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电影院 第610节
原本已经千疮百孔的地面,在两人的交手中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
碎石飞溅。
尘土弥漫。
混凝土的碎块被气浪卷起又落下,叮叮当当地砸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尘土味。
在张三丰毫无保留的出手下,威势更上一层楼。
真犹如妖魔临凡。
特殊对策科的科长李成洲人都麻了。
他在震撼两人实力和恐怖的破坏力之余,面色也悄然变得十分难看。
因为他发现两人交手的地点正在随着交手不断地外移,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脱离晴隆湖了。
“必须要阻止他们。”
这两人此时已经进入白热化的境地了,只怕根本就顾不得身处何地了。
还好。
这一次约战是在晴隆湖。
还好,此处晴隆湖中的人流已经被他提前清场了。
不然光是这恐怖的交手余波,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不过。
看眼下这情况,这两人动起真火来,说不得真就打到外面去了,晴隆湖旁边可不是什么大山和荒野。
而是居民区啊。
看着张三丰和园主犹如飓风扫过的一片狼藉,李成洲心急如焚,必须要有人出手阻止他们将事态扩大,将破坏力控制在晴隆湖一带,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陆竹、洪七公、崆峒子、等特殊对策科的顶尖高手。
第四十一章 啊?我?
啊?
我?
去阻止他们?
旁边的崆峒子和雷彬等一众人马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他们都看懂了李成洲这个动作的意思。
但是......
李成洲发现自己突然之间有了能读取别人眼中情绪的能力。
因为所有人都在向他瞪着眼,眼中也只有一种情绪。
就连洪七公也是连连摇头,他倒不是怕死,主要是真的差距有些过大了,就算他上去也根本阻止不了。
这种等级的高手。
也只有跟两人同等级的高手,或者外功威力能达到这个级别的才能有资格上去劝架了。
就比如现在武榜第三的叶孤城。
才有点把握。
旁人上去只怕连他们周身三丈都近不了。
他的降龙十八掌虽然霸道刚猛。
被称之为掌功第一。
但是这两人的掌力和内功都不是他能比的,除非在场的所有高手一起上,可能还有点机会。
这该如何是好。
李成洲焦头烂额之际,看向一旁的殷素素和张翠山,目光一亮。
眼下除了武力劝停,也只有张翠山和殷素素这徒儿和徒媳才能劝得动张老道了。
看到李成洲的视线。
殷素素半点也不惯着,压根当做没看到。
她在那人承认杀了张无忌,甚至还说出那十分之挑衅的话之后,情绪就控制不住了。
眼睛通红一片。
要不是张翠山死死按住她,她自己也早就冲上去,最不济也冲对方扔两个暗器。
“张先生......”
李成洲略微措辞,“不知道可否劝阻一下令师,不要再继续打了,再继续下去,周边的居民楼就要遭殃了。”
张翠山眼中也满是红丝。
但是听到了李成洲的话,也是不由得看了一眼远处,在公园外面,还有不少的建筑楼层。
张翠山闭上了眼睛。
内心之中天人交战。
一边是丧子之痛,一边是师傅教导的正道理念。
可是嘴巴像是黏住了一样,勉强张了张口,嗓子眼反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喊不出声音来。
“师......师......”
就当张翠山这边在挣扎之中的时候。
张三丰这边也有了变化。
两人过了几手。
安世耿似乎跟张三丰玩腻了。
他原本还能从容地闪避、格挡、反击,但在张三丰连绵不绝的猛攻之下,他面具下那副始终挂在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一些。
在最初他还有一些戏弄之心,刻意收力留手,只想慢慢戏耍这位武道泰斗,看他怒火难平、束手无策。
但简单的过了几手之后,他就感觉到没什么意思了。
原因无他,只有一点。
这老头劲太大了。
震得手疼。
也不知道这老头怎么练的,这么大的年纪了,一身内力还这么浑厚浩瀚,如江海奔腾、山岳沉凝,至阳至正,至刚至霸。
简直刚猛得不成样子。
安世耿暗中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右手,眉头微微拧起。
不是说张三丰创出太极拳剑,擅长以柔克刚吗?
怎么感觉这老头这么硬?
他原本以为张三丰会是那种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路数,没想到这老道发起狠来,比那些以刚猛著称的横练高手还要生猛。
每一次硬碰硬的对撞,那磅礴无匹的巨力都会顺着掌骨逆流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胀,连体内流转的内力都隐隐震荡紊乱。
要是真的继续打下去。
他还真不是这老头的对手。
眼下老道士发了狠,他完全没有戏耍的快感,只剩硬碰硬的吃力。
安世耿心中不耐渐生,彻底没了继续缠斗的兴致。
他袖袍猛然大力一挥,一股诡异阴寒的劲气骤然迸发,强行隔开二人胶着的掌势,身形闪退十数丈,彻底退出缠斗的战局。
“小花儿,出来,我们该走了。”
他朝塔楼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喊自家养的小猫回家吃饭。
可是任由他怎么喊,塔楼中都是没有动静。
安世耿的声音在空旷的河岸边回荡了两次,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远处人群的嘈杂声和风声在耳边作响。
不过经过安世耿这么一喊,
其余人才如梦初醒一般,回想起来塔楼里还有一场战斗。
不过早在安世耿和张三丰交手的时候,塔楼里早就没了动静,但也没人从里面走出来。
谁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了。
众人纷纷抬眼望了过去。
此时。
张老道又是缠身上来。
掌力压迫空气,宛若有如实质的空气压力好似炮轰一般,冲击向安世耿身前。
安世耿的眉头微微皱起。
面具后面那副懒散随意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姬瑶花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在他呼唤的时候不回应,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她不可能听不到,也不可能故意不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