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777节
加班归来后,黄炳耀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晚饭,但他没什么胃口。
是的,他马上就要晋升总警司了,自然要好好表现,最近工作有点努力,也加班了。
今晚,他就加班到快晚上8点才下班。
此刻,电视开着,播放着晚间新闻。
当画面突然切到码头现场时,黄炳耀高级警司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东仔……”黄炳耀肥胖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
他眼睁睁看着陈正东提出交换人质,看着他被铐上手铐,看着他走向渔船……
“胡闹!简直是胡闹!”黄炳耀猛地拍桌子站起来,脸色铁青,“这小子!他怎么敢!”
但他知道,陈正东敢。
这就是陈正东,那个永远把市民安危放在第一位,把责任扛在自己肩上的陈正东。
黄炳耀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对着惊慌的妻子匆匆说了句“我去码头”,便冲出了家门。
……
夜色渐深,香港千家万户的窗口透出温暖的灯光,但此刻,无数家庭的气氛,却因电视机里传出的现场直播而凝固了!
电视机屏幕上闪烁的警灯与漆黑的海面,将一场真实的生死对决搬到了每一位市民的眼前。
在深水埗一间拥挤的唐楼里,一位退休老伯浑浊的双眼看清电视新闻屏幕下方——“西九龙警司陈正东孤身换人质”的字幕,以及画面中那个双手被反铐、却迎着枪口独自走向渔船的笔挺身影时,他手中的茶杯顿住了。
“这个后生仔……他不要命了吗?”老伯喃喃道,声音里没有质疑,只有一种历经世事后对纯粹勇气的震撼。
他想起了年轻时见过的那些好警察,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又隐隐盼望着奇迹。
与此同时,在观塘一个由年轻夫妇和孩子组成的三口之家,气氛更加焦灼。
父亲阿杰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他刚收工回家,就被新闻吸引。
当镜头特写对准陈正东冷静的面庞时,阿杰猛地凑近电视,指着屏幕对身边的妻子说:
“是他!陈正东警司!西九龙X组的那个‘罪恶克星’!
上个月我们车行司机被劫的案子,就是他和他的组破的,三天就抓到了人!”
他的语气里有激动,更有揪心。
妻子怀里五岁的儿子虽然看不懂,却被父母紧张的情绪感染,小声问:“爸爸,那个警察叔叔要去打坏蛋吗?”
阿杰摸了摸儿子的头,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屏幕,心中默念:一定要平安啊,陈sir!
在港岛半山的一处公寓,金融从业者林太太正搂着年幼的女儿观看。
女儿被紧张的画面吓得往母亲怀里缩。
林太太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眼睛却没有离开屏幕中陈正东踏上摇晃跳板的背影。
“是陈sir……”
她低声对女儿,也像对自己说:
“别怕,他是保护我们的好人,希望他平安……”
那一刻,什么股市行情、工作压力都被抛诸脑后,一种最朴素的、对守护者的牵挂占据了她的心。
她想起曾在报纸上读到的关于X组扫清罪恶的报道,那份安全感此刻化作了深深的担忧!
镜头扫过码头,观众们看到了紧握拳头、眼眶发红的朱华标等警察。
每一个画面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现场的危急,与对同袍的忧虑!
“陈sir怎么就一个人上去了?警察为什么不想别的办法?”九龙城一间茶餐厅里,有食客忍不住捶桌,话语里满是焦躁与不解。
“你懂什么!没看到坏人身上有炸弹、手里还有人质吗?陈sir这是用自己的命去换普通人的命!”旁边立刻有人反驳,语气充满敬意。
这番对话引起了小小的骚动,但很快又归于沉寂,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漆黑海面上那艘渔船的命运。
此刻,无论是市井百姓,还是职场精英,无论是垂暮老者,还是稚嫩学童,他们的心都被同一个身影所牵动。
陈正东这个名字,不再仅仅是新闻里打击犯罪的符号,更成为了一个鲜活、勇敢、甘愿为他人赴险的具象英雄!
他代表着这座城市的良心与脊梁,他的安危,牵系着无数颗平凡而善良的心。
……
夜色如墨,几乎在同一时间,香港几个主要社团的核心据点,都不约而同地亮起了灯,召集了麾下最重要的骨干。
他们并非为了商议什么江湖大事,而是为了亲眼见证——那个压得整个地下世界喘不过气的人,今夜或许将迎来末日。
洪兴社,隐秘香堂内。
关公像前香烟缭绕,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香堂侧方那台电视上。
蒋天生坐在主位的太师椅里,面色沉静如水。
军师陈耀坐在不远处,眼镜片反射着电视屏幕的冷光,看不清眼神。
靓坤干脆蹲在了电视机前,嘴里叼着的烟忘了吸,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当看到陈正东双手被铐的特写镜头时,他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怪响,像是极度亢奋又强行压抑。
“上去了……陈正东真的把自己铐上去了!”
靓坤猛地回头,脸上的肌肉因激动而抽搐,“你们看到没?他自己往鬼门关里走!那个赵志龙一看就是个疯的,身上还绑着炸药!哈!这次看他怎么死!”
太子抱着双臂站在香堂柱子旁,浑身肌肉紧绷,他盯着屏幕上陈正东踏上摇晃跳板的沉稳步伐,闷声道:“这家伙……是真不怕死。”
语气复杂,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绝对勇武的扭曲敬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巨石即将滚落的解脱感。
十三妹没说话,只是用力吸着烟,烟雾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蒋天生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香堂里显得格外清晰:“都安静,看。”
他没有斥责靓坤的失态,也没有赞同太子的感慨。
但他微微缩紧的瞳孔和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期待,却让熟悉他的陈耀心里一凛。
蒋天生在等待,等待着那座压垮了东星、逼死了连浩龙、让洪兴不得不“金盆洗手”的巨峰,能以最合理的方式——被警方内部的败类摧毁,轰然倒塌。
这无关个人恩怨,而是关乎生存空间的冷酷算计。
和联胜,深水埗老茶馆后间。
这里比洪兴的香堂更显老派与沉闷。
邓伯独自坐在一张酸枝木椅中,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那套他最喜欢的紫砂壶,但壶中的茶早已凉透。
阿乐垂手站在一旁,大D则烦躁地在不大的房间里踱步,几次想开口,都被邓伯抬手制止。
电视音量调得很小,只能勉强听清现场的嘈杂。
画面中,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探照灯的光束追随着它,最终消失在漆黑的维多利亚港深处。
“走了。”阿乐低声说,语气里有一丝不确定,“邓伯,您说……”
邓伯苍老的眼睛依旧盯着已经失去目标、只剩海浪画面的屏幕,仿佛能穿透那一片黑暗,看到船上的生死博弈。
他枯瘦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
“走了好。”邓伯的声音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赵志龙是总警司,是警队根子里的烂疮。陈正东是警队现在最锋利的刀。这把刀,去戳那个烂疮,结果会怎样?”
大D停下脚步,瓮声瓮气地说:“两败俱伤!最好一起玩完!”
邓伯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漠与算计道:
“赵志龙是亡命之徒,陈正东……太讲规矩。
在一条船上,亡命徒的优势太大。”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继续道:
“陈正东今晚若回不来,是警队自家的丑事,是内鬼杀了他们的英雄。
警方就算要发疯,也是去追那条跑掉的丧家之犬,我们这些……最近一直很守规矩的生意人,有什么理由被牵连?”
邓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阿乐和大D:“所以,安静看着。他回不来,对大家都好。这天,兴许就能亮得慢一点,让我们这些老头子,再多喘几口气。”
话虽如此,他端着茶杯的手,指节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邓伯期待的,远比“喘口气”更多,他期待的是那柄悬在所有江湖人头顶、代表着全新秩序和绝对碾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能被其内部滋生的锈蚀所彻底崩断。
其他角落,同样的关注。
号码帮、新记、义群等等尚存的江湖社团大佬们,也都在关注着陈正东作为人质登船这件事。
他们的期望,与蒋天生、邓伯等并无不同,都是希望能借助警队内鬼的手,干掉陈正东这个罪恶克星!
……
蔡元祺的豪宅书房。
电视屏幕的冷光,是房中唯一光源,映着他线条冷硬的脸。
威士忌杯搁在一边,他坐得笔直,如同在检阅部队。
画面里,陈正东正背铐双手……
蔡元祺的嘴角微微向下扯动了一下。
“勇气可嘉,愚蠢亦然。”
他低声自语,声音冰冷:“赵志龙……希望你真能成为陈正东这小子,无法度过的一劫!”
上一篇:收徒就变强,我靠弟子证道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