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武大秦,我真不是武安君七世孙 第92节
“那就是白七子的龙凤胎吗?听这嘹亮的嗓门,就知道一定是我大秦未来的好儿郎!”
“大秦的好儿郎不都被大秦好猜忌的王给杀绝了吗?”
巴蜀清一句话就噎死了秦王政。
熊凤梨张张嘴,眉头颦皱,她心知这个话题说不得,又立马闭上了。
三人之间又恢复了气氛沉寂的诡谲时刻。
直到巴蜀清按捺不住,气道:“这俩人,是不是不准备回来了?”
她抬步要去看看。
闻听身后下意识的跟随声,一秒回头,满脸雌虎怒色。
“臣妻哺乳孩子你也要跟?”
秦王政喏喏地后退两步。
熊凤梨无语地瞥了他一眼,理了理金红裙摆,大踏步跟上。
“妾身也去看看。”
秦王政环顾左右,猛然发现,‘哎,怎么我成落单的了?’
山坡之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又是在直通咸阳的大道之旁,白七夫妻自然是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只不过,白七看着秀儿和玉儿一左一右环抱着两个婴儿,嘬嘬地霸占了他妻子的两个乳房。他面露不快。
“这俩小崽子还要吃多久?”
田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哪有他这么对待儿女的。
秀儿接话,“老爷,小小姐肚量小,马上就好了。”
“不过,小公子肚量大,一贯能吃,大概还得半盏茶的功夫。”
白七目视偷摸猫过来的月管事,随口道:“回头府里找两个奶妈。”
月管事正要应,田儿噘嘴。
“这天下哪有当娘的不奶孩子的。而且胸口发胀,也会难受的!”
白七瞥了眼她胸口被两个小婴儿吮动的白皙和红痕,理所当然道。
“那天底下也没有让老爷们干等着的。真是的,一个也不给留。”
田儿玉面羞红。秀儿和玉儿相视一眼,忍俊不禁。月管事面似无语。
几个人正眼神嬉闹间,山坡后就传来熊凤梨戏谑的调侃声。
“哟,就为了这点妇人的奶水,白七子这就要剥夺儿女口粮了?”
‘她俩咋又来了?’
白七目光回视,就见巴蜀清一袭白衣居前,熊凤梨一身红妆躲在她身后,探出半个头来,眼神戏谑。
‘这俩,关系又好了?’
白七立刻恍然。
秦王政不在,俩人撕逼起来也没人看,自然表面上和谐。
巴蜀清见他衣衫整洁,这才走到三步开外,站定,“拔剑!”
白七站起身,单手抽出闪烁着血色纹路的武安君剑,握在手心。
一股冰冷的寒风袭来。
熊凤梨好似无觉,抬步上前,眯眼落在白氏妻子红肿的唇瓣和胸脯上粗大的指痕上,心头立时了然。
若不是这两个饥饿的婴儿闯入,这两个小别胜新婚的家伙说不定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成就好事。
熊凤梨凤眸最后落在白氏妻担忧的脸上。很显然,她满心满眼都是他男人,其余人一点不值得她留意。
她眼底闪过一丝艳羡,这是她少女时代梦幻中的未来,可惜权势冲垮了她所有七彩的少女心思。
身后,白和红剑光交错,一个迅捷如风,一个粗暴如虎,叮当大作。
不过片息,双手持长剑的巴蜀清手腕上一个巧劲,直接一瞬挑飞了白七手中的武安君剑。
她一手持剑横在白七咽喉,一手接住从空中掉落的武安君剑。
武安君剑身虚颤,巴蜀清面露感伤,她沉默着落下评语。
“你剑术厚重有余,技巧不足,每日清早,可随我练剑!”
白七偷瞄了眼她脸色,发现并无破绽,立刻打蛇随棍上道。
“好的,姐姐!”
巴蜀清明显意识恍惚了下,一手回剑入鞘,一手将武安君剑抛来。
“它对你很满意。有关兵法传承的血色试炼进行到哪一关了?”
熊凤梨双耳竖起,‘这趟总算是没白来,收获满满。’
“下一关,秦楚鄢郢之战!”
熊凤梨闻声俏脸猛地一白,脚下一软,身子踉跄,险些跌倒。
这是楚国人最心痛的一日。
大水漫王都,楚人尽哀嚎。
熊凤梨虽然出生在那之后,可从楚人老一辈的耳中,都能听到那刺骨的仇恨以及无言的恐惧。
楚人畏秦,但更惧武安君!
所以,尽管她在白七面前表现得一贯强势,可内心的畏惧却是难消。
她怕他,也怕他手中的那把剑!
巴蜀清:“剑灵还能出手吗?”
白七点头,“还能!”
“那就先别急,兵法不同于剑术,多积攒点人生经验是好事。”
“嗯,谢谢姐姐关心。”
二人并肩而立,温暖的金色阳光洒在身后,无形的阴影弥漫而来。
“走吧!该入咸阳城了!”
……
黑暗中,楚女王后的耳畔响起一二零星的冰冷呓语。
“想办法,探明他手中的剑灵,到底还能出手几次?不惜代价!”
第79章 日上三竿水惊鲵,竹纸香皂雪花盐
一夜流水细潺潺。
日上三竿。
惊鲵猛然惊醒,手掌下意识地向身侧摸去,身侧已空。
堂下侍立的月管事立刻上前,试探性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老爷去了上林苑练兵精武,自年初回来便日日如此,风雨无阻,实不是有心怠慢夫人。”
惊鲵嗓音干涩,“几时了?”
“巳正,尚未过午,夫人若是累了,可以多睡一会儿。”
月管事目视她隐藏在锦被下仅露出一角的泛红指痕和微破渔网袜,双手递上羊乳,艳羡道。
“夫人可真是好体力,竟能承受得住老爷一夜宠爱。”
惊鲵双颊染红,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又开始浮现昨夜荒诞的一幕。
她靠在他肩头,嘤嘤哭求埋怨,“你,太凶了!”
他坏笑,“是你嗓音好听!”
她娇嗔,“你越来越坏了。”
他凑到她耳畔低语,“换上你的渔网袜,让我将你全部占有。”
她终究是没有耐过他的痴缠,但她也发现了他的意犹未尽。
“夫人可要沐浴?”
惊鲵目光落在月管事盘起的秀发上,饮罢羊乳,她嗓音好了点。
“咸阳府里像你这样的,还有几个?”
月管事俏脸发白,但见夫人表情无碍,方才怯生生道:“七八个。但剑姬不下百数。”
惊鲵屈膝下床,刚刚在月管事殷勤伺候下将整个身子没入侧室浴桶,神色慵懒间眼神一清。
“剑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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