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197节
203 震惊体源头
傍晚的鸡尾酒会设在酒店天台,维多利亚港的暮色铺在海面上。
瓦莱丽穿着一袭红色抹胸礼裙,在暖黄的灯串下格外亮眼。李卫东刚和她碰杯聊了两句,就被阴影里的本地狗仔拍了照。
第二天,报纸上的新闻标题极尽下作之能事:“劲爆!国企掌舵人贴身巴黎名媛”、“直击红裙,参展还是寻欢?”、“独家内幕,红色厂长的酒店秘闻”……
李卫东捏着报纸,饶有兴致地打量上面的配图。全是精心找好角度的错位拍摄,通过镜头畸变和PS技术,进一步放大“亲密感”。
舆论发酵的当天,很多本地经销商取消了“订单”。
李卫东打给安德森,“今天是个好天气,该算账了。”
“好的,李先生。”电话那头的安德森立刻起身,“所有被告将在明天中午之前,收到法院传票和案号。”
“我们会对所有涉事媒体申请双重禁令,并启动高院民事案件排期。针对恶意诽谤的记者,将追加为第二被告……”
这场持续发酵的舆论狂欢,在法院传票送达的瞬间,被人掐断了脖子。
唐楼律所的律师函,可以当擦屁股纸,但盖着香港高法钢印的传讯令状,没有人敢忽视。
更致命的是,李卫东申请了诉前禁令。香港高法已批准动议,开庭前强制暂停涉事报社印刷、出版所有含有诽谤内容的版面。
此外,每家报社将面临高达数百万港元的民事索赔,相关记者和责编甚至面临监禁。
诉讼启动首日,涉事报社的法律顾问纷纷致电安德森,要求启动紧急和解谈判。
“要求?”李卫东冷笑一声,“看来香港报社还是很有文人傲骨的,那就再晾他们几天。”
“一篇诽谤算一份赔偿,这不会太为难他们吧?”
安德森笑着说:“您的所有要求都符合香港诽谤法的索赔原则,恰当且合理。”
维多利亚港的晨雾还未散尽,但中环、湾仔一带的报馆大楼灯火通明。编辑部里的日光灯,把人脸照得泛出冷白。
叠加式的惩罚性索赔,总金额高到报社财务总监连夜翻保险条款。不付出足够的代价,根本见不到和解协议。
此外,诽谤报道的文章作者、责任编辑、当班主编,全在提交给律政司的卷宗里。
他们心里很清楚,报社随时可能丢卒保帅,把他们推出去挡枪。
一想到他们口中的“内地乡巴佬”端着步枪、子弹上膛、拉开保险……他们就忍不住双腿打颤。
何敏仪坐在新闻部的工位上,手心、后背全是冷汗。她死死捏着手里的讲义,里面夹着那张律师函。
校友刚刚打来电话,这次操盘的是本地御用大律师,其背后还有欧洲法律精英。
如今,无线电视也被列在被告名单上。她因为级别太低,没有在报道里署名,才算侥幸躲过了一劫。
清晨的报刊,铁架报架空空荡荡。前几天积压的报纸被紧急收回,连残留的样报都没剩下。
早起的港岛市民很疑惑,问了报贩才知道,本地报社因为造谣诽谤,被内地来的钟表厂厂长告了。
作为舆论默许者的港英当局,立刻摆出“无辜”又“中立”的姿态。
面对这场波及全港报业的司法诉讼,主持新闻评论会的政务官,全程三缄其口。
他让下属致函相关报社,整理报道底稿和原始采样。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也只能回避相关话题、强调行业操守。
少数几家中立媒体还在正常发稿。华侨日报副刊,原文刊登高法诉前禁令英文全文,未加任何编辑评论。
港经日报则把标题从“文化人不敌莽夫”,换成了“谁为新闻自由付出代价?”
这群资本手里的肉喇叭,但凡自身利益被刺痛,就会用“新闻自由”、“言论人权”之类的口号挽尊。
仿佛全天下只有他们的造谣生事叫自由,别人依法维权叫迫害。为了他们所谓的“自由”,连香港司法都可以任其践踏。
涉事报社的老板们四处托关系找门路,都想把事情压下来达成庭外和解。唐先生和曹老板作为李卫东在港的合作方,电话一刻都没闲过。
港岛这地方,规矩向来如此:大水(金主)出面讲和,没有谈不拢的事。
两人扛不住请托的压力,问他有没有空一起吃顿便饭。
可李卫东不是本地人,不吃这一套:“两位前辈是知道的,我做事要看指挥棒的。”
房门轻轻叩响,吉地士的领班托着一个深色木托,托盘中放着一瓶波尔多红酒。
他微微欠身,说:“李先生,董事长听闻您在展会上旗开得胜,特意吩咐送来这瓶1975年的里鹏,聊表敬意。”
里鹏不属于传统五大名庄体系,也没有百年贵族历史背书。但是,它凭借过硬的品质,被誉为柏图斯接班人,也是目前唯一能和柏图斯掰手腕的【右岸新贵】。
对方选这瓶酒送来,等于公开承认他的实力,也认可他玩弄港岛规则的手段,把他从“过客”“捞金者”视为桌上人。
“替我谢谢你们董事长的美意。”李卫东摆摆手,半开玩笑地说:“帮我换成牛排吧,不然回去要写一堆检查。对了,替我给前台说一声,这几天的访客一律挡掉。”
“好的,先生。”
“如果您不介意,餐厅还会送上我们主厨新研制的甜品。”
他把托盘往怀里收了收,“祝您和您的团队,用餐愉快。”
不用特意吩咐,自然是全熟菲力牛排,温度刚刚好,也真难为后厨了。
“明天我就不去展会现场了。”李卫东给老陈打了个招呼,“这群人进不来,八成要去展会堵我。”
“没有家里的命令,谁也不许开口许诺任何事。”
次日,李卫东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他带着小周和安保员,轻装往中环闲逛。
小周一边扭头,一边说:“团长,好像有人跟着咱们。”
“把好像去了,港商、警队、政治部,逃不脱这三类人。”李卫东拍拍安保员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放心吧,港英当局比任何人都不希望我在这儿出事。”
“我要是出现什么意外,小不列颠没爱尔兰快联合不起来王国就解释不清了。”
他忍不住嘀咕:如果祖国有需要,我也可以原地“失踪”。
旁人都说港岛地少人多、社会团体复杂,可李卫东他们一路走到皇后大道中,也没觉得街上拥挤。
三人沿着廊柱缓步前行,打量着两侧比他们年龄还大的花岗岩大楼。路过一家古董表店的橱窗时,李卫东停下了脚步。
推开门,一股陈年木头和钟表润滑油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主是位头发花白的上海人,说着浓重上海口音的广东话,“随便看,都是正经好东西。”
李卫东的目光越过几只珐琅怀表,落在柜台深处一座半人高的座钟上。
那是一座高精度航海天文钟,内部齿轮用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材质——木头。
他蹲下身,透过玻璃罩仔细端详齿轮的齿形。
每一颗齿都是手工锉出来的,采用独门摆形齿线,在高负载下的传动效率比标准齿轮还要高几个百分点。
他越看越入迷,直到店主在旁轻声提醒:“这位先生好眼力,这是英国钟表协会1980年复刻的哈里森航海钟,全港应该就这一座。”
李卫东站起来,随口问了价格。
“十五万。”店主随便报了个数字。
李卫东蔑了他一眼,“这玩意最多8万,真当我们是外地人,好宰客?”
三人沿着嘉咸街往下走,安保员忽然说:“那人还跟着。”
李卫东没回头,继续往前。转过街角,瞅见一家冰室茶餐厅,“进去随便吃点。”
几分钟后,一位身着深灰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从马路对面走来,身后跟着一个夹公文包的秘书。
对方双手递上名片,粤语腔调的普通话十分客气:“李先生,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204 九月黑球
李卫东睨了对方一眼,随意扫向名片。上面印着某报社的名号,对方则是这家报社的主编。
“贵报最近生意兴隆?”他似笑非笑地问。
中年男人脸色一紧,声音压得很低:“十分抱歉,李先生,之前的报道多有冒犯。”
“我们带着十足的诚意,真心希望能达成和解。社长已经在全岛酒店定了包间,不知李先生今晚能不能赏个脸,坐下来慢慢谈。”
“吃饭就不必了。”李卫东随手把名片交给小周,“贵报的事,我这边有专人负责处理。”
“涉事的又不止你们一家,慢慢来、不要急,你说对吧?”
说罢,他用勺子不紧不慢搅着奶茶底部的糖浆。
“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李卫东摇摇头,“你们先回去吧。我难得出来逛逛,何必追着我谈公事、扫了兴致?”
“抱歉,是我们考虑不周,打扰李先生休息了。”对方欠欠身,不敢再多纠缠。
等两人走后,小周才低声问:“他们这是怕我们往死里告?”
“嗯,本质是英国人在玩分而治之的三脚凳策略。”李卫东望向大街上的行人,“在舆论上制造港人不想回归的假象,给我们施压。”
“这群港媒就是助纣为虐的跳梁小丑,现在被我们抓住痛脚,能不怕吗?”
可问题是,舆论吵得再热,也热不过飞机坦克马克沁。
不列颠连近在咫尺的阿根廷都打得吃力,舰队要是敢来远东,不把天灵盖给他掀了,都算老中心慈手软。
再说,抗美援朝的时候又不是没和不列颠打过,编制都给他扬了。
在茶餐厅草草吃完午饭,李卫东转道去了旺角,在电子市场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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