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就变强,我在红楼威震天下 第52节
“臣不敢!”
明宣帝冷哼一声,“你若是能帮朕平了漠北匈奴,御史,朕不介意,亲自为你披上团龙帔!
若是你不能,那就给朕闭嘴!”
明宣帝一句霸气的话,顿时堵住了悠悠众口,此时满朝文武都清楚。
冠军侯,当真是荣宠盛极。
萧钰拿着团龙帔走到贾珝的面前,用力一扬,将团龙帔给贾珝披在身上。
别看贾珝身形孱弱,但是身高足足一米九多。
太子萧钰如今不过一米七,他想要给贾珝系上团龙帔。
那就需要踮起脚尖,最靠近贾珝的姿势,去系。
当太子萧钰一靠近贾珝,一阵清香铺面而来。
贾珝清澈单纯的眸子认真看着太子萧钰:“太子殿下,你好香呀。”
太子萧钰顿时脸颊一红,她手忙脚乱的为贾珝系团龙帔。
贾珝见萧钰垫脚站不稳,伸手扶了太子萧钰一下,这一下,更是让太子萧钰浑身一紧。
因着女扮男装的缘故,自小她衣食住行都是自己打理。
沐浴都不需要人伺候,就是担心身份暴露。
这就导致从小到大,根本没人近距离触碰过萧钰。
但是此时,贾珝的大手竟然放在她的腰间。
萧钰的心像是战鼓起了一般,咚咚咚跳个不停。
(因太子萧钰,女扮男装,所以以后对其称呼“她”。)
这要是旁人,敢如此近距离的触碰萧钰,早就被萧钰一脚踹飞出去。
萧钰虽然女人身,但是也有功夫在身,骑射舞剑,样样俱全。
但是萧钰抬起头,看着贾珝那清澈单纯的眸子,干净不已,没有一丁点的杂念。
萧钰便是有脾气,都不忍心对着贾珝发出来,
贾珝似乎察觉到什么,他的手上下一动两下,萧钰咬唇,耳垂都红透了。
萧钰咬牙:“贾珝,你诚心的是吧?”
贾珝眸子单纯清澈的看着萧钰:“太子殿下,你说什么?我是怕你摔倒,才扶着你。
弄疼你了吗?我给你揉揉。”
贾珝说完,大手轻柔腰间。
萧钰顿时咬牙:“不必!你老实点,我能站稳,不需要你扶。”
贾珝眨眨眼,清澈的眸子中满是无辜之色:“太子殿下不高兴了吗?
生珝哥儿的气了吗?”
萧钰顿时心中一紧,一股自责浮上心间。
她明知道,贾珝不谙世事,在梦坡斋一直关着。
这等坎坷的长大,别说人情世故,恐怕连男女大防都不懂。
她怎么还凶贾珝,让贾珝自责呢?
萧钰顿时暗骂自己,她真该死啊。
贾珝如此单纯,赤诚,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而此时的贾珝心中:呦呵!刚刚就察觉这太子殿下不对劲,虽然清冷孤傲。
但是身上似乎有一股别样的馨香。
他只是浅浅试探一下,没想到,就有这样的惊喜,太子竟然是女儿身?
这腰,简直是夺命的刀啊。
只是红楼原著中,对朝代和皇家提及的甚少。
贾珝也不知,这太子将来会是女帝,还是被戳穿女儿身呢?
贾珝也不知,俏太子是红楼的剧情人物,还是因为他的到来,导致的蝴蝶效应呢?
系好了团龙帔,太子萧钰退到一旁。
贾珝眸子清澈看向明宣帝:“好皇上,我给你带了礼物!”
戴权笑眯眯的说:“冠军侯,可是那匈奴右贤王?”
贾珝点点头:“还有别人的,好皇上,你稍等,我去拿。”
贾珝说完,就转身就拿毛驴上的包袱。
戴权站在一旁,高声喊道:“冠军侯城门献俘!”
一瞬间,十几个侍卫抬着一张两米多长的桌子,摆到了明宣宗的面前。
与此同时,贾珝八百亲兵,整齐划一,翻身下马,手中长枪高高举起,红缨随风翻飞:
“吾等追随冠军侯,向皇上献俘!”
那滔天的气势,竟然比凌不疑的黑甲军更加强盛。
凌不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颇不是滋味儿。
想到初见之时,那骑着毛驴和他擦肩而过的见不得光的贾门庶子。
再看看如今,名满天下的冠军侯,凌不疑哀叹:他不如贾珝多矣。
贾珝拎着包袱走到了明宣帝面前,打开之后,便开始摆放人头。
一阵恶臭,扑面而来,贾珝一脸遗憾:“紧赶慢赶,还是坏了。
皇上让人好好洗洗,应该还能用。”
萧钰嘴角微微扬起,倒是没想到,这冠军侯竟然还有如此直率可爱的一面。
满朝文武:“....”洗洗还能用?
皇上不会真的用这些发臭腐烂的人头做酒器吧?
冠军侯看起来白白净净,气质干净一书生,做的事儿,怎么就这么....恐怖。
“这是休屠王的祭天金人,挺好看的,我觉得好皇上一定喜欢。
这是右贤王的脑袋,这个是浑邪王的儿子,这个是匈奴单于的都尉。
还有这个是匈奴单于的相国..
这是匈奴单于右贤王的左将军....”
随着一个个人头摆在桌子上,明宣帝眼睛越来越明亮。
这些可都是危害大汉王朝几十年的大人物。
当年,老北静王等朝中大将,可没少在这些人手中吃亏。
大汉王朝在他们的手中折损的将领,更是不计其数。
而如今,这些匈奴人中,堪称不可战胜的大将,战神,右贤王等等,竟然都被贾珝斩杀。
太(chah)上皇看着右贤王的人头,眼神中露出一抹恨意。
当初他便是被右贤王俘虏。
最后关键时刻,他儿子明宣帝登基,他便成为了太上皇。
如今,没想到,贾珝这小子竟然将右贤王的人头给摘下来了。
太上皇颤抖着手,指着右贤王的脑袋:
“老北静王,你来,帮朕看看,这人头,可是匈奴右贤王的人头?”
老北静王早就迫不及待了,他和匈奴人打了一辈子交道,拼尽了一生的努力。
最后也只是能够堪堪守住大汉王朝的雁门关。
想要吓退匈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匈奴的右贤王也好,相国,都尉也罢,甚至是折兰王,卢胡王,老北静王都和他们打了一辈子的交道。
甚至好几次,老北静王差点殒命在这些人手中。
北静世子水溶搀扶着老北静王缓缓走到桌子旁边。
老北静王看着桌子上的人头,顿时泪流满面:“太上皇,这正是匈奴右贤王的人头!
他便是化成灰我都能认识!当初我们朝中多少大将,都是死于他的手中。
还有这匈奴相国,乃是匈奴单于的智囊。
当年,土木堡一战,他便是主谋。
太上皇,二十多年了,当年土木堡一战的耻辱终于洗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