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103节
九点四十五分。
九点五十分。
何尚生走过来,低声说:
“头儿,接货现场小组报告,目标船只出现了。
一艘木质渔船,没有开灯,正在向码头靠拢。
阿平的人在码头上等着。”
陈正东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通讯台前。
他拿起对讲机,但没有按下通话键,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九点五十五分。
何尚生的耳机里传来水警督察压低的声音:
“目标船只已靠岸,正在卸货。
阿平的人开始搬运。
人赃并获,等待指令。”
何尚生转头看向陈正东。
陈正东深吸一口气,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
“所有小组注意,这里是总部。
现在——”
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送到每一个行动小组的耳机里。
从汀角路的树林,到大庙湾的山坡,从旺角的茶餐厅,到九龙城的旧楼,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都响起了陈正东沉稳而坚定的声音。
“行动!!!
重复,行动!!!”
第417章 终结
西贡,大庙湾。
海面上漆黑如墨,只有远处几盏渔船的灯光在波光中若隐若现。
码头上,阿平正指挥着手下把一只只防水帆布袋从渔船上搬下来。
袋子里装的是从金三角运来的高纯度海洛因原料,这一批货少说有上百公斤,市价超过上千万港币。
阿平做这一行已经七八年了,从来没出过事。
他对林昆的安排、自己的眼力和警觉性很有信心。
每次接货前,他都会提前三天来码头踩点,观察水警的巡逻规律,确认安全之后才会通知老赵的船靠岸。
今晚也一样,他下午就来过一趟,确认周围没有异常,才在九点半通知渔船靠岸。
“动作快点!”阿平压低声音催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气味,码头上堆着的旧鱼网和塑料筐在风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手下正在把货从船上搬到岸上,然后装进一辆改装过的丰田小货车。
货车的车厢内壁加了隔层,表面上看起来是空的,实际上隔层里面塞满了毒品。就算被路检拦下,只要不拆开车厢,根本发现不了问题。
最后一只帆布袋被搬上了车。
阿平松了一口气,转身对渔船上的船老大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船老大点点头,正准备发动引擎。
“警察!不许动!”
“水警!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
忽然,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喊话声。
这喊话声,犹如阎王的催命魔音,在阿平等人听起来。
海面上,四艘水警快艇突然亮起大灯,雪白的灯光把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两艘快艇堵住了渔船的退路,另外两艘快艇上的水警已经端起枪,瞄准了船上的人。
岸上,陈家驹带着第四小组,合计八个人从山坡上冲下来,枪口对准了阿平和他手下那五个人。
山坡上还架着两盏大功率探照灯,刺目的白光把整个码头照得纤毫毕现。
阿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海,海面上是水警的枪口。
左边是码头尽头,右边是陡峭的礁石,前面是陈家驹的枪口——四面八方全是警察。
完了!
阿平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做了七八年,从来没有失过手,但这一次,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探照灯、那些枪口、那些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警察——他们不是临时起意的巡逻,他们是早有预谋的埋伏。
“双手抱头!蹲下!”陈家驹举着枪,一步一步逼近。
阿平的手下一个个乖乖地蹲了下去,双手抱在脑后。
有一个年轻的不甘心,想往礁石那边跑,刚迈出两步,山坡上“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打在他脚前半步的石板上,火星四溅。
年轻人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最后一次警告!双手抱头,蹲下!”陈家驹的声音冰冷而严厉。
阿平缓缓地蹲了下去,双手抱在脑后。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七八年的家当,全部搭进去了。
不,不止是他,昆哥那边也……
“报告总部,”
陈家驹按下对讲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接货现场已控制!
人赃并获!
目标船只已扣押!
阿平及五名手下全部抓获!
现场缴获海洛因原料约上百公斤,正在清点!”
对讲机里传来陈正东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收到。干得漂亮。现场封锁,等待鉴证科取证。”
“明白!”
陈家驹关掉对讲机,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阿平。
这个在毒品圈子里混了七八年的老手,此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整个人都垮了。
与此同时,旺角,新兴电器店楼上。
林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账本。
他戴着老花镜,一笔一笔地核对着这个月的收支。
客厅里很安静,怀孕的妻子已经在卧室里睡着了,大女儿也早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昆抬起头,看了一眼挂钟,皱了皱眉头。
阿平那边应该已经接到货,按惯例,他会打个电话过来报平安。
但今晚,电话一直没有响。
他放下笔,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到阿平的号码,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也许是晚了一点,也许是海上风浪大,耽误了时间。
再等等。
林昆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些天他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那个臭三八死了之后,报纸上闹了一阵,但很快就没了动静,条子那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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