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只有路明非一个男人 第371节
她的语气平淡,这半个月在尼伯龙根的经历已经让她看透了一切,仿佛只要能和万博倩在一起,牵着她的手,其它的并不重要。
“但你们才失踪了五天唉。”夏弥脑袋一歪,脸上满是困惑。
“尼伯龙根是另一个维度的世界,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很正常。”楚子涵神色凝重地解释道。
她深知尼伯龙根的诡异,时间的异常不过是其中之一。
这一解释,让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
“那我们要去参加赌局吗?”苏晓樯小声问道,声音满是蠢蠢欲动。
她微微咬着嘴唇,眼神中闪烁着期待。
她倾向于去参加赌局,只要能在明非发现前离开尼伯龙根,她就可以假装自己没有闯下大祸,而是提前来帮忙探路了。
楚子涵闻言,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她没有立刻回答苏晓樯的问题,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思绪在脑海中快速流转。
对她而言,此刻最重要的是安全地呆在这里,等待路明非进入尼伯龙根,她实在不想做出任何多余的冒险举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果只有楚子涵一人,她敢背着七宗罪,向龙王宣战,但身旁跟着苏晓樯和夏弥,却是不适合冒险了。
她必须带着两人,安全回到路明非身边。
“反正高幂都说了不会有危险,去一趟也不会怎样。”夏弥见楚子涵没有表态,立刻抱住楚子涵的手臂,开始摇晃起来。
“我们去看看吗~”她撒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楚子涵。
那模样仿佛只要楚子涵答应,便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楚子涵无奈地撇了眼夏弥,心中满是纠结,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犹豫了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那就去看看。”
一行人陆续进入车厢,随着“哐当”一声,车门关闭。
列车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向着福寿岭站驶去。
由于之前楚子涵为了应对袭来的镰鼬群,炸毁了部分轨道,导致列车没能接到赵孟华前来参加此次赌局。
而高幂和万博倩这对只顾着谈恋爱的情侣,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变化都显得有些迟钝。
她们甚至都没有在意这次赌局少了一个人,两人手牵着手,相互依偎在座椅上。
至于刚刚才进入尼伯龙根的楚子涵、夏弥和苏晓樯三人,她们更是对尼伯龙根内还困住了一个普通人的事情毫不知情。
此刻,三女正怀着不同的心情,向着未知的赌局前行。
楚子涵默默盘算着,倘若大地与山之王双生子毫无预兆地突然袭来,自己究竟能坚持多久。
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抚上背后的七宗罪刀匣,冰冷的触感让她稍稍安心。
苏晓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思索,满脑子都在思考即将到来的赌局。
只要能在路明非赶来之前赢得赌局,顺利离开尼伯龙根,就能巧妙地掩盖自己误打误撞闯入这里所犯下的错误,还能装作是提前来为大家探路的英雄。
她不断在心中回忆着德州扑克的玩法,想着如何利用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在与荷官的对赌中胜出。
她时而咬着嘴唇,时而轻轻皱眉,脑海中的思绪如同乱麻,却又努力地想要理出一条清晰的获胜之路。
夏弥一改往日的活泼俏皮,竟十分安分地静静抱着楚子涵的手臂,脑袋轻轻地靠在楚子涵的肩膀上。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像是陷入了某种迷茫之中。
但随着列车的缓缓前行,却逐渐坚定起来,黯淡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决绝的光芒。
她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吃掉愚蠢的、只知道不断添乱的姐姐。
第375章 输与赢
地铁列车缓缓停靠在站台边,发出一阵尖锐的刹车声。
站台显得极为老旧,岁月的痕迹在它身上肆意蔓延。
惟一一盏白炽灯孤零零地悬在上方,散发着微弱且闪烁不定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给整个站台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
地面上贴着的绿色瓷砖,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就像是一张破碎的蜘蛛网,每一道裂痕都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所经历的沧桑。
粉刷的墙壁也剥落了大片,露出后面黑黢黢的水泥,看上去破败不堪。
立柱上“福寿岭站”四个大字,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颜色浓得有些诡异,不知是用陈旧的油漆写成,还是鲜血所写。
字体的边角还流淌下一道道滴痕,好似鲜血刚刚凝固。
一行人走下车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站台内回响。
她们朝着白炽灯下的赌桌缓缓前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披着暗褐色麻布的人形荷官,缓缓抬起了头。
这一看,苏晓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它竟然长着九个头,每个头都在微微摇摆,仿佛在探寻着什么。
它弯曲的脊椎暴露在外,上面没有一丝血肉,就像是一条干枯的蛇骨,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苏晓樯身体瞬间僵住了,一种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她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恶心,努力打量着荷官那怪异的造型。
“荷官不会伤人。”高幂注意到苏晓樯的异样,轻声安慰道,“就算主动攻击它,它也不会反击。”
五人围在赌桌边坐下,荷官所在的半张圆桌,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界限所隔开,没有人愿意靠近。
苏晓樯被楚子涵轻轻按在了正对荷官的位置上,乍一看,似乎是要将她当作赌桌上的主力。
但实际上,这个位置离荷官最远,一旦发生什么变故,苏晓樯能相对安全一些。
她的两侧分别是夏弥和万博倩,夏弥此刻依然紧紧抱着旁边坐着的楚子涵手臂,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万博倩则紧握旁边坐着的高幂手,似乎在从对方那里汲取力量。
赌客们在赌桌前坐定,一直安静伫立的荷官开始了它的工作。
只见它那九个头颅中的五个,缓缓朝着赌客们的方向延长而去,动作迟缓而诡异,就像是从黑暗深渊中伸出的探寻触角。
那头颅伸展的过程中,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楚子涵的身体瞬间紧绷,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背后的七宗罪刀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只要荷官有任何异常举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拔刀相向。
好在高幂及时察觉到了楚子涵的动作,赶忙轻声解释道,“别紧张,荷官要审视我们内心的孤独,好给你们兑换筹码。”
听到这话,楚子涵眼神依旧紧紧盯着荷官,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荷官的头颅在每个赌客面前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深入的窥探。
它空洞的眼窝仿佛能看穿众人的灵魂,探寻着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孤独。
审视一阵后,荷官缓缓收回了伸长的头颅,动作依旧缓慢。
随后,它将一小堆暗金色的筹码,轻轻推到了高幂面前。
荷官把筹码分成两份,每份三十个,分别给了高幂和万博倩两人。
接着,轮到了苏晓樯。
荷官伸出一只干枯如柴的手,捏着一个铁皮瓶盖,慎之又慎地放在了苏晓樯面前。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手中拿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对待一位无比尊贵的贵客。
苏晓樯看着面前这个孤零零的瓶盖,一脸茫然,她下意识地拿起瓶盖仔细端详,上面印着“北冰洋”的字样,是上世纪流行的汽水品牌。
或许是平日里和路明非相处久了,受他的影响,苏晓樯忍不住开口吐槽道,“怎么就一个瓶盖?虽然我才进尼伯龙根,没什么孤独感。”
“但以我和明非开学就分开的那种相思之苦,怎么也得多给几个瓶盖啊!”她捏着瓶盖,只觉受到了侮辱。
虽然她没有赌博的坏习惯,但用瓶盖赌博,实在有辱自身的总裁身份。
旁边的万博倩轻轻推了推她,温声提醒道,“瓶盖是最值钱的,可以换 1000枚暗金筹码,你丢给荷官就可以换了。”
她眼中满是羡慕之色,继续说道,“我和幂第一次上赌桌的时候,都只有一个指南针,只能换一百个筹码。”
“?”苏晓樯闻言,眼中满是将信将疑,她盯着手中的瓶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瓶盖朝着荷官丢了过去。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小的瓶盖上,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几秒后,一阵清脆的叮叮当当声骤然响起,好似一场欢快的乐章在这死寂的空间奏响。
只见荷官将一摞暗金筹码推到苏晓樯面前,筹码堆积如山,差点挡住了她的脸。
苏晓樯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喃喃自语道,“我应该没有这么孤独吧?”
“虽然明非在卡塞尔学院,但我们每天都有视频通话。”她的声音中满是迷茫的意味。
“就算很多时候明非只露一个脸,屏幕还在晃动,我也知道他在干什么。”
“但这种情绪也不该是孤独啊?嫉妒和难受的情绪可以换成孤独?”苏晓樯眉头皱起,眼神疑惑。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突兀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地惊恐道,“这不会是卖身钱吧!”
“它想把我永远留在这里!”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站台内回荡,充满恐惧与绝望,仿佛一只被困在黑暗中的小鸟。
夏弥的目光如同一缕无形的丝线,不着痕迹地飘向荷官。
就在这短暂的凝视瞬间,荷官中间戴着炼金面具的那颗头颅明显地缩了缩。
楚子涵双眸瞬间一凝,寒芒毕露,她的手闪电般反手摸向背后的七宗罪刀匣,只要再有一丝风吹草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拔刀相向。
夏弥见状,心中一惊,她深知楚子涵的性子,一旦出手,必定是雷霆万钧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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