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就变强,我在红楼威震天下 第125节
直指匈奴啊?
贾珝眸子幽深,上一次,刚杀到焉支山下,便折回了。
少年人的梦想,怎可半途而废。
贾珝迟早有一天,还会回到那一片草原上去,封狼居胥,马踏王庭,饮马瀚海。
“王大人,不好了,军医说,史家公子伤了筋骨,这辈子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王子腾面色大变:“什么?快带我过去,去带着我的帖子去宫中请王太医。
我记得王太医最擅长外伤。”
王子腾不甘心的瞪着贾珝:“冠军侯,这两万亲兵,希望你能如期凑齐,可不要让皇上久等!”
王子腾此时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贾珝。
贾珝不是奉旨练兵吗?
只要他让他无兵可练,不就成了?
想到这里,王子腾眼眸微眯,露出一抹算计。
“哒哒哒~”
只是还未等王子腾心中的计划成型,忽然一阵惊天动地的脚步声传来。
那声势浩大,宛若匈奴铁骑一般。
王子腾面色大变:“怎么可能?今日京营中并未收到有军队进城的消息?
是谁回来了?弄出这么大的声势?”
柳芳沉吟:“难道是皇上的义子,凌不疑?”
牛继宗:“不对,这声势,足足有几万人之众,气势滔天,不像是黑甲军。
更何况,如今在神京城中的黑甲军,可没有几万人之众。”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老默手中拿着锅铲,身后带着整齐的一万多打扮流民模样的人,走进了京营中。
“冠军侯,老默奉命,给您送人来了,这是大汉王朝各地收集来的流民。
他们自愿拜入冠军侯门下,追随冠军侯迎战匈奴。”
“吾等愿誓死追随冠军侯,迎战匈奴!”
那滔天的气势,让原本京营中的精锐们都退避三舍。
“这...这些人,是流民?”
神威将军冯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流民怎么可能有如此好大的声势?”
王子腾眼眸微眯:“冠军侯这是早有准备,你这是欲要在京营中安插自己的人。
这些人,来历不明,本官军队不允许他们入京营中。”
贾珝拿起手中的圣旨:“¨「王大人,你自己好好看看,皇上圣旨。
本官亲自练兵,抵抗匈奴,如今,你不允许他们入京营中,难道你是想要违抗皇命吗?
既然如此,百万,雄狮,带上所有人,去京营外驻扎,横竖,这练兵而已,在哪里都可以。”
王子腾面色一变:“你,冠军侯,你莫要欺人太甚。”
贾珝澄澈的眸子看着戴权:“戴公公,你可回去好好和好皇上说说,我在这里练兵好好的。
王大人各种使绊子,就算了,如今竟然还倒打一耙,说我欺负他。
我这心中不高兴,最近几日,就不上朝了,也不宫中了。”
贾珝说完,拂袖而去。
百万雄师,程始和萧元漪则是带着刚凑齐的两万将士,安顿在京营外面。
戴权看着贾珝拂袖而去,顿时一脸着急:“哎呀,王大人,您糊涂啊。
皇上原本就因为,大汉现在不能和匈奴用兵,心中烦躁。
还有匈奴左贤王的和谈,一直不顺利,对方一直想要和大汉王朝索要钱粮。
本来此事儿,解决还需要多多依靠冠军侯,但是这么一闹,这明日早朝,王大人可要怎么和皇上交代啊?”
王子腾:“戴公公可是看清楚,是那(王吗赵)贾珝自己任意妄为,不上朝,管本官何事儿?
更何况,他不分青红皂白,将史家公子打成那样子,便是他想要不上朝,也得问问四王八公十二侯,可否同意。”
戴权无奈,只能转身回宫去复命。
王子腾脸色阴沉,刚回到家中,就有下人来报:“老爷,荣国公府,政老爷求见告。”
王子腾顿时勃然大怒,用力一拍桌子:“他还好意思来?我王家的女儿嫁到他贾门,是为了挨打的吗?
便是当年老荣国公府在,见了王家,也是客客气气的,他政老爷如今有了个冠军侯的儿子,倒是能耐了。”
王子腾的声音很大,刚好让门口的贾政听清楚。
贾政原本就不想要来接王夫人,那一日,王夫人口不择言的话,当真让他恼怒。
他也是为了贾门和王家的名声,贾政原本以为,王夫人回到家中,
王子腾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让王夫人回去,才是正经。
贾政没想到,王子腾竟然如此怒斥于他,不给面子。
贾政脸色阴沉,很快管家来:“政老爷,王大人请您进去。”
贾政却上来了脾气,直接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第93章 贾政吃闭门羹,贾珝的体罚!
管家看着贾政怒斥离开,回去禀报了王子腾,王子腾气得猛然一拍桌子:“不愧是父子两个。
当真好脾气,好,那就继续僵持下去,我到是要看看,是你们贾门丢脸,还是我们王家。”
再说贾政回到府中,便在梦坡斋关着门,谁也不见。
贾母一直在荣禧堂等贾政的消息,可是左等右等,还没等来。
贾母:“鸳鸯,你且去二老爷的院子里看看,二老爷和二太太可回来了?”.
鸳鸯:“是,老祖宗。”
鸳鸯来到梦坡斋,得知王夫人并没有回来,只有贾政一人回来,将自己关在书房中。
便转身回到了荣禧堂,和贾母说了。
贾母面色阴沉:“走,去梦坡斋。”
梦坡斋内,贾政正不停的挥毫泼墨,写着一个个“静”字。
只可惜,任凭他写下成千上百个静字,他的心也无法平静下来。
王子腾对他的轻视他怎么感觉不到?
但是当初,若不是贾门利用人脉,给王子腾活动了京营节度使的职位。
又哪里有如今,权势滔天的王家。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贾政烦躁的将毛笔摔下:“我不是说了,谁也不想647见吗?”
贾母:“老二,你出息了,便是母亲话,都不停了?”
贾政一听贾母的声音,顿时急急的一撩衣袍,打开门:“母亲,天寒地冻,您怎可来到这里?
有事儿唤儿子一声便是。”
“哼!”
贾母冷哼一声:“便说我唤你一声,这整个府中的下人,谁敢进你二老爷的屋子?
你如今是越发的能耐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二太太在娘家住着,你以为丢的是谁的脸?
是荣国公府的脸,你是二老爷的脸,我今日再三交代,无比要你将二太太接回来,你接的人呢?”
贾政:“母亲,那王家根本不讲理,此时,儿子固然有错,但那也是王氏口不择言在先。
便是为着贾门和王家的名声,那王子腾也不该任凭王氏住在娘家。”
贾母脸色阴沉:“可是王子腾说什么了?”
贾政将王子腾的话说了一遍:“母亲,便是为着儿子这两分颜面,王氏,也断断接不得了。”
贾珝:“父亲不想接,不接便是,等过一阵,王大人来赔罪,就将人送(chah)回来了。”
贾政听到贾珝的话,顿时眼睛一亮:“珝哥儿,你可有法子?”
贾珝澄澈的眸子看着贾政:“没法子,不过,珝哥儿相信,邪不胜正!”
贾母皱眉:“老二,二太太的事儿,关系荣国公府甚至是贾门的颜面。
可容不得你跟着珝哥儿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胡闹。”
贾政:“母亲,珝哥儿一句话说对了,邪不胜正,对的便是对的,错的便是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