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道修改器 第11节
间房,住大通铺的武院弟子们,听到声音一个个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每天早上大师兄都会过来喊人吃饭。
纵观全院上下,谁能有这个待遇?
但,自打昨天一通拳法打下去来,不少人心服口服。换成自己的话,恐怕亦会对新来的小师弟另眼相看。
“来了,来了。”
二人勾肩搭背,出院填肚子。
只是不同于往常,贺通天跨出院门那一刻,瞬间感受到跟以往不同。
有人在盯着他!
穿越,不是没好处。
浑浑噩噩几个月,消化原主的记忆,令其自身对于周围的环境很敏感。对一些人的偷窥,虽没有达到如芒在背的地步,却也能感受到有人注视。
他跟庄正坐在包子摊前,边吃边不着痕迹的用眼角余光观察四周。烧饼摊旁,有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一口一口吃着热乎乎的烧饼,同样以余光观察自己。
得,确定了,那人的目标确实是自己。
汉子右手边,一位身着武院练功服的弟子,正跟对方一块吃烧饼,二人似乎正攀谈着什么。
“大师兄。”
“嗯?”
庄正两口吞下一个肉包,疑惑看向自家师弟。
“烧饼摊,穿着练功服的是谁?”
他没有询问短打汉子,对方既然敢来肯定是生面孔。
“哦,王元,李成资助的弟子之一。这个人咋说呢,根骨中下等,悟性顶多比我强一点,强的有限。学习《滚石拳》有一个半月,练的普普通通,想要突破刚劲,挺难的。”
“师兄,帮我个忙。打听打听,王元身边吃烧饼的汉子身份。”贺通天在没有大师兄的陪伴下,他真不敢走出武院,生怕半路让人套麻袋掠走。
“没问题。”
庄正拍拍胸脯,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不说别的,单单凭昨天姓贺的狠狠给他挣了一波脸面。只要不是没法办成的事,肯定敢应下来。
二人吃完饭,给了钱便返回院子。
“你小子回房里等我,今天给你看点不一样的东西。”庄正露出一个邪恶笑容,直奔正房而去。
“???”
不是,大师兄你不要神神秘秘的。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
“师弟,瞧瞧这是什么?”庄正拿着个白色瓷瓶晃了晃,不等贺通天开口询问,对方率先按耐不住。“平安县开山武馆的药油,专门用来磨练皮肤。”
磨练皮肤?
“咱们习武之人,欲要练成刚劲,一定要先打磨皮肤。刚劲威力刚猛,皮肤若是不够结实、坚韧,必然会被狂暴的劲力撕裂。
所以,想要练劲先练皮,而练皮需要用到专门熬制的药油。我跟你说,咱们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最开始前辈们练皮的时候,只能用粗盐使劲儿搓皮肤,每次练皮得搓的浑身是血才行,我光听师父说都瘆得慌。”
“啪!”
庄正一拍贺通天肩膀,冲着卧床努努嘴,示意对方爬上去。
“脱光。”
“啊?”
当事人傻眼。
“啊个屁,我还能把药油搓你练功服上呀?武院弟子每人只能免费领三瓶,想要更多得额外花钱,一瓶二两银子。
若要药油发挥到最佳,必须配合一套揉搓手法。你自己不会特殊手法揉搓,简单涂抹全身的话,两、三瓶不见得我出手一次的效果强。”
那没事了!
师兄出手一次抵得上六两银子,能有啥扭捏的。
来,请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对,男子汉大丈夫,大大方方。”
“大师兄,男弟子还好,女弟子那边...哎呦卧槽!!”贺通天一句话没问完,一股恐怖的撕裂感从后背迸发。
“忍住,可以骂我,但一定要忍住。师兄我很快的,别怕。忍得时间越长,效果越好。”
庄正不管痛呼出声的小师弟,双手摸着药油使劲揉搓对方后背。
挣扎?
一个一米八浑身肌肉的大汉骑在你背上,你挣扎个Der儿挣扎,挣扎的动么。
练功场上,一群人听着从首间传出的惨叫,一个个嘿嘿直乐。想当初,猝不及防的他们,同样经历过那种恐怖的撕裂感。
之后?
大家宁可花费更多的银子,也不愿意让大师兄出手。
慢点就慢点吧,总比疼死来得强。
惨叫声,一响就是两个小时。
当然,前半个小时叫声最为惨烈,比年猪叫的都惨好几倍。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干脆没声。
倒不是习惯,只是贺通天已经没有力气嘶喊了。
“好了师弟,瓶底剩下点,自己往β上擦一擦吧。”
卧床上,“受害人”跟坏掉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吱嘎!”
庄正推门而出,擦了擦额头上密布的汗珠。
“爽。”
终于,终于有第二个人惨遭揉搓手法毒害了。
别问第一个是谁!
“师弟真尿性,中途愣是没叫停。不像其他人,刚搓没多久,便开口喊停,怎么劝都摇头。呸!一点没有练武之人的心性。”
一些路过的弟子听见大师兄的嘀咕声,白眼立即翻到天上去。如果不是打不过你,我们非弄死你不可。
那玩意儿到底有多疼,你又不是没经历过!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拜入武院第二个月的时候,被王老爷子揉搓的一直哭爹喊娘。又是哪个王八蛋,在王老爷子掏出药油的时候,跑的比兔子还快?
总不能是我们这些没有心性的人吧!
你说呢,大师兄?
第9章 消息
第二天,贺通天终于缓过劲儿。没错,昨天他躺了一天一夜,同样硬生生疼了一天一夜。期间,压根没力气从床上爬起来,饭都是大师兄一口一口喂的。
可惜,要是青青师姐来该多好呀。虽然师姐长相比不上前世开美颜的主播,但总比让一个糙老爷们喂饭强吧?
他刚走出房间,伸了一个懒腰,隔壁房门打开,庄正从里面走出。
“呦呵,师弟你可以呀。我第一次被师父揉搓完药油,疼了一天一夜,趴在床上三天才缓过来。”
晦气!!
从未觉得大师兄面目如此可憎,恨不得报以双拳殴之。
可惜,打不过,真打不过。
“师兄,我还要涂多少次药油,才能达到标准呀。”
闻言,庄正摇头。
“不清楚,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对于药油的吸收也不一样,我搓了差不多十次药油。师父大儿子,据说只搓了三次。
而那些怕疼宁肯花钱的少爷小姐们,没细数过。反正大多数人每天涂一瓶,涂满一个月差不多进入象皮,师父便说能够承受住刚劲冲击,不需要继续涂了。”
卧槽!
他岂不是亦要十次方能功成,一想到自己还要经历九次那种恐怖的撕裂感,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瞬间充斥大脑。
“等会儿,象皮?”
“对,象皮。师父说是一种兽类,全名叫长鼻兽,乃毛虫之长,听说鼻子老长了。它们的皮肤很坚韧,一般人拿着刀剑都没办砍伤。”
长鼻兽?
大象呗!
等一下,毛虫之长?
毛虫...咦,古代好像习惯把动物称之为虫,比如老虎的花大虫。再比如禽类称呼为羽虫,兽类为毛虫。
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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