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就变强,我在红楼威震天下 第62节
等下人们都出去了,贾母心疼的将贾宝玉揽入怀中:“凤辣子,快去找个大夫,给宝玉看看。
珝哥儿,你过来坐下。”
贾母心知,如今,贾珝乃是冠军侯,便是他再不通世务。
这荣国公府的门楣,如今确实是因为贾珝光耀了许多。
甚至宝玉将来的前程,很可能也在贾珝的身上。
所以,贾母强压怒火,看着刚坐过来的贾珝。
贾珝乖乖的坐在贾母的身边,那模样,好像刚才板砖拍贾宝玉的根本不是他。
林黛玉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就刚才贾宝玉给她取表字的时候。
整个府中人都没觉得不对,唯独大哥哥,为她不顾一切出头。
想到自己如今远离父亲,孤苦一人,要不是大哥哥她的名声,就彻底坏了。
林黛玉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贾母看着林黛玉落泪,“三丫头,赶紧的将林姑娘扶起来,她原本身子弱,可别哭坏了身体。”
探春和迎春向前,将林黛玉扶起来。
贾母冲着林黛玉招招手:“林丫头,坐外祖母这边来,刚才是宝玉这混小子,不懂礼数。
让你受委屈了,终归一屋子兄弟姐妹,有些话也传不到外面去,你别往心里去。”
此时的林黛玉明白,外祖母对她是(chah)有几分偏疼的,但是这份偏疼,在贾宝玉的面前,算不得什么。
贾母安抚好林黛玉又看着贾珝:“珝哥儿,今日这事,你确实有理。
只是老祖宗还得说说你,这府中不管有什么事,你尽可以和老祖宗说。
但是上来就和宝玉动手,这是你的不对,你看看宝玉的脸,这么大一个字,得多久能消了?
像是周瑞家的下人,你该教训教训,但是府中的主子,都是身子娇贵。
以后打人可是万万不能了。”
贾珝懵懂的点头:“老祖宗放心,珝哥儿以理服人,以德报怨,不会和宝玉计较的。”
贾母见贾珝好像没懂她的意思,“珝哥儿,老祖宗的意思是,你这以后不能打人了。”
贾珝:“老祖宗放心,珝哥儿不乱打人,宝玉是珝哥儿的弟弟。
长兄为父,我想教弟弟懂礼讲理,才打他的,只要他懂理,我就不会打。”
贾母顿时一噎,面对贾珝那黑白分明,单纯的眸子,她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十七年关在梦坡斋,贾珝如今就是一张白纸,他的心智也简单。
要不是看书多,学了点东西,恐怕此时和那些痴傻的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人,怎么讲理?
没法讲。
贾宝玉:“什么长兄如父,我才不认这等国贼禄鬼的须眉浊物当长兄呢。
他留在府中,原本便是取乐的,不能取乐,还打人,留他在府中如何?”
“大老爷,二老爷!”
贾宝玉话音刚落,贾赦和贾政大步走进了荣禧堂。
贾珝看着贾政,嘴角在没人看见的地方,露出一个狐狸般的恶魔微笑。
有仇不隔夜,隔夜睡不香。
这便是贾珝的做人准则。
贾赦和贾政进来,先看到的便是贾珝一身侯爵蟒袍。
古往今来,天下男人有几个能抗拒得了封侯拜相的诱惑?
更何况还是贾政贾赦这等,原本乃是国公府顶流权贵,到现在逐渐没落的家族中的男人。
他们做梦都想重振荣国公府的荣耀,只可惜..
能力有限。
贾政看着贾珝一身蟒袍,眼睛一亮:“好,很好!玲珑若是在天有灵,定然会以珝哥儿为傲。”
贾政提到玲珑,王夫人的脸色更加阴沉。
“老爷....”
王夫人张嘴就想要找贾政告状,说刚才贾珝拿板砖拍贾宝玉之事。
谁知,贾珝率先走到贾政的面前:“父亲,我回来了。”
贾政对王夫人,原本不过是平平无奇的夫妻关系,平时去王夫人的府中也多是应付公务。
对王夫人还不如对赵姨娘喜欢呢。
所以,此时贾政自动忽略了王夫人的话,眼神中满是骄傲的看着贾珝:“回来就好!”
贾珝眼神中露出一抹懵懂:“父亲,珝哥儿有一不懂之处,想要问父亲。”
贾政只当贾珝爱读书,又有学问上的东西不懂,再加上如今,贾珝可是冠军侯。
都贵为冠军侯了,还有不懂的问他这个父亲,看来这学问,最近又精进:“珝哥儿哪里不懂?和父亲说说。”
贾珝:“文死谏,武死战的国贼禄鬼,须眉浊物,是什么意思?我回府中,听闻二弟说好几次了。”
贾政听了贾珝的话,顿时脸色阴沉:“谁说的?可是宝玉?”
贾珝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是懵懂:“嗯,我之前读圣人书。
曾读到: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意思便是为天地确立起生生之心,为百姓指明一条共同遵行的大道,
继承孔孟等以往的圣人不传的学问,为天下后世开辟永久太平的基业。
像是文死谏,武死战,都是保家卫国,为后世开创永久太平基业的表现。
可是为何二弟却说,文死谏,武死战,乃是国贼禄鬼,须眉浊物?
珝哥儿又该听从哪里的呢?”
贾政一听,顿时怒极,他起身走进里屋,看着正窝在贾母怀中的贾宝玉,脸色阴沉:
“你个孽障,还不给我出来!来人,给我拿宝玉,拿大棍,拿索子捆上!谁也不许阻拦!”
贾珝手指微动,雄狮百万还未等王夫人和贾母反应过来,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直接将贾宝玉绑在正院的长条登上,那速度,让贾政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百万将板子递给贾政:“老爷,板子!”
看着贾政拿了板子,百万和雄狮默默退隐一旁,深藏功与名。
贾政将板子递给自己身边的小厮:“堵起嘴来,着实打死。”
小厮们不敢违拗,纷纷将贾宝玉按在板凳上,举起大板打了十几下。
贾政犹嫌打轻了,一脚踢开掌板的,自己夺过来,咬牙狠命打了三四十下:
“你个孽障,整日在府中,不思进取,只学些精致的淘气便罢了。
如今什么浑话都敢说!还国贼禄鬼,你父亲也是朝中当职,难不成也是你嘴里的国贼禄鬼,须眉浊物?”
贾赦贾琏看着贾宝玉挨打,赶紧来劝,贾政:“你们问问他说了什么?
可不可饶恕?素日皆是你们这些人,把他酿坏了,到这步田地,还来解劝。明日酿到他弑君杀父,你们才不劝不成?”
王夫人回过神来,这才冲过去:“宝玉虽该打,老爷也该自重,况且老太太还在这里呢,打死宝玉事小,倘或老太太一时不自在了,岂不事大!”
贾政冷笑道:“倒休提这话,我养了这不肖的孽障,已不孝,教训他一番,又有众人护持,不如趁今日,一发勒死了,以绝将来之祸患。”
贾珝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对贾政这迂腐书生,倒是有了改观。
原本贾珝以为,贾政只是一个迂腐书生,一心只知道愚孝,但是如今看来,他倒是不蠢。
今日贾政要勒死贾宝玉,贾珝自然不信,贾政真的会勒死。
最大的可能,贾政在做戏给人看,只是给谁看呢?
两个可能第一,贾政心知,府上有皇家耳目,第二,此次贾珝回府,锦衣卫都指挥使纪纲是跟着他的,贾政知道纪纲的存在。
不管哪种可能,都说明,贾政对于荣国公府的形势,恐怕是难得的清醒人。
贾珝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功夫,王夫人已经抱着贾宝玉开始哭嚎起来:
“老爷便是要管教这几孽障,也应当看在夫妻的情分上。
我如今已经年近五十的人,只有这个孽障,必定苦苦的以他为法,我也不敢深劝。
今日越发要他死,岂不是有意要绝我,既要勒死他,快拿绳子来,先勒死我,在勒死他,我们娘儿两不敢含怨,到底在阴司里有个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