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097节
林国栋的声音再次响起:
“找到了。
察差,全名察差·钦貌,缅甸掸邦人,五十三岁。
原来是缅甸政府军的军官,后来叛逃到金三角地区,组建了自己的武装力量。
他的势力范围主要在缅北,跟好几个金三角的大毒枭都有合作关系。
据我们的情报,他手下有几百人的武装,控制着好几条毒品运输通道。”
“他在香港有联络人吗?”陈正东得到这个答案后,精神一振,继续追问道。
第415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同步,第二波
这个问题,非常关键。
陈正东不禁握紧了手中的电话听筒。
“有。”
林国栋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一个叫索温的缅甸人,住在九龙城。
我们注意到这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你的案子跟他有关?”
“可能有关。”
陈正东没有透露太多:
“我需要索温的详细资料——他的住址、他的活动规律、他手下有多少人、他们平时在哪里出没。”
“好的,陈sir,我一会通过邮件将详细资料发给你!”林国栋沉吟了一下道。
“谢谢林sir。”
“不客气。都是为警队做事。”
陈正东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接着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慢慢沉入一种半冥想的状态。
这不是真正的睡眠,而是一种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状态,精神力在这种状态下恢复得最快。
陈正东控制着呼吸,让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呼气都比上一次更长。
……
夜幕降临的时候,陈正东从半冥想状态中醒来。
他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太阳穴不再突突地跳,脑袋里的沉重感也减轻了很多。
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到最佳状态,但已经足够应付接下来的工作了。
陈正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窗边。
窗外,西九龙的夜景已经拉开了序幕: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对岸港岛的灯火像一条金色的项链,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近处的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
陈正东的目光落在深水埗的方向。
那里,有张晓芬的女儿陈小琳,那个三岁半的小女孩,还在社会福利署的临时安置点里,每天晚上做噩梦,哭着喊妈妈。
那里,有无数像张晓芬一样的吸毒者,在黑暗中挣扎,在毒品的泥沼里越陷越深。
那里,有无数被毒品摧毁的家庭,像破碎的镜子,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
这一切的源头,是林昆,是索温,是马明威……是那些躲在暗处、用别人的生命换取巨额利润的人。
陈正东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进入邮箱,看到了林国栋发来的邮件……
时间转眼过去五天。
这五天里,X组的调查工作如同上紧了的发条,一刻也没有松懈。
邱刚敖带着第三行动组,把西贡大庙湾及周边几个废弃码头翻了个底朝天。
他们化妆成钓鱼客、郊游的市民、甚至是来踩点的电影外景人员,在那一带蹲守了整整三天三夜。
终于,在一个涨潮的夜晚,他们亲眼看见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木质渔船,熄灭了所有灯光,悄然靠上那座废弃码头。
两个黑影从船上跳下来,动作娴熟地将几只防水帆布袋搬上岸。接货的人,正是阿平。
邱刚敖藏在三百米外的灌木丛里,用夜视望远镜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惊动对方,只是拍下了照片,记下了时间、潮位、船型特征,然后悄然撤退。
与此同时,庄子维带着第四小组在新界东北的汀角路一带也取得了关键进展。
他们花了四天时间,把汀角路沿线的所有废弃村屋全部排查了一遍。
这片区域地处偏僻,人烟稀少,确实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庄子维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在外围观察,记录每一栋可疑房屋的情况。
到第四天傍晚,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处看起来最不起眼的村屋上。
那房子外墙班驳,窗户用铁皮封死,大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看起来至少荒废了十年以上。
但庄子维注意到一个细节:
门前那条杂草丛生的小路上,有几道新鲜的车辙印,泥土翻起的痕迹还是湿润的。
而且,屋后有一根电线从地下接出来,经过伪装后连到路边的电线杆上。如果真是废弃的房子,怎么会有电?
庄子维让手下去查了电表记录,果然,这栋“废弃”的村屋,过去一年的用电量比周围任何一栋正常居住的房子都高。
他把这个发现报告给了陈正东。
邱刚敖和庄子维各自带回了完整的核实资料,厚厚一叠,摆在陈正东的办公桌上。
照片、地图、行动记录、人员名单——每一份资料都详实准确,跟陈正东从“共情替换”中获得的情报高度吻合。
制毒工厂的位置确认了,就在汀角路那栋看似废弃的村屋下面。
接货人阿平的身份确认了,此人住在元朗一个叫“逢吉乡”的村子里,表面上是个种菜的农民,家里却有一辆改装过的丰田小货车,车厢内壁加装了隔层。
索温的落脚点也摸清了,在九龙城一栋旧楼的顶层,四个手下跟他住在一起,每天深居简出,但偶尔会在深夜出去“办事”。
至于林昆手下的八个中间人和那五六十个拆家,这五天里也被X组的人一一锁定,每个人的住址、活动规律、常用的联系方式,全都记录在案。
还有林昆身边的阿德,也同样被锁定!
陈正东花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把这些核实资料全部仔细过了一遍。
每看完一份,他就在白板上对应的名字旁边打一个勾。到中午的时候,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旁边,几乎全都打上了勾。
只剩下最后一个名字:马明威。
陈正东的目光落在这三个字上,沉吟了片刻。
马明威这个人,他没有交给手下人去查,而是自己亲自负责。
通过这几天的秘密监控和外围调查,陈正东已经基本摸清了马明威的情况。
此人确实住在九龙塘的一栋独立别墅里,名下有好几家贸易公司和房地产公司,出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场合,跟一些政商名流都有往来。
但陈正东没有打草惊蛇,甚至连近距离的跟踪都没有做。
他很清楚,像马明威这种人,根基深厚,关系网复杂,如果贸然行动,不仅可能打草惊蛇,还可能引起警队内部某些人的注意。
按照陈正东的计划,马明威要放在最后处理。
先从林昆身上打开缺口,拿到确凿的口供和证据之后,再顺藤摸瓜去动马明威。
这样做有三个好处:
第一,林昆是毒品网络的枢纽,抓了他就等于砍断了整个网络的命脉,下面那些中间人和拆家就成了无头苍蝇;
第二,从林昆口中拿到关于马明威的供词,就有了抓捕马明威的合法依据,不会因为证据不足而功亏一篑;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林昆的落网必然会惊动马明威,如果他跟警队内部真的有关系,那些“保护伞”就会提前动作,这时候再动手,反而能抓个现行。
把马明威留到第二波,不是放过他,而是为了更稳当地拿下他。
陈正东站在白板前,把所有核实过的信息重新审视了一遍。
然后,他拿起黑色马克笔,在白板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大大的时间轴。
邱刚敖还通过阿平跟手下的对话知晓,今晚十点阿平还将在西贡大庙湾接货。
这是人赃并获的最佳时机。
同时,也是收网的最佳时机:
因为林昆会在家里等阿平的消息,制毒工厂那边也会照常运转,八个中间人和下面的拆家也都在各自的活动范围内。
如果选在今晚十点统一行动,就能实现真正的同步收网,不给任何人通风报信的时间。
陈正东盯着那个时间轴,脑海中快速构建着一份全面、高效的行动计划。
所有的环节,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应急预案,都在他脑中飞速运转,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无声地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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