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咒术回战开始的奇妙冒险 第134节
失去一臂,竟让它瞬间陷入了一种束手束脚的窘境,一时之间找不到能瞬间反制对方的手段!
而就在它这短暂的失神瞬间,蟑螂咒灵已然拖着那把沾满它“血液”的「烂生刀」重整架势。
刀背上蜂窝状的孔洞再次蠕动鼓起,显然已经完成了虫卵的“再装填”。
「黑沐死」被蟑螂的浪潮簇拥着又是一刀劈来,要将这断臂的对手彻底消灭!
就在这个时候,一根粗壮的树根从漏瑚与「黑沐死」之间的地面破土而出,精准地挡在了劈砍轨迹上。
「烂生刀」厚重的刀锋深深嵌入了坚韧致密的木质之中,足足嵌入了一米多深,却也就此卡住,任凭「黑沐死」如何咆哮发力,也无法再寸进分毫。
花御从弥漫的硝烟与尚未散尽的酸雾中走出,伸手一捞,将失去一只手臂的壶宝带离了黑沐死的攻击范围。
目睹了漏瑚被炸断手臂、花御紧急救场的全过程,天草四郎挠了挠头,几乎是本能地吐出一句:“壶宝,怎么每次出场都要劳烦花御给你兜底救场啊……”
“死老头子你说什么?!”漏瑚头顶的火山口“轰”地喷出一道夹杂着火星的怒焰。
断臂再生的屈辱加上被当面揭短,让壶宝瞬间暴跳如雷!
“我刚才一时大意了,没有闪!”
第一百五十七章 地火与害虫·其三
“还是让我来吧。”
虎杖悠仁终于等到了出手的机会。
他双手依旧随意地插在兜里,口中吐出咒词:
“「龙鳞」「反发」「成双之流星」——「解」。”
空气被切开了,数千道不可见斩击构成的风暴在同一瞬间爆发。
它们从上下左右前后、从三维空间的每一个可能角度,编织出一张精密的死亡之网,将「黑沐死」的身躯完全笼罩,切碎成飘散的微尘。
在触及这张网的一刹那,前一秒还在汹涌奔腾的褐色河流如同撞上无形壁垒僵在半空,随着本体的消失反应,顿时化为漫天飞灰。
“干掉了吗?”漏瑚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没有。”天草四郎微微偏头,像是在聆听空气中某种常人无法察觉的波动。
“原来如此。因为它是蟑螂,象征着‘生命力顽强’,这股诅咒不会因为它的死亡而消散,只会转移。
它早已在安全的场所产下了携带单性生殖咒力程序的虫卵。
一旦作为母体的它被祓除,它的‘孩子’便会在一瞬间继承来自全世界的、对蟑螂的诅咒之力换代重生。
这不是复活,而是诞生一个新的蟑螂咒灵。”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语,伴随着又一股褐色的潮水,那个眼熟的「黑沐死」再度出现在他们眼中:
“铁的味道!人类与咒灵,搞不懂!”
“换代重生?”
漏瑚刚刚用咒力再生完那条被炸断的右臂,新生的五指用力握紧,关节咔咔作响。
它的独眼燃起了炽烈的火光:“那我就烧到你连诅咒的基因都不剩!「领域展开·盖棺铁围山」!”
壶宝结出大黑天印,心象风景瞬间覆写了现实。
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地面因震动而龟裂,无数条赤红的纹路从脚下向四面八方蔓延,火山口从地底隆起,将对手困在其中。
「黑沐死」的复眼骤然瞪大。
领域展开?它没有这种东西啊!
世界变成了熔岩的颜色,四周是咆哮着倾泻而下的岩浆瀑布,头顶是赤红如烧红烙铁的铁围山壁,脚下是翻滚着气泡的熔岩池。
蟑螂咒灵的躯壳在结界闭合的那一刻就开始熔毁,甲壳在高温中绽裂,体液在沸腾中蒸发。
它试图挥动烂生刀,但生物质的刀刃在高温下变得通红冒烟,随即像蜡烛一样变质融化,滴落进熔岩之中!
当「黑沐死」的最后一块残渣在熔岩中化作泡影,漏瑚垂下双手,领域缓缓消散。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侧,「蚀鼠公」在发抖。
作为哺乳动物咒灵,它的智力远比节肢动物出身的「黑沐死」要高得多。
所以,当它亲眼目睹那个比它更凶悍、更耐打的队友,先是被粉发少年随手斩灭,接着又被那暴怒的火山头用那种近乎“降维打击”的领域展开,烧得连一缕青烟都没剩下时……
它那鼠辈的思维里只剩下一个被恐惧无限放大的念头:跑!
但是……跑不掉的。
「咒灵操术」的强制支配如同烧红的铁链,深深烙印在它的灵魂深处。
它必须对入侵者发起进攻,必须用生命去拖延时间,这是刻入它存在根基的铁律!
可是……「黑沐死」死了,死了两次!一次比一次死得彻底!
那个能随手斩出毁灭网格的粉发少年还在旁边虎视眈眈,那个刚刚展开领域的火山头,身上散发出的火焰余温还在灼烧着它敏感的皮毛。
极致的恐惧催生了狡猾。
所以「蚀鼠公」做了一个哺乳动物能想到的最聪明的选择:它操纵鼠群冲上去,自己则缩在鼠潮的后方,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如果它死了,这些鼠群就会变为缺乏杀伤力的害虫,所以保存其有用之躯是符合「咒灵操术」思想钢印的策略。
来自整个东京的鼠群数以万计,即便刚刚被壶宝烧死一批,又有更多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灰色的洪流般涌向入侵者们。
这些经过咒力强化的老鼠牙齿能够咬穿钢板,尾巴能够勒弯钢管。
与此同时,「蚀鼠公」不断变换着位置,远远地绕着战场兜圈。
直到它撞上了一只手。
一只带着缝合线纹路、还涂着指甲油的手。
“咦?”
一个声音从「蚀鼠公」的身侧响起,轻快得像是小女孩发现了一只迷路的仓鼠。
「蚀鼠公」浑身毛发瞬间炸起,巨大的恐惧让它想要尖叫,想要命令鼠群回援,想要发出任何形式的求救信号。
但它动不了了。
那只手只是看似轻柔地触及了它毛茸茸的脊背,下一瞬,「蚀鼠公」感觉自己的整个存在都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扭曲。
灵魂的轮廓溶解,肉体的界限崩塌,躯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成了橡皮泥。
把玩着「蚀鼠公」的灵魂,真人异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
“老鼠咒灵。”它自言自语,“嗯……哺乳动物,智力确实比刚才那只蟑螂高那么一点点呢。”
它轻轻一捏,「蚀鼠公」的身躯在「无为转变」的作用下迅速坍缩、变形,凝固成了一个造型扭曲、正在无声呐喊的石灰色玩具。
可惜「咒灵操术」对咒灵的支配是绝对的。
发现无法绕过夏油杰的术式控制鼠鼠做点“有趣”的实验,真人撇了撇嘴,兴趣索然地五指一合。
那个石灰色玩具顿时化作一撮飞灰随风飘散。
鼠鼠最终没能跑赢死亡。
天草四郎时贞倏地一下来到它身边,语速极快:“乙骨忧太带着人过来了。我带你先走,其他人留下拖延时间。”
“谢啦~”真人脸上立刻露出乖巧的笑容。
它的身体如同橡皮泥般瞬间软化、重塑,眨眼间变成了一个穿着哥特裙的萝莉模样,被天草四郎一把环腰抱起,如同夹公文包般轻松地夹在腰间。
紧接着,天草刹那间加速到咒力强化的极限,发动了术式「时轮」。
一阶倍化、二阶倍化……七阶倍化,自体时间加速——四十九倍增幅!
两百倍音速,除了「无下限术式」的持有者外无人可及的极速!
趁着同伙们正面吸引乙骨忧太的注意力,天草四郎的身形忽然如墨入水般向后消散。
他并未选择直闯校园核心,反而沿着街区外围划出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巨大弧形轨迹。
当他那因高速而模糊的身影再度凝实时,已然出现在校园对角线方向的天际线尽头,成为一个遥远到几乎无法用肉眼辨识的微小黑点。
凭借着虎杖香织在结界上预先留下的、极其隐蔽的“后门”坐标,天草四郎精准地停在了那处节点前。
他空着的那只手闪电般结出几个复杂的手印,瞬间中和了局部结界的防御机制。
无声无息间,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缺口悄然洞开,未引发任何警报。
天草四郎侧身闪入,缺口随即愈合如初,未留下丝毫痕迹。
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场秀
在天草四郎离去后,剩余的几人及咒灵刻意保持着近乎悠闲的步伐,缓步前行。
突然,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凝滞。
一个庞大到令人战栗的咒力源,正以心跳般的节律在他们的感知中持续膨胀。
空气骤然粘稠如胶,整片空间的咒力浓度正在以几何倍数攀升。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想要屈膝跪伏的原始恐惧,正从乙骨忧太所在的方向海啸般涌来。
这股力量与虎杖悠仁周身沸腾的暴烈咒力激烈碰撞,竟在空中激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在咒术科大的另一头,那个由真人变化而成的小萝莉正被天草四郎夹在腰间。
上一篇:人在美漫滚打摸爬,只能靠忽悠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