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只有路明非一个男人 第417节
她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因为朝夕相处的默契,隐隐觉得楚子涵今天心情不好。
她走到楚子涵身侧,静静地注视着。
办公室的落地窗将阳光筛成细碎的金箔,在楚子涵冷白的皮肤上流淌,钩勒出她俊美的唇线和眉峰,手腕微微抖动间,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开墨渍。
苏茜莫名觉得今天是个撇开路明非玩耍的好时机,不自觉得背过身去,倚在花办公桌边缘,裙角扫过堆叠的文件,带起几缕若有若无的铃兰香气。
楚子涵神色专注,似乎注意力都在处理狮心会公务上,丝毫没有在意苏茜逾越的举动。
苏茜见楚子涵没有出声喝退,不由暗自窃喜,鬼使神差地,提起裙摆,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阳光投射下,她的剪影被拉得纤长,白皙的大腿缓缓抬起,露趾高跟鞋中涂着银灰色甲油的脚趾紧张的蜷缩着。
高跟鞋的细带勾住脚踝,像是一条欲说还休的锁链。
苏茜咬住下唇,鼓起勇气,精致的足尖轻颤着,高跟鞋穿过楚子涵微微分开的双腿最终落在地毯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绒毛飞扬。
她依旧提着裙摆,露出半截泛着珍珠光泽的大腿。
楚子涵手中的钢笔骤然停顿,墨水滴落在文件的封面上,晕开深黑的圆斑。
她缓缓抬眼,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底晃动,冷冽的目光如同一把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地划过苏茜泛红的耳尖、微微发颤的胸脯,最后定格在那双惴惴不安的双眸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唯有座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回响,苏茜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出去。”楚子涵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传来,尾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然而苏茜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缓缓屈膝,将重心压在踩在地毯上的那只脚上,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绒面,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又倔强地保持着沉默。
换做一年前,没和楚子涵坦诚相见过的苏茜,肯定会顺从地直接离开,但现在她哪里肯走,就算现在真的惹楚子涵生气了,晚上也能睡在楚子涵身旁。
“......”楚子涵微微张嘴,准备说出的呵斥话语僵在喉咙里。
她想到路明非和楚天娇现在正在做什么,太阳穴突突跳动,攥着钢笔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最终,她将涌到嘴边的斥责咽下,低头时发丝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重新执笔的手微微颤抖,在文件上划出歪斜的墨迹,却再无法集中精神阅读。
苏茜见楚子涵没有进一步阻止的动作,心中狂喜,唇角扬起的弧度如同新月。
她咬着下唇,强压下内心翻涌的雀跃,发梢垂落的碎钻耳坠随着动作轻晃,划出细碎的光痕。
但并未因此得意忘形,依旧是小心行动,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裙摆扫过桌面,带起几页文件的边角,像是在无声地挑衅。
翘臀缓缓抬起,挤压在桌沿上的臀肉恢复饱满的弧度。
她放慢动作,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刻意的诱惑,仿佛在丈量与楚子涵之间微妙的距离。
座钟的滴答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苏茜心脏狂跳,生怕逾越的举动引来反感,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在暧昧的气流里凝滞。
当翘臀终于落座在楚子涵膝盖上,苏茜感觉好似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
双手松开的刹那间,淡绿色裙摆如涟漪般散开,盖在楚子涵的小腿上,绸缎与制服布料擦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无意识地握紧双拳,直到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红痕,还没被楚子涵推开,才重新找回气力。
“会长...”苏茜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甜腻,身体故意将身体前倾,鼻尖差点触碰到楚子涵的琼鼻,发丝垂落成帘,将两人的面容隐在阴影里。
发间的铃兰香混着楚子涵身上气息在狭小空间里交织。
“今年的聚餐经费批多少?”她故意让呼吸扫过楚子涵脸颊,指尖顺着肩线缓缓下滑,擦过楚子涵领口,在制服纽扣上流连不去。
楚子涵的睫毛微微颤动,钢笔早已平放在纸张上。
她望着苏茜泛红的耳尖,看着对方刻意咬出的湿润唇珠,也不知是想宣泄不满,或是感动于苏茜的绵绵爱意,没有推开膝上的人。
“批三万美元。”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夹杂着一丝难言的颤音。
“好的,会长。”苏茜尾音拖得极长,带着某种令人心痒的余韵,顺势环住楚子涵的脖颈。
楚子涵闻到对方发间的铃兰香,那味道如同无形的绳索,将她困在皮革座椅与少女温热的身躯之间。
得到回复后,苏茜毫没有起身的打算,反而将脸颊贴在楚子涵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描绘着对方锁骨的轮廓。
莱茵厅外隐约传来学员的谈笑声,却被厚重的墙壁隔绝在外,只余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逐渐盛大的阳光中发酵。
楚子涵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歪斜的线条,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种被扰乱心绪的感觉下,心态隐隐得到了平衡,对于路明非行为的埋怨降低不少。
轻微细小的沙沙声中,楚子涵手中的钢笔再次开始顺畅滑动,墨水在纸上晕染出工整的批注。
然而仔细分辨,这规律的书写声里,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细碎响动。
苏茜淡绿色的裙摆如同被风吹拂的春草,一下又一下擦过楚子涵的裤腿,丝绸与布料相碰的触感,像是羽毛轻轻扫过滚烫的皮肤。
心态渐渐平衡的楚子涵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手腕平稳地签署文件,处理公务的速度竟比平日更快。
她垂眸看着文件上的内容,连余光都没有用去看膝头不安分的身影。
苏茜的体温透过卡塞尔校服层层传递,混着铃兰香气将楚子涵包围,却好像一点涟漪都未在她心间掀起。
苏茜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喉间泛起酸涩的渴望,某种蛰伏已久的情绪开始在胸腔里翻涌,贪欲涌动着,祈求得到更多。
她右手依旧虚搭在对方肩头,左手却像被蛊惑的藤蔓,顺着腰线缓缓下滑。
指尖触到皮带的瞬间,她感受到楚子涵身体骤然绷紧,却仍壮着胆子将指节探入皮带与腰腹间的缝隙,手指与皮革摩擦出暧昧的沙沙声。
楚子涵的钢笔尖在羊皮纸上洇出墨团,喉结滚动着咽下即将出口的斥责。
她强迫自己盯着文件上的密级标识,可苏茜指尖的温度却像烙铁,隔着布料灼烧着皮肤。
当不安分的手指开始拨弄皮带锁扣时,她终于忍无可忍,骨节分明的手闪电般扣住纤细的手腕。
楚子涵能感受到掌下的手腕在轻轻颤抖,像是受惊的幼鹿,这让她想起两人初见时,少女羞涩偷看自己的模样。
苏茜委屈地哼唧着,湿润的鼻尖蹭过楚子涵的锁骨,发间铃兰香混着委屈的气息扑面而来。
“会长明明不讨厌的...”她喃喃自语,故意将声音放得又软又糯,睫毛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话音未落,就被楚子涵强硬地将手按在自己背后。
皮革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苏茜将整个身子贴上去,双臂像藤蔓般缠住楚子涵的娇躯。
十指交叉时用力到指尖发白,她把脸颊埋进楚子涵胸膛,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变得浓稠,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文件上,墨迹未干的批注在光影中扭曲成暧昧的纹路。
“能这样就很好了。”苏茜闭着眼睛呢喃,睫毛扫过楚子涵不自然的微微绷紧的皮肤。
“只要能这样抱着会长,听着你的心跳...”她的声音渐渐模糊,混着座钟的滴答声,在逐渐粘稠的空气里发酵成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楚子涵握着钢笔的手虽已恢复平稳,批注的字迹却比平日歪斜了三分。
能够被允许坐在腿上,苏茜已经很满足了。
像是被拨动的琴弦,裙摆似在微风中翻涌,纤细白嫩的小腿若隐若现,露趾高跟鞋半搭在裸足上。
苏茜将脸颊埋进在楚子涵胸口,耳垂上的碎钻耳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在领口晕开深色的痕迹,整个人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般蜷在对方怀中。
楚子涵能感受到少女发间若有若无的铃兰香,混着办公室里木质家具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会长的怀抱好暖和...”苏茜小声呢喃着,双臂像藤蔓般环住清瘦的身躯,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对方制服的衣摆。
皮革座椅契合着座钟的滴答声,交织成规律的节奏。
“会长的心跳好平静,好安心...”她呢喃着
楚子涵猛地攥紧钢笔,想推开怀中的苏茜,却又心软下来。
她也是被路明非捉弄的受害者,知道半途而废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算了,就这次。’楚子涵这样想着,放下手中钢笔,轻轻拍打着苏茜后背。
苏茜抬起头时,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盛着整个星空,温热的气息喷在楚子涵耳畔,“会长能为我着想,我好开心。”
说着,又将脸埋回去,像只餍足的猫咪。
座钟的报时声似乎吓得苏茜一抖,她下意识收紧双臂,淡绿色裙摆像是突然被搅动的湖面。
“明非有什么好的,会长有我就够了。”苏茜大脑混乱一时失去理智,下意识将以往的心愿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楚子涵拍打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少女仰起的小脸,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突然意识到这场缓解内心愁绪的小游戏早已偏离轨道。
没等苏茜反应过来,楚子涵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腋下,毫不留情地将浑身发软的人提起。
瞬间,苏茜惊呼一声,落空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收紧。
“咚”地一声,楚子涵将苏茜丢在铺满文件的桌面上,钢笔滚落地面,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会长!”苏茜差一点达到目的,不甘心地向前扑去,发间的碎钻耳坠晃动着划出流光,却被楚子涵冰凉的手掌抵住额头。
她能感受到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手腕上,却换不来半分松动。
苏茜的眼眶瞬间红了,“子涵~我错了,让我再抱抱好不好,就一小会儿,就三十秒......”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指尖徒劳地抓着楚子涵的袖口。
楚子涵手掌猛地发力,将苏茜推开,面无表情抽出两张纸盖在膝盖上。
“出去,或者站在一边。”她指向门口,制服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紧绷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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