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象形意拳开始肉身成圣 第34节
李景和刘成纷纷告辞离开。
林弘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
“表姐,你为何如此看重此人?”
燕苏苏手指敲击着桌面,目露沉思,头也不抬,“因为他有价值。”
林弘眼中还是有着疑惑,明显不信。
他打听过李景的情况,三个月才突破明劲,基本上没有什么潜力。
燕苏苏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也不再多说,挥挥手便让林弘下去了。
她拿起手中名册,身子微微前倾,桌沿将山峦挤压出惊人的弧度。
燕子湾码头的近况不算好,人手短缺,因为最近家中重心都放在商行上,已经从她这里抽调了不少好手。
前几天她与尹梨一同吃饭,吐露自己的难处,这才从尹梨处知晓李景的存在。
尹梨说她当初以高价相请,李景都没有同意改换门庭,可见此人首重承诺。
并且尹梨给予了此人极高的评价,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性作风。
燕苏苏与尹梨是闺中蜜友,从小相识,对她性子很是了解。
尹梨虽然是个纯正的吃货,但心思细腻,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她还是很相信这个吃货好友的。
由此可见,此人实在是重情重诺,并且李景的身手在明劲中亦是数一数二,所以她才打算给他提升待遇,好让他在此处安心挂职。
李景与刘成简单客套了几句,便迈步出了院门,径直朝着家中走去。
经过鱼市时,一群头带蓑笠,裤腿高高挽起的白脚渔夫正围成一个圈,脸上混杂着惊讶和羡慕。
高昂热烈的议论声顺着风飘入李景耳畔。
“嚯!这几条宝鱼,这个头,恁大!是老张头他们几个打到的?”有渔民使劲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听说他们加入了白水帮的捕鱼队?”
“以前倒也没听说他们几个有打到宝鱼的本领啊!”
“老张头这是走了大运了!”
“嘛时候我也能打到宝鱼啊!”
老张头他们几个红光满面,精气神都不一样了,走起路来带着风,提着装有宝鱼的鱼篓,便去了白水帮驻地。
第38章 买房
看着老张头几人离去的背影,李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总觉得老张头几人打宝鱼太容易了些。
自己有面板,能一步一阶地夯实打渔技艺,并有香饵辅助,这才能频繁捕获宝鱼。
可老张头他们凭借的是什么?
往日从未打过宝鱼,突然就开窍了?
最近老张头打渔也遮遮掩掩,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意味。
李景思绪如潮般翻涌起来,也琢磨不透,索性不再多想。
反正老张头他们也影响不到自己打渔。
李景从粮铺买了些细腻的精米,揣在怀中,带着回家了。
“姐,我回来了。”
陈旧土霉味扑面而来,李景皱了皱眉,购置新房屋的计划今日就要提上日程。
他径直走向米缸,从怀中取出旧麻布袋,解开系着的口,倒向缸底。
“哗啦”的声响如同珠玉敲在瓷盘。
李婉儿右手扶着米缸,左手攥起一把,任由莹然润白的精米粒从指缝滑落,触感略微有些划手。
但她心中温暖。
这种踏实的感觉,得来尤为不易。
李景在桌边坐下,灌下一口水,直入主题。
“姐,姑姑,我打算购置一处新的宅子。”
李婉儿笑着说:“阿景,你拿主意,我们只管听着。”
姑姑在一旁也点头。
“姐,最近老张头他们经常捕到宝鱼?”
李景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出声询问。
李婉儿正煮着肉粥,歪头想了想,“是有这么回事,徐婶说,老张头几个可神气了!”
她打开了话匣子,“领着白水帮给的例钱,日子过得滋润,仗着身份吆五喝六,已经不把自己当成本分渔民了!。”
说着她撇撇嘴,“还问过我你习武的情况,打算攒钱送他儿子去习武。说让他儿子也学出个人样来。”
“我也没说你的情况,反正我不懂,也没多嘴。”
李婉儿端上热腾腾的肉粥,肉块夹在米粒中,浓香四溢。
接过肉粥,李景不顾热腾,仰头咕噜咕噜地灌下,再来了几碗,待到锅中见底,这才略微有些饱腹。
接着李婉儿和姑姑两人便开始给自己煮米粥。
李景走到角落处开始一点一滴地增进武学熟练度。
日光微亮,晨雾稀薄。
李景起了一大早,并未赶去武馆,而是朝着东平坊的牙行所在过去。
踏在微湿的石板路上,行人身影在薄雾里熙熙攘攘。
街道两旁吆喝声渐渐起来,各色摊子都摆了出来,有冒着热气的笼屉,有挑着扁担卖炊饼的……
李景利落地穿过,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尽头处是一座挂着木牌的商铺。
木牌上刻着“牙”字,铜铃挂在屋檐下。
门前有处垂下来的细绳,李景走上前轻轻一拉。
清脆的铜铃声响起。
“没锁,进来吧。”
屋内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但穿透力十足。
柜台后面方,穿着短褂的掌柜掀起眼皮扫了李景一眼,旋即目光落在他腰间随步晃荡的木牌上。
他是个有见识的,一眼认出,木牌代表着陈氏武馆的明劲弟子。
“我叫袁河。”
掌柜扶了扶帽檐,站起身,脸上堆着惯有的笑容,问道:“您是来购置房屋还是租赁房屋?”
李景走到柜台前,平静说道:“打算购置一处房屋,要带着院子的。”
袁河点点头,从桌下翻出个简陋的草图,上面绘制着房屋位置,“客官位置您可有要求?”
李景点点头,“要周围安全的,还要离陈氏武馆和燕子湾近的。”
袁河沉思了片刻,手指压在一个位置,语气笃定。
“东平坊柳叶里,这地方最符合您的要求,刚好有处闲置的院落,以前是个走船的商人在此居住,刚刚搬出。地段安全,周围都是有护卫的院落,距离武馆和燕子湾都是半柱香的时间。”
袁河语气带着探究,脸上有着期盼,“若能入您眼,我这就带着您过去瞧瞧。”
李景沉吟片刻,点头道:“好。”
袁河眼睛一亮,容光焕发,高声吆喝了一声,后方走出来一个更年轻的小伙。
袁河叮嘱他在此招待客人,不能怠慢,不能以貌取人。
然后他从桌下柜台中翻找处一串“叮铃咣当”响的钥匙,别在腰间,从架子上拿了件厚实夹袄,裹在身上。
袁河走在前面,脚步恰到好处,带着李景穿过两条热闹街道,时不时出言介绍附近风土人情。
接着两人拐进一处老柳树遮掩的巷道。
那一瞬间,光线徒然变得更亮,喧嚣似乎被隔绝在外面。
李景踏上被磨得发亮的石板路,此处的气味都比烂泥巷那压抑低沉的更有几分清新香甜。
巷道比想象中宽阔敞亮,足够三辆马车并肩而行。
成排的屋脊远远看去拉成一条灰线,坐落有致,铺着黛瓦青砖。
并非那种飞檐斗角的高墙深宅,而是简雅清新的普通小院。
袁河腿脚麻利,嘴皮子利索,认真地跟李景介绍附近院落住户的大体情况,好让李景安心。
在袁河的带领下,一座雅致小院落出现在眼前。
夯实发亮的石板一路延伸到用料扎实的院门处。
袁河堆着笑,拿出钥匙往锁孔里一放,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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