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咒术回战开始的奇妙冒险 第238节
两股天灾般规模的魔力正在远方较劲。
尽管是数十公里之外的事,却绝无法以隔岸观火来形容。
英雄王与天之锁那撼动天地的碰撞,即便隔了山遥水远仍让他脊背发凉。
这种感觉很像年幼时目睹巨型龙卷风逼近故乡城镇的那一刻,无能为力而心怀不安。
事实上,以沙漠为震源的魔力激荡就连遥远的异国土地都能观测到,并引起了时钟塔多位君主的密切关注。
就连法政科的巴瑟梅罗都被惊动,亲自向现代魔术科的埃尔梅罗二世咨询此事的潜在危害。
不仅如此,还有传闻说,就连埋葬机关那些杀人如麻的大人物之中也有一位即将因圣杯战争之故前往北美。
而在大圣杯所在的地下空洞内,合众国组织的首领法尔迪乌斯同样收到了六名从者均已到齐的报告。
然而,局面被推动得如此之快却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一度怀疑这又是弗兰切丝卡干的好事,但此刻深究已毫无意义。
他只是通过加密线路叮嘱奥兰多事需缓图、切勿轻举妄动,随后便转身前去为真品圣杯战争的开启做准备了。
与此同时,在世界之外,一片被漆黑与光点填满的完美球体空间中,一张木制椅子悬浮于正中央。
一名气质肃穆的男子正惬意地靠坐在椅背上,令其发出“叽”的轻响。
他看上去约莫五六十岁,深刻的皱纹掩不住眼底的英气。
他的手指在半空随意滑动,周围墙壁上的天体便随之旋转,眼前漂浮的书页如被无形之风驱策翻动,成千上万的新页诞生又消亡。
老人盯着那些变幻的“资讯”,百无聊赖地嘟哝:
“不论情势如何发展,协会果然都不会有好下场。话虽如此,却又没我出手干涉的道理。嗯,完全无计可施了啊。”
话音方落,他便头也不回地向身后搭话:“你觉得如何?也差不多该打声招呼了吧。来自那边的通讯费可不容小觑。”
身后的空间中,一张小木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具湛蓝色的古董电话。
它仿佛自始至终就在那里,与房间的气氛浑然一体。
圆锥形的喇叭中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魔道元帅,真是失敬,原来您察觉到了。我原本打算多斟酌一下时间点再让铃响。”
“考拜克,难道你以为我是很喜欢自言自语的老头吗?”
“您是知道我在才出声的吗?”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能混进来的人屈指可数。”老人耸耸肩,“所以你有什么事?只是喝茶闲聊的话改天吧,不巧我现在手头有份麻烦的工作。”
“嗯,我来正是为了这件事。”
电话的拨号转盘开始自行旋转,房间内的天球也随之转动,老人眼前的书页以惊人的速度翻动起来。
书页上映出一张张不断变幻的人类面孔——性别、年龄、人种、体格、人格,一切要素都在飞速切换。
“你推动星球的方式毫无迷惘呢。”宝石翁双手抱胸,放任千年锁查阅信息。
“毕竟通往未来的路如同迷宫,这是我的得意领域。”
书页的翻动逐渐减缓,最终定格在一张面孔上,那是一名年轻的东方男子。
书页又慎重地翻过一页,画面中多了一颗由十个节点和二十二条路径构成的逆生树,其中已有七个节点被点亮。
然而老人的视线却越过这个细节,落在人物身周标注的异常参数之上。
良久,第二魔法使终于开口:“你竟会特地跟现世扯上关系……要是太闲,上街找间爱书人光顾的咖啡厅打发时间不就好了?”
“不……我并非在打发时间。”千年锁从容地答道,“虽说要让你承认‘祖’的身份有些困难,但这次的事件,多少也与‘我们’有关。
据我所知,十四席梵·斐姆或许会有所动作,如此一来,那位第九席的布伦史塔德也势必会投去关注。
第十三席的阿特拉西亚不知演算出了什么结果,似乎同样兴趣浓厚。
说实话,他这段时间一直带着‘理式反应’和‘黑枪’到处乱晃,还蛮吓人的——虽然和我没关系。
但倘若本次圣杯战争一不小心全面演变成关乎‘人理’与‘魔法使’的大事件,甚至连二席的‘暗色之六王权’和五席的大蜘蛛都有可能苏醒。
说不定到最后,连第一席的‘灵长类杀手’都会涉入其中——连击杀了那位朱月的你都敌不过祂吧?”
被奉为死徒第四祖的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对于老友的调侃不置可否地轻呵一声,并没有给出“会赢的”或是“会死的”之类的正面答复。
而忝列末席的千年锁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毕竟,倘若‘那家伙’取胜,这颗星球极有可能被世界之外的诅咒模因所污染,进而被直接剪定吧。
即便只是为了繁荣的可能性,像这样‘原理血戒’与‘人理’得以共存的世界也拥有极大的价值,让世界之外的降临者糟蹋掉就太可惜了。”
宝石翁沉默片刻,随即理解了什么,叹出一口长气,嘴角却扭曲成笑容:“原来如此,确实很像‘那家伙’会想的事。
你说的虽然有点道理,但正因为如此才不能干预。
说到底,我们这些魔法使和‘星球的代言人’只是世界的守望者罢了,对于其外的一切都无力干涉。
既然根源想要‘投资’,那我们也没有竟然不许的道理。
人们总是喜欢事在人为,就是因为看得太远和看得太清同样不利于身心健康。
「命运(Fate)」这种东西,有时还是别知道得那么准确为好。
这次的圣杯战争随他们如何玩耍,就让我们彻底当个局外人到底吧。”
“嗯……说得对,是我多虑了。您若是干涉,一个不好的世界线就会确定下来。”
电话那头的存在语气愉悦起来。
“降临者的存在究竟会让这场伪典走向何方呢?就让我们满心期待地看到最后吧。”
从两位谈话者的角度俯瞰,世界就像是多年未了的一局残棋,前任棋士埋下的暗手总是不断成为后来人的挑战。
而此刻,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世任何一条世界线上的特异存在,正站在涂满虚伪与虚张声势的圣杯战争棋盘之上。
他自然也能反过来令执棋人陷入欠行的僵局。
雪原市的高空之上,一架飞行工坊静静悬浮。
弗兰切丝卡的本体透过水晶球俯瞰着这座被夜色笼罩的城市。
某个十字路口的中央立着一名白发赤瞳的白皙女子。
她仰首向天,那双眼里燃着仿佛要否定世间一切的无尽愤怒:
“尽管挣扎吧。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替你们人类见证到最后。
不管那末路是美丽的灭亡,还是丑陋的挣扎,我都会注视下去。
我准你们享受人生、庆贺欢愉、爱这个世界。
用你们的手去打磨那些喜悦和痛苦,赋予它们万般价值再全部献给我!”
路人都像是没有听见似的无视了她的中二发言,而水晶球后的观察者却乐不可支地咧开了嘴角,以甘甜嗓音对世界本身呢喃爱的言语:
“所有演员都已就位,来吧……驱逐赝品的时间到喽~!”
以此日此刻为分界,雪原市的命运开始流转。
圣杯即使是真品都必须准备七名英灵的灵魂才行,而现状却是只搜集到六块拼图,因此也仅能制造出力量尚未满盈的圣杯。
如此大张旗鼓筹备布局的人们不可能没意识到这回事。
虽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搅局者,但既然那位裁定者暂时没有出手的意思,姑且可以当作无事发生,就这样把计划继续推进下去。
以虚伪圣杯战争当作祭品唤来真正的圣杯战争的准备已经周全,剩下的只需按下让系统全盘逆转的开关即可。
召唤身为虚伪圣杯战争的最后一名从者,也就是真正圣杯战争的第一名英灵,化身为战争桥梁的英雄——剑兵。
不过狄奥对于围观Saber和“沙条绫香”的英雄救美戏码并无兴趣,只是和弗拉特一起蹲在「神隐羽扇」里,借助Ruler的视野观察现实的情况。
天草四郎在向当地圣堂教会的主持人吩咐了搜寻死徒的任务之后,透过「向漫长旅途的祈祷」察觉到Assassin正在寻找自己,于是便直接折返。
多洛缇雅与暗杀者并不在一处,现在若直接以裁定者身份出手单杀一骑从者,未免太容易吸引火力。
试图与尺阶同归于尽的狂信子在城市里又徒劳地晃了一圈,自然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已遁入羽扇空间的天草四郎,最终无奈地朝着「冥想神经」感知范围内最弱的那一骑冲去。
“现在那位暗杀者朝着警察局的复仇者去了呢。”作为裁定者,天草理所当然可以看到大范围内所有从者的位置,“御主,您有何吩咐?”
狄奥从身上摸出一枚硬币,翻手抛出。
他低头看着掷出的结果,心中再无犹疑:
“虽然截至目前,一切都在按照‘我所曾见过的未来’上演,为了明天最重要的‘辱海’活动,我本来不应该干涉任何事项才对。
我眼下终究不处于全盛状态,若贸然出手将‘祖’吸引过来,多少有些棘手。
更不必说,二十七祖中还有‘灵长类杀手’这种对人类特攻的极端存在。
但是,因为害怕打了小的惹出老的,就放任熊孩子肆意妄为——那是弱者的思维!
四郎,麻烦你去警察局观战,等战斗结束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就直接把多洛缇雅杀掉吧。
与前半夜不同,现在是为数不多可以确定她行动轨迹的时候。
毕竟死徒可是星球产下的猛兽,有着人型的涅墨亚狮子……让这种存在作为御主参赛什么的,还是有点违规了啊。
以教会的名义出手的话,被消灭的终究只是一个并非‘继承者’的死徒,即便是‘黑姬’也没什么话好说吧。”
狄奥干脆利落地决定首先将死徒从圣杯战争中排除。
比起践行爱与和平,他更想品尝胜利与支配的喜悦。
上一篇:人在美漫滚打摸爬,只能靠忽悠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