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866节
“他交代了光叔三条主要的洗钱渠道,涉及香港、瑞士、开曼群岛的十二个银行账户,初步估算涉案金额至少超过一亿港币!
他还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
光叔和总部一位姓‘马’的总警司关系密切,有多次资金往来,但具体证据他接触不到,只有光叔自己知道。”
“阿忠也开口了。”
李鹰接着道:
“他证实了邓家勇杀阿祥、吞公款、勾结日本人的事,还提供了几个邓家勇私下接触的泰国毒贩的联络方式。
最重要的是,他承认,光叔在知道码头货被劫、阿鬼失踪后,第一反应就是邓家勇干的,并且已经决定在新年饭上清理门户。
他安排刀手、准备后路等细节,都交代了。”
何龙也汇报道:
“阿德非常配合。
他交出了光叔名下所有公司、物业、离岸账户的完整清单和密码,还提供了过去五年五星帮主要非法生意的账目副本。
根据他的估算,光叔个人非法获利超过一亿八千万,邓家勇私自吞没的也在五千万以上。
他还暗示,光叔可能掌握着某些警队高层的把柄,所以一直平安无事。”
陈家驹和张峰的收获相对琐碎,但同样重要。
他们审讯的几个小头目,交代了邓家勇日常的命令传递模式、武器来源(证实了黑狼丁这条线)、毒品分销网络,以及他们各自参与的勒索等具体罪行。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正东身上。
陈正东将阿刀的审讯笔录放在桌子中央,声音沉稳而有力道:
“阿刀,全招了。
12月19日晚,他受邓家勇直接指使,带领十名枪手,在油麻地旧果栏码头伏击阿鬼等人,枪杀八名福建籍男子,劫走价值两千万的海洛因。
后将阿鬼绑架至西贡,拷问两日后,亲手将其杀害,沉尸后海湾指定坐标海域。
他详细描述了作案过程、使用的武器、车辆、参与人员,以及事后邓家勇给予的奖赏和灭口阿鬼的指令。
同时,他指认了邓家勇是幕后主使,并愿意出庭作证。”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欢呼声。
码头八尸案,至此,人证、物证、动机、过程,全部清晰!
铁证如山!
陈正东看了看窗外,天边那线白色正在扩大。
“大家辛苦了。”他脸上露出些许笑容,“走,我请客,去吃早餐。忙了一夜,该补充点能量了。”
……
早上六点半,警署附近一家知名的港式餐饮店。
陈正东坐在一间小包厢里。
他们面前摆放着热腾腾的早餐端:皮蛋瘦肉粥、炸得金黄的油条、晶莹的虾饺、烧卖、叉烧包,还有浓香的豆浆。
饿了一夜的六人也不客气,风卷残云般吃起来。
热食下肚,连日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陈sir,”何尚生喝了口粥,感慨道,“这次案子能这么快突破,多亏了你布局周密,还有……你那神乎其技的一枪。不然光叔一死,很多线索就断了。”
“是啊,”李鹰咬着油条,“阿刀那种亡命徒,要不是被你连心理带证据全方面击溃,估计死都不会开口。”
陈家驹、张峰、何龙也纷纷点头,对陈正东的敬佩溢于言表。
陈正东摆摆手道: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没有你们精准的搜查和有效的审讯,光靠我一个人,也拿不到这么多证据。”
他顿了顿,道:
“不过,案子还没完全结束。
光叔和邓家勇这两个主犯的审讯,尤其是光叔,还有很多关键信息需要挖出来。
那个狙击手是谁雇的?
除了邓家勇,还有没有人想灭光叔的口?
光叔背后的保护伞到底是谁?
这些谜团,都需要光叔自己来解开。”
众人点点头。
“光叔现在能审了吗?”何龙问。
“医院那边还没消息。”陈正东看了看手表,“等我们吃完回去,应该差不多了。”
六人边吃边简单交流了一下审讯中的细节和后续思路。
半小时后,早餐结束。
回到X组办公区,时间是早上七点整。
窗外天色已亮,街道上开始有了车流和行人。
“尚生,李鹰,家驹,何龙,张峰,”
陈正东对五人说道,“你们立刻回去休息。
下午两点,准时回来上班。
接下来还有大量的案卷整理、报告撰写和后续调查工作,需要你们保持状态。”
五人虽然还想留下帮忙,但也知道陈正东说的有道理。
人不是钢铁,不休息好,无法应对高强度工作。
就算是钢铁机器,也需要定期保养。
“是,陈sir!”五人敬礼后,相继离开。
陈正东独自回到办公室。
他没有休息,而是将已经获取的所有口供、证据资料再次梳理了一遍,特别是光叔的相关部分。
陈正东需要制定一个针对光叔的审讯策略,这个老江湖,虽然受了惊吓,但绝非易与之辈。
还有,他也需要写一份完整的初步报告,交给黄炳耀总警司拿去“装逼”,确切地说是汇报上级交差!
上午八点三十分,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是邱刚敖从医院打来的。
“陈sir,医生刚刚给光叔做完检查。
他主要是额头外伤,缝了七针,有点轻微脑震荡和失血后的虚弱,但神志清醒,可以接受问话了。
不过医生建议,时间不宜过长。”
“好,我马上过来。”陈正东精神一振,“你看好他,我大概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陈正东迅速整理好所有关于光叔的资料,特别是阿水、阿忠、阿德的口供中涉及光叔的部分,以及搜查到的关键物证照片。
他想了一下,又叫上了心思细腻、记录能力强的钱雅丽一同前往——审讯光叔这种老狐狸,需要一个好的记录员捕捉细节。
……
上午十点,香港警务处总部大楼。
顶层的多功能会议室里,气氛庄重而略带压抑。
长长的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警队的高层人物。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驱不散某些角落的寒意。
警务处处长罗伯特·肖申爵士坐在主位,眼神锐利如鹰,扫视全场时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的左右两侧,分别是两位副处长:
负责行动处的林家昌副处长;负责管理处的另一位副处长。
再往下,是几位高级助理处长和助理处长:蔡元祺、曾向荣、方振邦等人赫然在列。
会议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主要是讨论年底的警队预算分配、来年的反罪案策略,以及几项人事调动。
气氛本来还算正常,直到各项议题接近尾声。
肖申处长合上面前的文件夹,环视一周道:
“各位,如果没有其他事项,今天的会议就……”
“处长,我有件事想说。”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众人看去,发现发言的是坐在肖申右手边第四个位置的高级助理处长蔡元祺。
肖申处长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蔡高级助理处长,请讲。”
蔡元祺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声音清晰地传遍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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