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末日了才来美食系统? 第274节
他可是早就打上了哈迪斯的主意了。
哈迪斯的智商和人类没什么差别,理解能力也是正常。
更重要的事是,它的腿多,而且力气大,简直就是搓子弹的不二虫选。
这么性价比极高的牛马,一定不能放过啊!
哈迪斯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个人,以及他们对于自己发出来的盛情邀请。
有些单纯的虫脑袋快速的转了转,它总觉的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毕竟他们几个人说的那也是有理有据。
应该不会害自己的吧.......
“好,好的,那我明天就去帮忙。”哈迪斯有些迟疑的回答。
“行行行,以后你上午就来我工作室,中午来生产瘴气,下午呢,你就去丁俊的武器工坊,至于晚上嘛,你就自由发挥。”姚浩南立刻就给哈迪斯安排了一个全新的紧凑的计划表。
“要这样嘛......”哈迪斯听这个计划表听得一愣一愣的。
然后他愣愣的转头看向了站在一边背对着自己的何卫风。
“卫风,你怎么肩膀一抽一抽的,是在副本里面受了伤吗?”
“啊,不是。”
站在旁边目睹了哈迪斯被忽悠的全程的何卫风直起身来,擦了擦眼睛下面笑出来的生理泪水,一本正经的开口。
“我只是想起来了高兴地事情。”
“高兴的事情?是什么?”
“我邻居家的妻子刚刚生了孩子。”
“邻居?是我们旁边的避难所吗?”
哈迪斯觉得人类可真复杂,繁衍值得这么开心吗?
要知道它们虫,每次可都是会产出大量的虫卵,繁衍的周期更是会短上很多......
一直到哈迪斯进入了这个房间,开始任劳任怨的干活,它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上了一艘下不去的贼船啊。
“你凭什么要这么说我?”突然出现的殷斌的声音,打断了屋子里面几个人的交谈声。
江一回头,看向了对方。
此时殷斌已经要比先前冷静了很多。
他直直的站在原地,眼睛目视着前方,但是却并没有看见自己眼前的何卫风,而是透过瘴气,看向了自己的幻境。
“你凭什么就觉的我不行呢?”
“我热爱这项运动,你为什么要阻拦我?就因为你是我生理上的父亲,你就要替我的人生随便的做决定吗?”
讲到这里,殷斌的脸上露出来了一丝痛苦,声音也变得有些声嘶力竭。
“你为什么,到底要为什么瞒着我,改掉我的大学志愿??!!”
说到这里,殷斌的肩膀因为压抑着情绪,剧烈的颤抖起来。
原来这就是殷斌恐惧的事情吗......
透过这几句话,江一已经能够猜测到他曾经经历过什么。
没想到,作为一名末日之前出名的射箭运动员,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历史存在。
强势的爹,认为孩子就是自己的所有物,控制欲极强的想要安排孩子的人生。
他根本就不会将自己的孩子,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更何况去尊重孩子的热爱与梦想呢。
江一眨了眨眼睛。
殷斌对于射箭运动的热带是有目共睹的,不然也就不会觉醒现在的这个职业了。
“人类好奇怪。”
已经完成工作的哈迪斯将八条腿一缩,坐到了地面上,低声的开始嘟囔。
“像是我们虫的话,只需要交给幼虫生存的技能,然后就会让它出去独自生存了。”
“你们人类,不是总说有爱吗?难道这就是你们说的爱吗?那虫还是更喜欢自由。”
姚浩南轻轻的叹息了也一声。
殷斌的经历其实和他是有一些相似的,不过要比自己的更加严重。
爱,有的时候,也会成为一道枷锁。
只是不知道假设殷斌当初的志愿被改掉了的话,当初又是怎么走上了射箭这条道路的。
很快,殷斌接下来的话,就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
他冷笑了一声,然后用一种极快的速度开口。
“不过没关系,你改一次我就再参加一次,再改一次,我还参加,我就不信,你能一辈子就这样。”
“养着我?如果给饭吃就是养着我的话,那么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你来养了。”
“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做,不管是谁,都不能够阻止我。”
殷斌的话坚定又充满了力量,只是仔细分辨的时候,会发现声音里面还带着一些颤抖。
究根结底,在经历这些的时候,他也只不过还刚刚成年。
第196章 瓜子矿泉水泡面了哎
殷斌闭了闭眼睛,脑海里面浮现出来了很多的画面。
五岁的时候,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刚打磨好的桑木弓,弓梢还缠着他亲手编的麻线。
“把那玩意儿扔了。”父亲的声音像淬了冰,没有抬头看他,空气里满是压抑的沉默。
殷斌下意识地将弓背到身后,指尖触到弓身光滑的木纹,这是他花费了七个日夜才制作出来的。
八岁的时候,殷斌蹲在槐树下,手指捏着用竹片削成的小弓,箭杆是捡来的芦苇秆,箭羽粘的是麻雀脱落的羽毛。
他眯着眼对准树干上的蝉蜕,屏住呼吸拉满弓,竹片因受力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阿斌,你怎么又在偷偷的玩这些没有用的?”身后传来了母亲失望的声音。
她几步从堂屋冲了过来,手里的锅铲还沾着面粉,伸手将殷斌手中的小弓夺了过去。
“跟你爹去地里拔草,学这些能当饭吃?”
一边说着,一边回身走回了堂屋。
竹弓被扔进灶膛,火苗“噼啪”舔舐着竹片,冒出带着焦味的青烟。
殷斌望着灶膛里跳动的火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他看见了父亲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阿斌,娘和爹省吃俭用的,把你送进了县里面的小学读书,不是让你去玩这些的,你知道吗?”
“你得好好读书,才能够不当跟你爹一样的庄稼人。”
“这些东西,都不是正经事,以后你都不准碰了!”
画面切到了十五岁,将槐树下面的影子拉的很长。
殷斌攥着市体校射箭队的录取通知书,指尖都在发抖。
通知书上的“天赋优异,准予录取”几个字,是他偷偷报名、瞒着父母去考试换来的结果。
他刚要推门进家,就听见屋里的争吵声。
“射箭那是疯玩!我已经托人给他报了县高中的重点班,将来考个师范才稳当!”是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母亲叹了口气:“可孩子喜欢……”
“喜欢能当饭吃?将来毕业了没工作,你养他一辈子?”
殷斌准备推开门的手一顿,攥了攥手上的录取通知书。
屋里面的两个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看着站在门口发愣的殷斌,父亲在地上磕了磕旱烟,缓缓开口。
“过来,我跟你说,明天你就去县里面的高中报到,不许去这个什么体校。”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在选拔赛上拿了第三名,想说教练夸他是难得的好苗子。
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一句沙哑的“我不”。
父亲的巴掌甩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反了你了!家里的事轮得到你做主?”
那天夜里,父亲把他藏在木箱里的箭杆全烧了,火光映着他的眼泪。
可是不久之后,殷斌又开始攒钱,偷偷买了一把二手的反曲弓,藏在学校后山的山洞里。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练,手指被弓弦磨出厚厚的茧子,虎口处裂了口子,渗出血珠就用布条裹着继续练。
他总想着,还有机会,还有一次机会的。
还有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