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末日了才来美食系统? 第319节
惊恐在他的眼神中逐渐扩大。
这是什么东西???之前的时候从未见过。
是江一的另一只灵宠吗?
可是先前战斗的时候,并没有在角斗台上面见到这灵宠的身影。
这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况且......灵宠会有这种形态吗?
他看着江一,目光里面全都是惊恐。
面前的这个玩家,不是进入末日游戏仅仅半年的时间吗?
怎么会身上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他的身上,还有什么是别人不知道的。
怪物,这真的是怪物。
小蓝咯咯的在追鹤的耳边笑了起来。
这一场战斗,她也是事先知情的,当初特殊任务的时候,他也在旁边看见了道士背刺队友的可恶嘴脸,自然心里面对这人也满是厌恶。
她贴心的将这一场角斗,称之为复仇之战。
这种热闹,自己当然是不会缺席了。
所以在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飘在了角斗台的角落,近距离观赏着这一场战斗。
只是一直是隐身状态罢了,只要她想,自然就不会让其他的玩家看见自己的身影。
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让近距离稳坐vip观众席位的她看的很爽。
追鹤拼命的蠕动着身体,可惜束缚他的血色藤蔓随着他的挣扎,捆绑的越来越紧。
藤蔓上面的倒刺深深的刺进了他皮肤,一点一点的吸食着他的鲜血。
他扭头看向观众席位,可是那里的玩家们并没有脸上露出来太过惊讶的神色。
他只看见了兴奋、激动、惋惜和怜悯。
怜悯,他们竟然在怜悯自己。
为什么,难道他们看不见自己面前漂浮的这个,莫名其妙的半透明奇怪生物吗?
是的,他们好像是看不见的。
小蓝看出来了对面的疑惑,悠悠的凑到了他的耳边。
“对呀,他们看不见我啊。”
她轻声的笑着。
血色藤蔓如钢索般死死缠绕着追鹤的四肢,将他按在角斗场冰冷的地面上。
藤蔓的尖刺刺破了他的衣服,深深嵌入皮肉,渗出的鲜血顺着藤蔓纹路缓缓流淌。
追鹤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慢慢的流逝,体温也在逐渐的降低。
这就像是在拿着软刀子磨肉一样,无限的在放大恐惧和痛感。
追鹤甚至希望对方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可是却无法做到。
比身体更加痛苦的是心理上的煎熬。
就这样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
其实血色藤蔓现在根本就不想等了,一刻也不想等了!
它感觉得到,被自己缠绕的这名玩家,是一名职业者。
血液是那么的诱人,让它想要狠狠的钻进对方的血管中,畅饮一番。
可是它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这样做。
因为小蓝显然还没有开始自己的操作呢。
算了,忍忍吧。
毕竟不能浪费,在血液充分的滋润血色藤蔓之前,就先让他用情绪好好的喂养一番小蓝吧。
追鹤感觉自己的眼神慢慢的有些迷离。
下一刻,眼前的半透明体突然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灰色的虚影,而此刻,虚影还正在慢慢的膨胀着。
虚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缓缓抬起了它的“头颅”。
原本模糊的轮廓开始扭曲、拉伸,瞬间涨到两米多高。
它的“皮肤”变成了暗紫色,布满了狰狞的裂口。
裂口深处渗出暗黑色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一对巨大的蝙蝠翅膀从它背后展开,翅膀上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边缘是锋利的骨刺,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卷起地上的碎石。
最恐怖的是它的脸。
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漆黑的空洞。
空洞中漂浮着两颗猩红的光点,像是地狱深处的鬼火,死死锁定着被束缚的追鹤。
它缓缓张开嘴,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獠牙,獠牙上挂着粘稠的黑色涎水。
追鹤感觉到了脸颊上面的湿润,那是滴落在了自己脸上的涎水。
这变化是在几秒钟之间完成的。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离我远点?!离我远一点!!
追鹤想要尖叫出声,但是嘴巴却无法发出来任何的声音,只能徒劳的呻吟着。
台下的观众并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见了台子上面的两个人突然都没了什么动作。
然后很快,追鹤就开始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他的眼睛几乎睁成了惊恐的圆形,身子拼命的想要往后退,好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这是咋了?”
“被人打傻了吗?不至于吧?好歹也是身经百战了,怎么会心理这么脆弱。”
观众不解发生了什么,只能这样猜测着。
“什么心理脆弱,你上你也模糊。”
“嘿,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上干啥啊,我可是我真玩不明白的忠实粉丝,我当然是不会上了。”
“哟,变脸这么快?刚开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而是说这两个怎么也得五五开,哎不是,你手里面啥时候都多了一个应援牌了?”
“跟那几个人领的啊,你也去整一个呗,到时候匹配到了大佬,你就把这牌子拿出来,表示自己是忠实粉丝,或许还能够少挨点揍呢。”
“有道理!我必须也得来上一个!”
台子下面,大概只有何卫风和丁元霜清楚台子上面正在发生什么。
因为他们是能够看见小蓝的身影的。
小蓝当然知道自己不能随随便便的暴露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所以它就对其余的玩家开了隐身的状态。
但是这么精彩的表演,它又想多几个观众,所以何卫风和丁元霜自然是担负了这个责任。
“这就是小蓝研究出来的新形象,它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的花样?”
“电影和书籍里面吧,我看它在美食屋里面的时候,很爱看各种惊悚片恐怖片。”
角斗台上面的表演还在继续。
小蓝似乎很满意对面的反应,发出了一阵尖锐的、仿佛指甲刮过玻璃的笑声。
这笑声穿透耳膜,直接刺入了追鹤的脑海,让他头痛欲裂,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他仿佛看到无数只漆黑的手从地面伸出,抓住他的四肢,将他往无尽的黑暗中拖拽。
耳边传来无数人的哀嚎声,那是被他残害过的人的冤魂在哭诉。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浸湿了全身,裤裆处渐渐渗出一片水渍,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恐惧……好浓郁的恐惧……”小蓝轻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愉悦。
它感受到了对手浓郁的恐惧情绪,猩红的光点变得更加明亮。
它缓缓俯下身,将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凑近对手的头颅,空洞的“嘴”中伸出一条细长的黑色触手,轻轻触碰在对手的额头上。
触手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追鹤的瞳孔骤然收缩,虹膜因极致恐惧而缩成针尖大小,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发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抽离,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从身体里剥离。
虚影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暗紫色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光泽,翅膀上的鳞片也变得更加坚硬。
虚影似乎精准捕捉到他的恐惧波动,缓缓抬起“头颅”,原本模糊的轮廓开始疯狂扭曲、拉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