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脉:黑判官 第359节
黄砥心头一震,这种阶位他隐约好似听说过。
云遮月继续道:
“与现在阶位对应,七至九品对应的便是过去的炼气期。
四至六品对应的是筑基期,一至三品则对应金丹期。
上中下三品,你以为这等称呼是凭空来的吗?
每一个大阶位的突破,实力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二者之间就如你所说,比人和狗的区别还大。”
解彬见云遮月跳过元神境界不谈,不由询问。
“那元神期对应现在的什么品阶?”
云遮月看了他一眼,悠悠道:
“现在的修行者,最高一品,只等同金丹境,没有能与元神期相对应的境界。”
解彬愣住,随后反应过来。
第36章 论品
温如玉一旁插口。
“为何如此?”
云遮月轻叹。
“我听家族长辈说,自六千年前起,我们这方世界的灵机生变,已无法令金丹境突破元神。
为了适应这种变化,渐渐地,修行品阶也随之改变。
不过...”
云遮月略作停顿,续道:
“元气潮汐再临,这种阶位屏障或许会被打破。
一旦有一品修士突破,现如今的这种九品阶位制可能会恢复过去的阶位制度。”
温如玉有些不明白。
“为何要多此一举,即便没有元神境界,也能以过去那种阶位制继续啊,为何要变成现在这种九品阶位制?”
云遮月知道眼前几人都是普通百姓出身,见识上较为浅薄,开口继续解释。
“你知道一品修士寿元多少吗?”
温如玉想了想。
“听闻苏军神当年就是一品,活了一百六十年。”
云遮月微微一笑。
“先天寿百,筑基寿一百八十,金丹寿八百,元神寿三千。”
黄砥等人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云遮月悠悠道:
“一品修士的寿元连过去筑基修士的寿元都不足,又岂有颜面以金丹境真人自称。
但不提寿元,实力上却又与过去的修士阶位相等,甚至还要强大一些。
此外,为了适应天地灵机的变化,‘内丹法’转为‘导引法’、‘受箓法’,走登梯之道。
为作区分,自六千年前起,修行者改变了阶位制度。
而寿元的变化,就是天地灵机对修行者最大的影响。”
云遮月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包括南疆三人。
温如玉有些疑惑云遮月为何要在此时说这些,抬眼见其眼神时不时看向远处,猛地明白过来。
云遮月的话是说给那名南疆女子听的,她是要以此隐秘增强自己的重要性,从而减少南疆女子对自己等人的杀意。
温如玉心中赞叹。
好个心思聪慧的女子。
他配合着发问。
“照此说,现在元气潮汐即将来临,修行者的寿元也会发生变化?”
云遮月点头。
“很有可能。”
解彬挠了挠头。
“你说的我倒是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即将突破六品,相当于过去的筑基境界,比我们强很多,是吧?”
云遮月‘嗯’了一声。
“自天地诞生,清气上升,浊气下沉,这清气也被称作九天元罡之气,而浊气则被称作九幽地煞之气。
六品凝煞,五品炼罡,四品罡煞合一,这就是中品修士的境界。
六品与七品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煞气。
煞气属于浊气,生于天地万物之间,种类繁多。
修行者一旦在自己的元炁之中凝入煞气,术法乃至法器的威力会获得质的改变。
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如果你用纸叠成一柄剑,恐怕连豆腐都刺不穿,但若附着金煞之气,这柄纸剑就会变成神兵,可削铁如泥。
现在,你明白六品修士的强大了吧?”
云遮月抬头看了一眼侧耳细听自己说话的南疆女子。
“她虽然还不是六品,但已开始凝炼煞气,并且能够将煞气附着术法及法器之上。
等她何时煞气能够离体,就将晋阶为六品修士。”
解彬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护身的三阶‘金钟符’在南疆女子藤鞭下连一息都挡不住的原因了。
南疆女子心中暗暗记下云遮月的话。
她之所以能够凝煞入体,缘于一次机缘,就连她自己都搞不清其中的奥妙。
今日听这大夏女子道出修行隐秘,方才明白自己下一步该如何修行。
她拿定主意,如果阿弟救不活,其他人可以杀了,这名女子一定要抓活的。
可若是杀了其他人,这名大夏女子还会指导自己修行吗?
南疆女子心中不禁迟疑。
殊不知,这就是云遮月说话的目的,只要她迟疑,动手时就会有所顾忌,那自己等人也就有了一线生机。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对这番话最有感触的并非南疆女子,而是沈判。
此时他的心里反复地回响着云遮月所说的一句话。
‘纸剑...附着金煞之气...削铁如泥...’
他想起了自己所掌握的一门术法。
元煞炼兵术!
开窍入脉时,沈判将这门术法融入到与本命法器‘兵器谱’中。
之前,他一直将纸折兵器放入本命法器中进行元煞洗炼,但却没有太过在意。
一是因为他入脉成功后就被调派至雾凇镇,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研究本命法器。
二是来雾凇镇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令他无法将精力集中到本命法器之中。
三是他要修炼的术法秘术太多,无暇他顾。
现在看来,自己对本命法器一点都没有重视啊。
思及云遮月所说,沈判脑中生出一念。
‘兵器谱中折纸武器受元煞之气洗炼,算不算凝煞入器?’
这一刻,沈判忽地非常想对‘兵器谱’进行查探,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间。
低头看去,附着在南疆少年伤口处的纸蝉已经通体乌黑,但少年身上的血色蛛网只是黯淡了少许,并未完全消散。
沈判将黑色纸蝉拈起收入本命法器之中,随后又将另一只纸蝉放了上去。
“咝~~”
南疆少年口中猛地长吸了口气,身体也如弓一样拱起,片刻后方瘫软下来。
一丝丝黑色血液被吸入纸蝉口中,少年身上的血色蛛网也在一点一点消失。
南疆女子自然能够看到少年身上的变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得以放松。
她看向沈判,站起身,以右手抓住自己左手手腕,施礼。
“五圣峒殷无常见过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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