王曾孙·政。
白七嗓音如常,“与之相反,秦昭襄王待白起就不一样了。”
“用时武安君,不用忤逆贼!”
秦王政脸色一黑,但心底也不由得承认,这个还真踏马形象。
“武安君是秦国军人,穰侯用他为将,即秦国用他为将。”
“战必胜,攻必克,所向披靡,所挡者破!有王命,也有私情。”
“但到了秦昭襄王用他为将,形势就不是如此了。”
“秦昭襄王说,‘白起,长平那嘎达是韩国献给秦国的,如今被赵国抢了,你去给我抢回来。’”
白七绘声绘色的用乡间俚语讲述,险些逗笑了一直养在深宫的秦王政。
“白起实话实说,‘赵若用廉颇,坚守不出,起亦无可奈何。’”
“但落到秦昭襄王眼里,那就是‘好你个白起,是不是还在惦记老情人魏冉?他都死几年了?你就这么忘不了他吗?老子才是现任!’”
“秦赵相持,三年不下。”
“秦昭襄王无奈,终于相信了武安君的战略眼光。”
“秦国用应侯范雎行反间计,使赵国启用赵括代廉颇为将。”
“秦大胜,阵斩赵边骑二十余万。但秦亦元气大伤,时军无粮。”
白七嗓音渐渐低沉,秦王政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因为重点来了。
“白起自诩为秦将,不知道君王心思,因此请示秦昭襄王。”
“秦昭襄王斜眼鄙视,‘若是穰侯,君当何故?’”
“白起想到了鄢郢之战,以为秦昭襄王是想灭赵称帝。”
“于是,他举起了屠刀,设计坑杀了赵国降卒二十余万。”
“赵人恐惧,举国哀悼!武安君继续进兵,威压邯郸,意图一战灭赵,尽为将本分。”
讲到这里,白七突然沉默了,双手交叠,朝秦王政拱了拱手。
秦王政嗓音干涩,继续道:“昭襄王不允,用应候允韩割垣雍,赵割六城以求和,正月皆休兵。”
“同年九月,秦再攻赵,五大夫王陵攻邯郸失利,损兵四万。”
“时岁,白起病愈。昭襄王欲令武安君攻邯郸。白起言,赵难克。”
“昭襄王改王齮老将军替王陵攻邯郸,久攻不下。”
“楚国派春申君同魏公子信陵君率兵数十万攻秦,秦军伤亡惨重。”
“昭襄王欲强令白起出兵,白起自称病重。应侯求,白起仍不从。”
“三月,昭襄王命令‘即刻动身不得逗留。’白起带病上路。行至杜邮,昭襄王派使者赐剑命其自刎!”
秦王政深深叹息,俯首朝武安君墓再拜。一酬其功,二惭祖罪。
秦王政站起身,“白七子今日诉说长平旧事,是想要告诫寡人,日后为君,不可擅自猜忌领兵大将吗?”
“是也不是。”
白七果断切换君臣奏事模版,表情肃然:“武安君自刎后,秦为魏信陵君和楚春申君所破。”
“秦大败,郑安平降赵。两年后,王稽因通敌之罪被诛。”
“范雎内惭,渐失秦昭襄王宠信,终举蔡泽自代,谢病辞归相印。同年,范雎卒。”
白七长吸一口凉气。
“若按年齿续龄,大王和小人皆生于长平战后。”
“你我生未逢时,命由他手,安能自己左右。”
秦王政想到了他在赵国为质,朝不保夕的九年岁月。
而那时,面前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正身处仇恨和利刃之下。
他为秦王子,虽有屈辱,生死无碍。
然他生死,却只在贼动念之间。
两相对比,秦王政更是不由心生一股庆幸之感。
他,想母后了!
“白七子所言,政已尽知。”
秦王政一挥衣袖,俯首下拜道:“前尘往事随风,你我只论明朝。”
白七起身对拜,“能为大王效力,是白七子的荣幸。”
秦王政嘴角上翘,少年俏皮道:“却不知,七子白月光属意何人?”
白七面色微囧,“君无暇,白少时倾心已久!”
秦王政嘴角笑意愈浓,因为他听懂了面前少年稚嫩的政治暗示。
秦王政转身,目视咸阳城。
“寡人内有两宫太后横加掣肘,朝有权相把持朝堂,白七子可愿助寡人,澄清朝野寰宇,一扫六国!”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哈哈哈~,入咸阳!”
“入咸阳!”
第18章 血红战场,秦武安君剑灵的试炼空间
是日夜,白七子入咸阳,进驻秦王宫畔,得赐九宫宅,美婢百人。
‘政哥,知我啊!’
白七精神振奋,然面露疲惫。
毕竟是从秦韩边境一路轻骑快马而入咸阳,被这屋内暖风一吹,顿生困倦之感……他,精力消耗太大了!
但幸好,收益也更大。
“都退下吧!”
“是,公子!”
白七挥手散去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眼线的婢女,抬手提起行囊,解开。
哗啦啦散落了一地金银玉石、田宅地契、兵书战策……
得自白氏的龙虎貔貅铜将甲,孟氏的三石龙舌弓、九钱青铜重箭,西氏的九年丈八青铜矛……
孙武的《孙子兵法》,吴起的魏武卒战策,《孙膑兵法》、太公《六韬》、《商君书》、《司马法》……
而这其中,最让人瞩目的,莫过于那一柄秦军象征的秦武安君剑了!
白七伸手紧握雕工华贵的剑鞘,触感微凉,如沁冰心。
锵~
一截如血长剑横过瞳孔。
白七周身一僵,眼前景象突变。
温暖华贵的屋舍霎时变作金戈铁马的血红残阳,眼前是披甲的秦兵,耳畔响起一道冷厉的百战将军嗓音。
【秦法制,杀一人,爵一级,田一顷、宅一处、仆一个……】
白七伸了伸双手,指节粗糙,指背白皙,掌心虚握,一百六十公斤的气力正在筋骨间奔腾。
‘意识空间?虚无幻境?亦或者,武安君剑试炼?!’
白七眉头跳了跳,快速检查自己一身秦军制式弓兵衣甲,目视对面身着韩国甲兵,神情跃跃欲试。
‘韩兵?那就是武安君初任左庶长,领兵攻打韩国新城一战了。’
白七拉了拉手中一石弓,感受了一下松快的力道,嘴角上翘。
“呵呵,战争形态变化莫测。不知武安君可听说过连珠速射?”
【秦法制,杀四人,爵不更,田4顷、宅4处、免更卒……】
【奉左庶长令,此战攻韩,杀五人者立升伍长,十人什长,二十人屯长,溢胜三十三人,立升百将。】
白七脑海中自动翻译试炼规则,战场斩首杀人越多,升职越快,百将封顶……百将,好有缘分的职位啊!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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