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就变强,我在红楼威震天下 第69节
第57章 祭祖!可卿秘授贾珝以云雨之术。
戴权一句话,直接让贾母等人脸色僵硬无比。
到嘴边的肥肉了飞了,这心理落差,搁谁,谁都受不了。
贾母看着那些赏赐深吸好几口气,才维持住自己的体面:“戴公公放心,原本这些也是暂时放入荣国公府公中。
珝哥儿乃是冠军侯,日后自然得开府别居,便是府中也得给珝哥儿准备好开府之用。”
戴权笑眯眯的说:“老太君深明大义,杂家定然会将老太君之言转告圣上。”
贾母脸色一僵,戴权这话一出,原本她不打算给贾珝准备开府之用,也不得不准备了。
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贾珝战功赏赐,一点没捞着,还要搭上荣国公府二的家底。
贾母脸色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
戴权离开之后,贾珍向前:“老祖宗,这时辰差不多了。
是不是该让珝哥儿入宗祠,将圣旨放进去。”
贾母:“对对,老大,老二,还有珍哥儿,你们带着珝哥儿去开宗祠,祭祖。
我去东府中看看,今日宴请之事。”
这还是贾珝第一次入宗祠,其实贾门,每年过年,都会开宗祠祭祖的。
只是像是贾珝这般,见不得光的庶长子,自然没有资格参加。
宗祠在宁府西边单独一院子,黑油栅栏内五间大门,上悬一块匾,写着:“贾师宗祠”四个字。
旁书“衍圣公孔继宗书”,两旁有一长联,写道是:
肝脑涂地,兆姓赖保育之恩。
功名贯天,百代仰烝尝之盛。
亦衍圣公缩书。
进入院中,白石甬路两边解释苍松翠柏。
月台上设着青绿古铜鼎彝等器。
抱夏前面悬一闹龙填青匾,写道是“星辉辅弼”,乃先皇御笔。
两边一副对联,写道是:
勋业有光昭日月,功名无间及儿孙。
亦是御笔。
五间正殿前悬一闹龙填青匾,写道是“慎终追远”。
旁边衣服对联,写道是:
已后儿孙承福德,至今黎庶念荣宁。
俱是御笔。
里边香烛辉煌,虽列着神主,却看不真切。
只见贾府人分昭穆排班立定:
贾珍主祭,贾赦陪祭,贾珝献爵,贾琏,贾琮献帛,宝玉捧香,贾菖,贾菱展拜毯,守焚池。
贾珍:“今日这场景,不如让珝哥儿做主祭?”
贾珝:“贾珍今日在老祖宗面前,珝哥儿不想和你讲理,但是你记着,你欠珝哥儿一个理字。”
贾珍原本想到贾珝从未参加过祭祀,想要显摆一下自己贾门族长的身份,就故意谦让贾珝一二。
但是却没想到,贾珝不按套路出牌。
贾珍:“你是何意?你可知我乃是贾门族长,顶撞我,便是你是冠军侯,我已然可以以族归处置。”
贾珝:“祭祖乃是家族头等大事儿,像是主祭人,对于已故父母与先祖的祭祀,
只能由嫡长子亦即宗子来做主祭者,其他任何庶子,
都没有资格在家庙主祭先父与先祖。这也就是《礼记丧服小记》所载:
庶子不祭祖者,明其宗也;
庶子不祭祢(父庙)者,明其宗也。
贾珍身为族长,却要珝哥儿主祭,父亲,我觉得贾门族长不懂礼。”
贾珍面色大变,贾政:“珍哥儿,珝哥儿说的对,今日你过了。”
贾珍只能咬牙:“是侄儿的错,咱先开始祭祀吧。”
青衣乐奏,三献爵,拜兴毕,焚帛祭酒。
礼毕,乐止,退出。
贾珝全程规矩仪态,完美的挑不出一丁点的错处,贾政看着自己儿子如此完美的祭祖仪式,心中更是得意。
这可是他贾政的儿子,是他和玲珑的儿子。
祭祀结束,众人齐聚东府,东府今日大摆宴席,府中各家老亲都来了。
其中南安太妃,北静王府世子水溶,保龄侯史鼎,忠靖侯史鼐,镇国公府一等伯牛继宗,朝中众位皇子公主,等等.
一时之间,原本趋于没落的荣国公府,竟然隐隐有重归一流勋贵世家的兆头。
贾母被一众女眷簇拥其中:“史老太君当真是好福气,府中出现了冠军侯这等英才`「。”
“谁说不是,我可是去看过冠军侯的皮影戏,那皮影戏当真是将冠军侯风姿给演绎的栩栩如生。”
贾母欢喜笑着:“谁说不是,我家珝哥儿确实出类拔萃,
不过宝玉也不遑多让,前些日子,王夫子来神京城可是专门考校了他的学问。”
贾宝玉今日脸上足足扑了好几层粉,才堪堪将贾珝给他印在脸上的“理”字给遮住了。
众人一见贾宝玉,顿时开始说起来好话:“宝二爷可是衔玉而生,自然是宝贵的狠。”
贾母笑眯眯的拍着宝玉:“是啊,这孩子也出息,日日苦读,希望将来和珝哥儿在府中一文一武。”
就在这个时候,王熙凤爽朗的声音响起:“哎呦,老祖宗,今日府中宴请,可给太子殿下下帖子了?”
贾母闻言一愣:“当日出神京城,太子曾见过宝玉一面,连连夸赞。
此次宝玉就试着下了个帖子,给太子殿下。
可是太子殿下送贺礼来了?”
王熙凤:“哪里是送贺礼啊,东宫下了帖子,太子会亲临府中,让府中准备一下,接太子驾。”
“当真?”
贾母眼眸中满是惊喜:“当真是太子殿下要来府中宴请?”
王熙凤笑着说:“东宫的帖子都在这里了,正是写着太子殿下应邀荣国公府宴请。”
贾母顿时欢喜不已:“看来,太子殿下和宝玉当真是投缘啊。”
忠靖侯史鼐:“太子殿下从不参加朝中朝臣的宴请,如今能因为宝玉的帖子来府中。
可见太子殿下和太子一见如故甚是投缘。”
北静王世子水溶眼神中也划过一抹诧异之色,“太子那等谪仙一般的人,清冷孤傲,何曾会亲自莅临大臣府邸?
如今竟然应了宝玉的邀请,可见宝玉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老太君前唐突,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未可量也。”
贾政跟着赔笑“犬子岂敢谬承金奖,赖藩郡余恩,果如所言,亦荫生辈之幸矣。”
南安太妃也没想到,太子竟然会亲自莅临府中,原本淡然的面色上露出一抹笑意:“老太君当真是能耐,将府中的哥儿姐儿的调教我的甚好,可让我们看着眼馋。
这一个冠军侯还不够,如今又要来一位东宫太子之交,
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贾母抱着贾宝玉喊着小心肝,笑得合不拢嘴。
片刻之后,太子车辇停至宁国公府,贾母率领府中男女老少,朝中勋贵站在门口,列队迎接。
远远的看着萧钰一身金黄色蟒袍,坐在车辇上,面容孤冷,气质清高。
萧钰踩着三德子的后背下了车辇,众人纷纷跪拜:“参见太子殿下。”
萧钰:“老太君年事已高,不必多礼,都平身吧。”
众人纷纷起身,萧钰一撩衣袍,龙行虎步,往宁国公府中走去,众人随行。
直至府中,“太子请上座。”
萧钰:“不必,孤今日以晚辈身份前来,还是老太君请上座。”
贾母见太子如此给面子,当场乐得合不拢嘴,她拉着宝玉:“宝玉,快去太子殿下跟前,伺候着。
今日太子殿下可是给你面子,才会来府中。”
萧钰眉间微蹙,宝玉?那是谁?
贾宝玉走到萧钰面前,忐忑的行礼:“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