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749节
邻居说他们走路姿势很挺,不像一般小混混。”
北方口音……陈正东心中一动。
在《男儿本色》电影里,天养生一伙就是当过雇佣兵的“大圈仔”。
这个细节对上了。
“好,你们先回去休息,随时待命。”陈正东对两人说,“明天可能会有硬仗。”
“是!”邱刚敖和朱华标起身离开。
陈正东快速吃完剩下的饭,喝了一口热茶。
普洱茶的醇厚微苦在口中化开,让他的精神更集中了一些。
接着,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将自己掌握的所有信息重新梳理、标注,尝试寻找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和可能的连接点。
周振安……一个普通的押款车司机,三十出头,性格老实甚至有些懦弱,半年前经历血腥劫案后精神崩溃,住在精神病院……
从目前的所有信息看,周振安是真的有问题,是假装精神病的!
那么,他们会去哪里?
陈正东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安全、隐蔽、能长期待、有基本生活条件、不易被找到……
……
晚上八点,九龙城寨深处。
这里被称为“三不管”地带,是香港最具传奇色彩也最混乱的角落。
狭窄弯曲的巷道如迷宫般错综复杂,头顶是密密麻麻、违章搭建的“天台屋”,各种电线、水管、晾衣绳如蛛网般交织。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油烟味、垃圾腐败的酸臭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底层挣扎的颓败气息。
在城寨核心区域一栋六层老旧唐楼的三楼出租屋里,天养生一伙正聚集在此。
房间很小,约三十平方米,挤着七个人。窗户用旧报纸糊着,只留一条缝隙透气。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挂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光线勉强照亮房间。
地上铺着几张破旧的草席和军毯,角落里堆着几个帆布背包和黑色行李袋。
天养生坐在靠墙的草席上,背挺得笔直,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他依旧保持着一种军人的坐姿。
他手里拿着一块饼干,慢慢地吃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天养生约莫三十五六岁,脸廓分明,眼神冷漠如冰,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产生情绪波动。
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和黑色工装裤,但衣服下隐约能看到精悍的肌肉线条。
在他旁边,是天养义,比他小两岁,长相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外放一些,眼神里不时闪过凶戾的光芒。
此刻,天养义正烦躁地抓着一罐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口。
“屮他妈的!”
他将空罐捏扁,扔到墙角,发出“哐当”一声,骂咧道:
“周振安那王八蛋,跑得比兔子还快!
精神病院扑空,家里也扑空!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找他?!”
一个剃着平头、脸颊有道疤的汉子接话,他叫阿狼,声音沙哑:
“精神病院那边说,周振安是看了早间新闻才跑的。
新闻播了昨晚我们在油麻地跟警察干仗的事。
这小子肯定是做贼心虚,知道我们会回来找他算账!”
“算账?”
另一个略显瘦削、但眼神精明的男人冷笑,他叫阿鬼,是团队里的“军师”:
“他一个吓破胆的司机,有什么账可算?
我们要找的是背后那个黑吃黑的杂种!
周振安只是知道那人是谁的钥匙!”
“钥匙现在丢了!”
一个身材魁梧、像铁塔般的汉子闷声道:
“我们在香港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警察不是吃素的,昨晚干了一仗,今天全港肯定都在找我们。”
他叫铁牛。
“怕了?”天养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却让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铁牛低下头:“大哥,我不是怕。只是觉得……我们这次回来,是不是太急了?”
“急?”
天养生放下饼干,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阿狼、阿鬼、铁牛,还有另外三名同伴:擅长爆破的“炸药”,精通电子设备的“老鼠”,以及唯一的女队员,身手敏捷的“蜘蛛”。
“半年前,我们兄弟一起做那单生意,说好了一辈子荣华富贵。”
天养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人都听出了那平静下汹涌的杀意:
“结果呢?钱没拿到,阿豹、阿虎、阿蛇三个兄弟死在乱枪里。
那个杂种,拿走了所有的钱,还差点让我们全部栽进去。”
说着,天养生缓缓站起身,虽然房间低矮,但他站直的身体依然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半年,我们躲在东南亚的丛林里,像野狗一样活着,为的是什么?
就是等到风头过去,回来拿回属于我们的钱,让那个杂种血债血偿!”
天养生的目光如刀,“割过”每个人的脸,继续道:
“现在,我们回来了。
钥匙(周振安)暂时丢了,那就找!
香港就这么大,他能躲到哪里去?
他还有老婆孩子,他跑不远!”
天养义握紧拳头附和道:
“大哥说得对!不找到那个杂种,不拿回钱,不给阿豹他们报仇,我们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阿鬼想了想也道:“问题是现在怎么找。警察肯定也在找周振安,我们动作必须比他们快,而且要更隐蔽。”
天养生重新坐下,从随身的一个帆布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香港地图,铺在草席上。
地图上用红笔圈了几个地方:青山精神病院、文汇街、XX码头(老虎仔死的地方),还有九龙城寨……
“两条线。”
天养生手指点在地图上,部署道:
“第一,周振安的社会关系。
阿鬼,你带老鼠,想办法查周振安的所有亲戚、朋友、同事,看看他可能投靠谁。
用钱买消息,如果不行,那就用‘特别手段’。”
他说的“特别手段”,在场的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绑架、拷问、杀戮。
“第二,”
天养生手指移到九龙城寨,道:
“我们在这里暂时安全,但不能一直躲着。
阿狼、铁牛,你们明天一早,去找城寨里那些‘包打听’、‘消息贩子’,悬赏找周振安和他老婆孩子的下落。
钱,我们还有一点。
当然,可以开空头支票,拿到消息了,他们若要钱,那就让他们消失!”
不过,半年前劫案后,他们虽然被黑吃黑,但还是藏了一小部分现金作为应急资金,大约几十万港币。
“记住,”
天养生最后强调,眼神冰冷,“动作要快,但要干净。警察已经盯上我们了,别留下尾巴。还有,如果遇到警察……尽量避开。但如果避不开,就按老规矩——一个活口不留。”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氛。
这些人都是一起长大的孤儿,后来一起当雇佣兵,一起出生入死,手上都沾过血。
对他们来说,杀人并不比吃饭困难多少。
“明白了,大哥!”众人低声应道。
天养生点点头,重新拿起饼干,继续慢慢地吃。
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生死追杀,而是明天的天气。
上一篇:收徒就变强,我靠弟子证道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