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就变强,我在红楼威震天下 第77节
袭人:“不行,我打听了,府中的姑娘们都用心给二老爷绣了百寿图,做了鞋袜。
便是宝二爷也是花了大价钱,请来了有间百晓堂的皮影戏,听说是最新最精彩的皮影戏。
不止如此,宝二爷还准备了孤本古籍,没还手写了百寿图,这等孝心,不是御赐之能体现的。”
香菱一脸着急:“那怎么办?这些礼物少爷便是现在开始准备也来不及了。”
林黛玉这个时候带着人走了过来:“府中早些时日,我手抄了基本孤本。
大哥哥,不如就送这个吧。”
贾珝:“不必了,父亲为人清正,他不会计较这些的。
我们直接过去便是。”
袭人看着单纯不谙世事的贾珝,心中着急:“这样,那夫人那边肯定会为难少爷的。”
林黛玉想了想:“也未必,大哥哥身体孱弱不能自理,他身子弱,不能耗费心神。
那些礼物,若是准备了再累得自己病了反而不美。
就按照大哥哥说的,过去便是。”
袭人心中着急,但是她只是丫鬟,此时也只能听主子的。
贾珝带着香菱,袭人和林黛玉一起说这话,来到了荣禧堂。
荣禧堂中,宁荣二处人丁齐集庆贺,闹热非常。
看着贾珝进来,府中欢声笑语骤然停止。
贾珍看着贾珝,眼神中的恨意怎么也掩饰不住,想到他惦记了许久的秦可卿被这见不得光身子孱弱的庶长子给摘了头魁不说,还将他丢在树干上,卡了整整一夜,
要不是贾蓉发现了,让小厮找了梯子,废了大力气才将他弄下来,贾珍恐怕如今还在那树杈子上哀嚎。
贾珍:“珝哥儿当真好大的威风,成了冠军侯,竟然连自己的父亲的生日都记不得了。
如今才回来,再看珝哥儿这身装扮,恐怕连礼物都未曾给政老爷准备吧?”
贾宝玉闻言,挺直了腰板,“父亲,我今日为您准备了百晓堂最新的皮影戏。
还有这是我为您找寻的孤本,还有手抄的百寿图。”
贾政笑着说:“好好,算你小子有心了。这字倒是精进不少。”
贾母听闻贾政夸赞贾宝玉,顿时故作生气:“这会不说,我家宝玉只会些精致的淘气吧?
旁的不说,宝玉读书日日都是挑灯夜读,便是去年那棋艺更是突飞猛进,给你挣回来一个棋艺四公子。”
王夫人听贾母细数贾宝玉的优秀,顿时脸上满是笑意:“珝哥儿,进来坐吧。
不给你父亲准备礼物也无妨,横竖,你自小在梦坡斋长大,也无人教导,你父亲不会往心里去的。”
王夫人一番话,表面上安慰贾珝无妨,实际上字字句句都是落井下石。
贾珍:“二婶娘宽厚仁慈,不打压庶子,只可惜,这庶子不懂规矩。
这得了冠军侯爵位,倒是忘记了,和长辈尽孝,大汉王朝以孝治国。
便是当今圣上,事事都已太上皇为先,体现的便是一个孝字。
珝哥儿今日便是不能准备礼物,至少也早早的过来等着。
何必姗姗来迟,便是府中过去将你藏在梦坡斋,让你见不得光十几年。
但是,政老爷当初可是为你活命,跪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你如此不将政老爷的生辰放在眼中,你可配为人子?”
贾珍一番义正严词的斥责,就好像贾珝十恶不赦一般。
贾政看着贾珝清澈的双眸,孱弱的身体,顿时心疼:“珍哥儿,珝哥儿自小身体差。
虽然府中他这一辈,算是年长的,但是心性还是孩子,不必为难他了。”
贾珝坐下之后,袭人便开始周到的伺候贾珝净手,洗漱。
贾宝玉看着袭人眼睛里心里都是贾珝的模样,顿时心酸不已。
袭人眼中心中原本都该是他的,如今却被贾珝霸占!
贾宝玉:“大哥哥便是没什么礼物,好歹自己做了送给父亲,也算有孝心。
如今大哥哥什么都没准备,不会忘了父亲生辰吧?”
贾母:“珝哥儿,宝玉说的对,便是没什么别的礼物,只要自己做的,也算是全了你的一片孝心。”
贾珝黑白分明的眸子眨眨眼:“本来我觉得拿不出手,想要装裱了再送给父亲。
既然宝玉和老祖宗都如此说,那我就拿过来便是。”
贾珝说完,从他的青布包中拿出一张纸,那纸张上的字,倒是力透纸背。
只是折叠着,看不出字体如何,单看贾珝那随意的模样,定然不是什么大家之子。
王夫人故作好奇:“哎呦,老爷,珝哥儿给你准备了礼物。
只是珝哥儿如今已经十七了,不会还给你准备他自己写的大字吧?”
贾政也看向贾珝,贾珝澄澈的眸子看着贾政:“正是我自己练的大字,随意写的。
父亲以前说想要,我今日写了便拿过来了。”
王夫人拿起帕子擦嘴,其实故意掩盖嘴角的笑意。
贾政面色如常,毕竟自己庶长子的脾性他再清楚不过,身体孱弱,心性单纯。
能写出一副大字已然是了不得了。
贾珝将大字递给贾政,贾政没打算打开,倒是贾珍:“不如政老爷给打开看看。
侄儿们也跟着开开眼界,毕竟珝哥儿可是王夫人都推崇的学生呢。”
贾母:“是该看看,看看宝玉比珝哥儿差在哪里,好好好学习一二。”
贾母此话,本意是反讽。
谁知,当贾政将大字缓缓展开,“读书就变强!”
力透纸背的大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竟然颇有大家风范。
贾政是惯会研究大家之字的,此时看着贾诩的字,贾政眼睛一亮:“这...珝哥儿,这字当真是你写的?”
贾珝:“随意写的,父亲不是说书房中缺一副字吗?”
王夫人看着上面的字,便是她没有专门研究,但是也知道,此字颇有风骨,比之她的宝玉的字,优秀的多。
王夫人:“珝哥儿,你过去十几年,一直在梦坡斋中,你父亲又不曾给你准备专门的笔墨纸砚。
又没有名家临帖,你是如何写出这样一副字的?
可不要为了脸面,拿旁人的字,充数。”
贾珝澄澈的眸子看着王夫人:“夫人此话差矣,这字乃是皇上亲眼看着珝哥儿写的。”
贾母:“珝哥儿,二太太乃是你嫡母,为何不以嫡母称呼?”
贾珝懵懂的看着贾母:“是二太太说,我不是小野种,小牲口,不配称呼她为嫡母,所以一直让我喊她夫人来着。
父亲,我翻阅了许多书,都不知,小野种,小牲口是何意,你能给儿子解释一二吗?”
王夫人脸色一僵:“珝哥儿你休要为了糊弄过去故意颠倒黑白,你不能证明这是你写的字。
就大放的承认,何必以莫须有的罪名诬陷我?”
贾珝:“我能证明啊。父亲你且将大字打开,上面有我的大印。”
贾政闻言小心翼翼的将字打开,“读书就变强,知识就是力量。”
几个大字跃然纸上,在右下角,有两个并排的大印,当贾政看清楚上面的大印,顿时面色大变:“这...这可是皇上的大印?”
贾珝:“嗯,好皇上也要了一副这样的字画,说是要挂在他书房中。
我想着父亲也想要,便写了两幅,给好皇上一副,父亲一副。”
贾政激动的双手和胡子都跟着颤抖起来,“你是说,皇上也有一副一模一样的字迹,挂在他书房中?”
贾珝:“嗯,萧钰,凌不疑都看着呢,还有元春妹妹,她也在场,她给珝哥儿研磨来着。”
贾政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已,他和皇上挂着同样的字画,上面还有皇上的大印。
这得何等荣宠啊?
贾政脸色冰冷,看着王夫人:“夫人对珝哥儿说话,好生刻薄。
便是府中不该出现庶长子,那也是我的错,当初我也夫人也坦然承认了,也给夫人选择的余地。
要是夫人介意大可以不嫁,如今来为难珝哥儿算什么?”
这还是贾政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给王夫人没脸。
王夫人顿时眼眶通红:“老爷便是不查,就笃定我说了那些话?”
贾政:“我不必查,你不了解珝哥儿,我了解,他自小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性子单纯,不谙世事。
却怀着一片赤诚之心,从未说过613谎话,反而是夫人,因着王家的事儿,背地里做了不少事情。
夫人莫不是忘记了,你如今是贾门媳妇,是贾家人!”
王夫人脸色铁青,低着头,心中将贾珝翻来覆去骂了一个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