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只有路明非一个男人 第213节
“路明非你过分了!”苏茜大喊着,双眼圆睁,满脸怒容,迈步冲了上来。
她在安顿好蔓澌教授后,一直牵挂着这里,毕竟闺蜜遭遇了如此巨大的变故,死了全家,于情于理她都得来看看。
“唉!”路明非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大声解释道,“我们在玩角色扮演,不是你想的那样。”
路明非在尽情玩耍之时,向来不会分心,只有潜意识在运行着精神感知。
只要察觉不到危险以及能够打扰到他玩耍兴致的事情,一般不会对外界有所感应。
他此刻感到意外的是,苏茜这般莽撞地赶来,潜意识竟然觉得其不会影响到他和陈墨瞳的玩耍。
苏茜却根本不听路明非的解释,她的目光迅速在灵堂内扫视一圈。
看到了那具漆黑棺木,以及棺木前凌乱的场景,还有路明非和陈墨瞳略显尴尬的姿势。
她的心中更是怒火中烧,觉得路明非简直是在亵渎这场葬礼。
“角色扮演?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苏茜愤怒地质问道,她的声音在灵堂内回荡,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被气到极致的表现。
陈墨瞳抬起头,断开链接,却不怎么敢回头看苏茜。
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既有些恼怒苏茜的突然闯入破坏了氛围,又为这尴尬的局面感到难为情。
“苏茜,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真的只是在玩一个游戏,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路明非试图再次解释。
他站起身来,拉起裤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游戏?在这葬礼上玩这种游戏?路明非,你还有没有一点底线?”苏茜步步紧逼。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仿佛眼前的路明非是一个她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路明非则一脸无奈,他知道此刻无论怎么解释,苏茜都难以在短时间内相信。
“那个,其实......”陈墨瞳赶忙拦在路明非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正冲过来的苏茜。
“其实是我想玩的。”她脸色通红,多少有点难以启齿,伸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一丝不雅痕迹。
苏茜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脚步也随之顿住。
闺蜜行事风格大胆不羁,偶尔会有一些令人咋舌的举动,现在做出这样出人意料的事儿,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苏茜这样想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以手捂脸,难以发表言语。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放下手,深深地叹气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本来想劝说闺蜜看开点,就算再怎么恨家族,死的也是其血亲,不该在葬礼上做这种亵渎的事。
但想想还是算了,苏茜与陈墨瞳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知道诺诺本质上是个善良的女孩。
青铜计划结束后,陈墨瞳侧写过姐妹情深的青铜与火之王后,甚至和苏茜悄悄讨论过,龙类是不是必须杀死的问题。
种族大义前,心中都有过柔软的陈墨瞳,如今却在陈家全族葬礼上,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其所受陈家之伤害,可见一斑。
苏茜没有经历过闺蜜痛苦,又怎能劝说?
苏茜走了几步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侧头嘱咐道,“多少注意点影响,万一被陈家遗孤们听到了,仇视路明非怎么办?”
“我有注意周围的。”路明非小声嘀咕着,试图为自己辩解。
但苏茜刚刚才毫无阻拦地闯了进来,哪里能信路明非的话。
她走出灵堂后,蹲在门口,再次任由冷风吹拂着自己,为里面两个正在胡作非为、亵渎葬礼的人望风。
苏茜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想念起楚子涵的怀抱和吻。
虽然那个吻是在楚子涵吻了路明非之后才得到的,可那般滋味,却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深处,让她难以忘怀。
她常常会在不经意间从记忆中挖出这段回忆,细细品味着,就好像楚子涵真的在她身边,再次给予她深情一吻。
或许是因为灵堂内路明非发出的声音太过刺激,苏茜的遐想中,突兀地出现了路明非乱入的景象。
这突如其来的画面让她脸色瞬间一红,下意识地抱住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仿佛这样就能将杂乱的思绪掩埋。
平缓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光是从那频率越来越慢的脚步节奏,就能看出来者内心的犹豫不决。
仿佛在靠近的过程中,来者内心在不断地权衡利弊,又或是被复杂的情绪所牵绊,导致脚步愈发迟缓,每一步都像是带着无尽的纠结与挣扎。
直到那脚步声近在耳边,苏茜才从自己混乱的思绪中猛地回过神来。
她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毫不犹豫地猛地起身,反手重重地敲打一下门扉。
“砰!”的敲门声在寒冷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急切与警示,目的是提醒里面的路明非和陈墨瞳赶紧收敛点,有人来了。
“恺莎!”直到看清身穿素雅白裙的恺莎,苏茜不由大喊一声。
她脸上是慌乱的神色,内心更是有种给闺蜜看门时遇到正主的负罪感。
第269章 不愿接受真相的恺莎
饶是路明非自觉经历过大风大浪,可在苏茜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下,还是瞬间如临大敌。
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应对之举——注射出血清。
血清迅速在陈墨瞳体内流淌开来,仿佛是一把钥匙,意外地激发出了一丝她体内潜藏着的力量,致使某种发育尚不完全的禁忌言灵隐隐有了复苏的迹象。
“嗷!”陈墨瞳与路明非默契十足,喉咙中发出了可爱的幼龙呼喊。
但这声音才刚冒头,路明非便以极快的速度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
紧接着,无声之间,言灵海王领域猛然展开。
时间紧迫得容不得路明非有丝毫分心,当下他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暴露出只属于龙王的无声释放言灵能力。
只见他一边全神贯注地操控汇聚起来的水流朝四周冲刷而去,所过之处,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与此同时,他轻轻顺着陈墨瞳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试图让她尽快从刚刚的状态中缓过神来,恢复平静与镇定。
灵堂外,恺莎迈着迟缓又沉重的脚步,每向前踏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双脚好似被无数细密的丝线牵扯着,每挪动一点都显得那么艰难,可她终究还是一步步走到了灵堂门口。
苏茜一脸纠结地拦在门口。她本是怀着悲痛与关切的心情,来参加闺蜜亲人的葬礼的呀。
却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居然陷入了这般尴尬又两难的境地,要为正和路明非玩耍的陈墨瞳,拦住恺莎。
她在心中惊呼,‘到底是为什么啊!!!’
看着越发靠近的恺莎,苏茜暗自叹息一声,缓缓侧身,让出了进门的道路。
沉甸甸的负罪感压在心头,让她实在没办法继续阻拦下去。
但恺莎却在门口停住脚步,并没有顺势走进灵堂。
她静静地望着木质双开大门,仿佛已经看穿了恢复寂静的灵堂内景象。
她身上穿着洁白单薄长裙,在寒风吹拂下轻轻摇曳、摆动着,更衬出她此刻满心的落寞与哀伤。
恺莎一手按在门上,却始终没有推开门进去的勇气,她不敢面对门后可能出现的场景,害怕亲眼目睹让自己心碎的画面。
她不想接受残酷的现实,便自欺欺人,留给里面的人掩饰时间。
仿佛只要她不推开这扇门,残酷的真相就可以暂时被掩埋,一切就能还维持着原来的样子,不会被改变。
可实际上,具体事实已然发生了改变,并不会因为选择看不到或是假装没有发生,事实就真的会维持原样。
“这么紧张干什么。”陈墨瞳微微歪着头,臻首轻轻贴在路明非耳旁,衔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
“嘘~”路明非赶忙压低声音,声音微小得如同蚊蝇振翅,几乎细不可闻。
“小声点。”他眼中满是紧张与警惕,时刻留意着灵堂外的动静,生怕被外面的人察觉到动静。
“我都不怕被恺莎发现,你怕什么。”陈墨瞳微微磨蹭着牙齿,恍惚但能辨析的声音从嘴中传出。
“......”路明非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只能愣在那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陈墨瞳确实没什么好怕的呀,拿下路明非以此来报复对她爱意渐渐变质却又不愿干脆放手的恺莎,是她蓄谋已久、早就想做的事。
可路明非却不一样,他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地防备着,甚至养成了要有杯子才能睡安稳的习惯。
为的就是避免陷入现在这样的情况。
他没办法猜测、也难以判断出,恺莎在知道自己和陈墨瞳玩耍后,到底会怎么想,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路明非双手把在陈墨瞳腋下,微微用力,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移开。
但陈墨瞳却像只八爪鱼般紧紧地缠住他,态度极其坚决,根本不愿放手。
“下来好不好?”路明非好声好气地劝说着,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
他额头上都已经微微沁出汗水,眼中满是无奈,着实是拿陈墨瞳没办法。
“不好。”陈墨瞳撅着嘴,像是在闹小脾气一般。
但不肯妥协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她是铁了心要继续这样。
她学着之前在青铜城中看到的恺莎,自行开始有了一些小动作。
路明非吓得心都颤了一下,赶忙伸出手去拖着,竭尽全力抑制住可能会引发更大动静的情况。
“师姐,算我求你了,安分点。”路明非掐住陈墨瞳的腰肢,试图阻止她再肆意妄为地折腾下去。
陈墨瞳抽噎了一声,声音里带起了哭腔,“恺莎来了,你要照顾恺莎的情绪,所以我就不重要了是吧。”
点点泪水从她双眸中滑落,滴落在路明非精壮的后背上,顺着分明的肌肉纹路缓缓流淌而下。
她眼泪像是强行挤出来的,又像是在经历了家族变故后,好不容易找到路明非倾诉、依靠,却感觉即将被抛弃,因而崩溃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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