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917节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继续假装看不见,而是如何精准地找到七寸,一击致命!”
陈正东的回答强硬而自信,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让那位提问的督察一时语塞,默默坐下了!
会议室里再无人公开质疑,但那种凝重而疏离的氛围依旧浓郁……
会议在一种复杂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众人陆续离开,许多人步履沉重,交头接耳,神情各异。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陈正东、何尚生、邱刚敖,以及彭宁顿、凯瑟琳和霍克六人。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彭宁顿助理总监长长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看向陈正东,苦笑道:
“陈,你这一手……真是石破天惊。
会议效果先不说,那七个人……你真有把握?”
他虽然支持了陈正东的决定,但内心依旧悬着。
霍克总警司则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陈正东道:
“陈高级警司,我审查组对其中三人早有怀疑,但另外四人,包括帕特森警司,嫌疑并不突出。
你的依据到底是什么?”
作为专业人士,他需要更实在的东西。
凯瑟琳也看向陈正东,湛蓝的眼眸中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陈正东知道,必须给这三位核心支持者一个更具说服力的“解释”,尽管不能透露忠诚之眼。
他沉吟道:
“我的依据来源于多重交叉分析:
包括这七人在过往案件中的信息接触点与泄密时间的高度吻合……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在听到我指控时的微表情和生理反应,与正常被冤枉者的反应模式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
当然,这些目前大多是间接证据和合理怀疑,需要审查组立即跟进,进行深度调查来证实。”
陈正东将嫌疑指向了“技术监测”……“微表情判断”,这听起来更符合现代刑侦逻辑,也掩盖了忠诚之眼的超常能力。
霍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
“技术监测和微表情……这方面你的团队确实有独到之处。
好,事不宜迟,我立刻加派人手,同时搜查这七人的办公室、住宅,调取他们所有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近期行踪。
彭宁顿总监,我需要最高级别的搜查令和金融调查许可,最快速度。”
彭宁顿立刻点头:“我亲自协调法官和金融监管机构,一小时内搞定。”
接下来,行动迅速展开。
在彭宁顿助理总监的全力推动下,针对七名嫌疑人的搜查令和金融调查许可以罕见的速度获批。
霍克调动了审查组和最可靠的一批外勤探员,兵分多路,同时扑向目标的办公室和住所。
陈正东则带着陈小生和Apple,在霍克的亲自陪同下,来到了审查组的技术分析室。
这里有几台相对先进的计算机终端,连接着警方内部的数据网络(权限有限)和电话记录查询系统。
下午三点左右,初步搜查结果陆续汇总过来。
结果令人心惊:
在其中四名嫌疑人的家中或私人储物柜中,发现了无法解释来源的大额现金(藏匿巧妙);
有两人的通讯记录显示,在哈克尼袭击和医院灭口案发生前关键时段,与无法追踪的预付费手机有过短暂联系;
而那位帕特森警司,其妻子名下一个新开不久的账户,在过去三个月内,收到了数笔从海外(初步查明来自卢森堡一个空壳公司)汇入的、单笔金额不大但总计可观的钱款,与他正常的收入水平严重不符。
更关键的是,在他办公室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份非授权的、详细记录圣托马斯医院部分区域安保布局和警车停放习惯的备忘录复印件。
“果然有问题!”
霍克看着初步报告,脸色铁青,拳头捏紧。
彭宁顿和随后赶来的凯瑟琳也是面色凝重。
财务问题是揪出内鬼最直接的突破口之一,而那份备忘录则直接指向了医院泄密可能。
“这些海外汇款是洗钱后的结果,源头很可能在东欧或更复杂的网络。”陈小生看着银行流水单说道。
“我们需要尝试反向追踪,找到更接近源头的账户或线索,哪怕只是一点。”Apple跃跃欲试。
陈正东点点头,道:“你们先试试看,用我们目前能调用的权限和工具。小生,Apple,还有技术侦查科的同事,一起。”
“是,陈sir!”陈小生、Apple和一众技术人员道。
陈小生和Apple立刻坐到了另外两台终端前,两名苏格兰场技术侦查科的专家也凑了过来,四人开始协作尝试。
陈小生尝试通过警方与英国金融监管机构(FSA precursor)的有限数据共享接口,查询卢森堡那个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和关联账户,
但返回的信息极其有限,只有基本的注册代理名称(一个律师事务所),没有任何实际控制人信息,且进一步的查询请求因“涉及境外司法管辖”而被系统自动搁置,提示需要冗长的国际司法协助程序。
Apple则尝试利用她掌握的一些渗透技巧,通过电话线拨号连接警方外部数据库和几个已知的(非公开)商业信息查询服务,试图寻找与塞浦路斯那些账户相关的公司或人名碎片。
然而,当下的国际商业数据同样零散且防护不一,她花了近一个小时,只找到几个早已注销的皮包公司名称和几个明显是假名的董事信息,线索如同断线风筝,消失在复杂的离岸金融迷宫里。
“不行,权限不够。”
陈小生摇头,推了推眼镜道:“国际银行间的SWIFT电文数据我们根本无法直接触及,需要央行或更高层级的协调,而且速度极慢。”
“我这边也是死胡同,”
Apple有些气馁地松开键盘:
“这些账户像洋葱,剥开一层还有一层,而且每一层都在不同的避税天堂,信息被刻意切割和隐藏。
没有内部权限或者……更高级的入侵路径,我们最多查到第二层。”
一位苏格兰场的老技术员叹气道:
“这种跨境资金追踪,历来是最头疼的。以
前我们也遇到过,基本都是通过国际刑警发协查通报,等上几个月才有回音,还不一定有结果。
靠我们自己的系统……”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霍克总警司的脸色沉了下来,彭宁顿也露出焦急的神色。
时间不等人,如果无法快速确认资金源头与“混沌之序”的关联,对内鬼的审讯和后续打击都会缺乏关键推力。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任由团队尝试的陈正东,缓缓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令人沮丧的“访问被拒绝”和“信息不足”的提示,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意外或气馁,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猎人终于看到猎物露出破绽般的锐利光芒。
“看来,常规路径确实走不通。”
陈正东的声音平静,却让所有人精神一振,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陈正东走到陈小生让出的那台主终端前,活动了一下手指。
“那么,我们试试……非常规的。”
在彭宁顿、霍克、凯瑟琳以及几名技术人员的注视下,他双手放在了键盘上。
这一刻,他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眼神变得无比专注,仿佛与眼前的机器融为一体。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开始跳动……起初速度并不惊人,但每一个指令都精准无比。
陈正东并没有使用这个时代尚未普及的图形化界面攻击手段,而是熟练地运用命令行,通过警方的内部网络接口(经过特许开放了更高权限),
尝试切入国际银行间相对原始的SWIFT电文通信数据缓存(这需要极高的权限和技巧),并利用已知的卢森堡那个空壳公司的账户信息作为跳板。
屏幕上滚过一行行普通人看来如同天书的代码和日志信息。
陈小生和Apple聚精会神地看着,时而露出恍然或敬佩的神色。
霍克等人则看得云里雾里,但陈正东那专业、沉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让他们屏住了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但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屏幕上的反馈。
终于,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反复尝试、绕开障碍、破解初步加密,陈正东锁定了为卢森堡空壳公司提供资金的前一手账户。
这是几个开设在塞浦路斯(同样是避税天堂)的账户。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交易频率、金额模式和有限的附言信息碎片,结合一些公开和半公开的情报源进行关联分析,推断出这些资金的最终源头,就是活跃在东欧某些动荡地区的灰色金融网络有关,这些网络常被用于军火交易、雇佣兵结算和有组织犯罪洗钱。
“资金链的尾巴,指向东欧,尤其是巴尔干地区的混乱地带。”
陈正东停下敲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指,对身后紧张的众人说道:
“这与我们之前对‘混沌之序’可能起源的侧写吻合。
这些汇款,就是他们支付给内鬼的报酬。
除了这个推断,其他可能都说不通!”
彭宁顿长舒一口气,看向陈正东的目光充满了惊叹道:
“上帝……陈,你竟然连这个都懂?还如此……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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