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脉:黑判官 第179节
沈判心中生出警惕,下山集是自己家中,谢丹彤在此出现,很显然针对自己而来。
“主人,外面不是说话之所,请随我到房中一叙。”
看着面前笑语盈盈的谢丹彤,沈判心中杀意顿起,一丝丝红色自双眉中向外透现。
见沈判杀意盈眉,谢丹彤立马明白自己的故作神秘惹动了其心中的杀念,她是知道沈判的恐怖的,不由慌了神。
“主人切勿生气,我等在此是为了保护您的家人。”
“???”
沈判闻言一愣,再看谢丹彤的神色不似有敌意,略作沉吟,翻身下马。
谢丹彤上前将马匹牵着,领着沈判进入院中。
这是一处有着正房五间,左右各有偏房三间的院落,占地极广。
沈判记得这套院落是谢老财的家,无论是位置还是规模,都是下山集最好的,怎么如今却是谢丹彤在此居住?
正房门口处,一名大汉推着一名坐在木轮椅上的女子走了出来。
“紫莺携家兄盛云鹏见过主人!”
沈判刚一进入院中,就看到那夜的持盾大汉及一名女子,随后就见那坐在木轮椅上的女子落落大方的向自己抱拳施礼。
“小女子不良于行,无法起身见礼,还望主人恕罪。
大哥,谢小姐,快去请主人进屋叙话。”
“哦~~”
持盾大汉盛云鹏很听话,立马上前见礼。
“盛云鹏见过主人,请主人进屋。”
突如其来的状况令沈判有些懵逼,双目在盛云鹏及那女子脸上扫了一眼,暗自加了小心,随着盛云鹏等人进入房中。
庄户人家的居室较为简陋,没有县城大族那等待客之所,转过中堂便是卧室。
几人进入后,沈判、谢丹彤各自找了一张凳子坐下。
盛云鹏始终站在妹妹紫莺身后,即便是进入房中也是如此。
盛紫莺长相秀丽,肌肤白皙,一双清澈如湖水的双眼很是注目。
其身形略显瘦弱,穿着一袭白色狐裘,更显清丽。
“主人...”
几人坐下后,盛紫莺刚开口,沈判已摆手道:
“你我两不相干,无需如此称呼,我名沈判,你唤我名字即可。”
盛紫莺微微一笑。
“紫莺家中无父,在家从兄,既然家兄认你为主,我自当同称。”
沈判不想纠结这些,盛紫莺愿意如此称呼,那就随她。
“那夜之事我已听家兄讲过,既然家兄愿奉您为主,我自相随。
盛家祖训,言出必践!”
盛紫莺先是说了下自家情况,然后接着道:
“那夜之后,家兄原本是要与谢小姐去拜见主人的。
不过当时城中混乱,我思索主人可能要忙于城中杂事,故自作主张让家兄与谢小姐来此保护主人亲眷。
此举违背主人意愿,还望主人海涵。”
自一见面,沈判就看出眼前这个坐着木轮椅的女人才是盛云鹏及谢丹彤的主心骨,此时再听其说话,更是确信了这一点。
他不喜欢这种自作主张的人,尤其是占据主导地位的。
“我的意见重要吗?
你若真的有心,大可让你兄长或是谢丹彤去和我说一声。
现在说这些也不过是句解释,我原不原谅又有何意义?”
盛紫莺脸色微变,知道自己的行为惹得沈判心中不快,她不想沈判与自己等几人心有芥蒂,开口解释。
“此事是紫莺思虑不周,今后绝不再犯。
不过当时事情紧急,没有时间与主人详说,且容紫莺解释。”
盛紫莺顿了顿,接着道:
“那夜我听家兄回家道出夜中之事时,发现一桩异处。
那就是县衙右典史丁淮,此人最初同曹子安一起出现,但最后家兄与谢小姐清理院中时却没见到此人。”
此话一出,沈判的神色立刻变得有些郑重。
他回忆了一下,似乎当时确实听到丁淮在院外说话,可作战之时还真就没有多做留意,毕竟那夜自己杀的人太多了。
正思索间,就听盛紫莺接着道:
“我随后打听了一下,得知此人与主人之间在三年前曾有过些许矛盾。
主人实力强大,且身处县衙,丁淮很难对主人下手。
但我担心丁淮会借助花林县混乱之际,来找主人亲眷麻烦,故此自作主张与家兄及谢小姐来此。
初三半夜,丁淮带了七人来到下山集意图谋刺主人亲眷,被我等侥幸发现,费了些手脚,将八人全部拿下。”
沈判自凳子上霍然站起,双目圆睁,鬓角两端竟隐约有丝丝火焰在飘荡。
“丁淮在哪?”
他都顾不得问几人为何会猜到自己将回家,‘丁淮’两字触动了他的神经。
盛紫莺转头看向谢丹彤。
“谢小姐,请带主人去密室。”
“好的。”
谢丹彤站起身,来到屋中靠墙柜子前,将一座摆放着的香炉转动了下,靠墙衣柜缓缓向左移动,地面露出向下石阶。
“这处院落的主人谢老财是我本家亲戚,为方便行事,我花了一百二十两将这里买下。
密室也是谢老财暗暗告知我的。”
谢丹彤解释了一下,随后当先走下石阶。
盛紫莺不能行走,下不去石阶,盛云鹏明显是个宠妹狂魔,看样子要照顾妹子也不准备下来。
沈判看了下木柜,感觉这柜子应挡不住自己,当即跟着谢丹彤进入石阶。
第9章 诛丁淮
待沈判进入密室之后,盛紫莺叹了气。
“大哥,今后再不可如此莽撞了,无端给自己多了层枷锁。”
盛云鹏挠挠头。
“那夜曹子安说县衙内藏有前朝遗宝,我想着也许会有能让你恢复腿脚的宝物,就想着去碰碰运气。
没想到...”
盛云鹏想到那夜沈判大开杀戒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遇到这么个杀神,若不是丹彤见机的快,那夜我定然难以存活。”
盛紫莺没有怪盛云鹏提前不和自己说此事,因为自己肯定不会让他前往。
“哎~~,就希望这个小主人是个好说话的,要不然我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盛紫莺喃喃自语。
......
密室不大,仅有六尺高,长九尺,宽七尺,四周的黄土墙壁上到处都是劈铲的痕迹,显然当初谢老财为挖这个密室没少下功夫。
密室内空气浑浊,泥腥味扑鼻而入。
谢丹彤拿火折子将墙壁上挂着的一盏油灯点着。
墙角绑着的三人察觉灯光亮起,立刻扭动身体挣扎,被堵着的嘴发出‘呜呜’之声。
“丁淮带了七人前来,有五人被我们杀了,这是仅存的三人。”
沈判能暗中视物,早在下来时便看到绑在墙角的丁淮。
耳中听着谢丹彤的解释,抬脚来到丁淮近前细细查看。
丁淮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衣,满面血污,肩胛处高高隆起,前胸处有一道斜着的刀痕,似上了药,已不再流血。
沈判伸手将其口中破布取出。
丁淮大口大口的喘气,过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丁淮,你来我家意欲何为?”
丁淮早看到沈判,心中一直在想对策,听沈判询问,连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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