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咒术回战开始的奇妙冒险 第98节
呼啸的拳风与空气的爆鸣,成为了此刻最激昂的伴奏。
这一击的发力精髓,完美融入了「祈祷之歌」的韵律!
旁边的护卫立刻偏转盾牌试图格挡,但毫无作用。
盾牌在千锤百炼的拳头面前如同纸糊般瞬间爆碎。
那老者即便在最后关头将咒力强化催谷到极限,仍在这绝对力量与速度的碾压下被一拳贯穿胸膛。
一级之间,亦有差距!
因为头顶上是“特级”这么个天差地别的神秘阶级。
只要够不着“特级”,两个一级术师的咒力输出可以相差百倍!
米格尔常被人戏称为“海外特级”,在掌握了反转术式之后,他基本已经拥有了特级术师的面板数值,只是生得术式不够强,也没有领域展开罢了。
面对这种偏居一隅、实战经验匮乏的杂鱼一级术师,在已经突袭获得先手优势的情况下,如果还要缠斗几个回合,那简直是在侮辱他。
当这个自以为掌控楼梯便能立于不败之地的老者被瞬间击杀后,剩余的袭击者却并未崩溃。
他们一个个双目赤红,嘶吼着发动了束缚拉满、威力最大化的各种奇术与生得术式——敢来执行这种刺杀任务的,自然都早已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
其中有四人还从肩上发射了造型古怪的火箭弹。
弹体拖着短促的尾焰扎入米格尔所在的区域,战斗部炸开,在他四周各腾起一团半径五米的炽烈火球。
与其他火箭筒那种一闪即逝的爆焰不同,这火球的持续时间格外漫长。
它没有立刻熄灭,反而翻涌着膨胀,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空气——这是单兵云爆弹!
云爆剂被抛洒开来的那一刻,整片空间都被灌满了无形的燃料。
细密的雾状药剂与空气剧烈混合,随后被高温引燃,引发第二次更为凶猛的爆炸,将整个天台瞬间清空。
连发射者自身也未能幸免,一同被卷入这场他们亲手点燃的毁灭风暴之中。
云雾爆轰的过程比普通炸弹要长上几十倍,其高温高压对目标的侵入时间也同样持久,破坏力远非寻常爆炸可比。
但很遗憾,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觉悟和牺牲并不能换来胜利。
在击杀老者后,米格尔已将「祈祷之歌」催动至极限,同时引导来自故乡肯尼亚的“圣灵”概念加诸己身。
迎着铁与火的风暴与五花八门的攻击性咒术,他昂首发出一声响彻夜空的战吼:
“「祈祷之歌·极之番」——「苍原颂灵歌( Anthem of the Savannah)」!”
他周身翻涌的咒力仿佛拥有了生命,如同活体肌肉与外骨骼装甲般剧烈蠕动。
身体属性在原有增幅之上再度暴涨三成,气息如同荒原上傲视群伦的狮王,充满压倒性的狂野力量。
有很多阴险的诅咒,是以造成伤害为触发前提的。
尽管米格尔已习得反转术式,「祈祷之歌」也专精于清除自身异常状态,但若在阴沟里翻船,因受伤触发麻烦诅咒导致行动受阻甚至出丑,那将是绝不可接受的耻辱。
此刻的全面强化,正是为了以绝对优势碾压,将一切意外的可能彻底扼杀。
从云爆弹造成的火海中从容走出,米格尔目光如炬,迅速扫视战场。
他注意到,不少袭击者展现出不错的战术翻滚与移动走位能力。
作为术师,他们稳定枪械后坐力的“压枪”技巧也相当纯熟。
然而,他们的战术意识与战场反应却严重拖了后腿。
无法提前预判目标动向,攻击往往滞后;面对超出常规的突进方式,应对呆板;最重要的是,他们缺乏在高压下保持冷静、做出最优判断的“意识”。
战斗很快进入尾声。
米格尔以「苍原颂灵歌」加持下的骇人蛮力强行拆毁了两个最关键的简易炮垒,又在十几秒内连续放倒了三十多名枪手与奇术师。
余下的袭击者终于士气崩溃,见势不妙开始四散奔逃。
众人只追了逃得最慢的二十几人,将他们卸除武装、解除反抗能力,随后便回到最初的遇袭地点汇合。
第一百一十章 情报与应对·其一
激烈的枪火轰鸣与爆炸声逐渐平息下来。
在街道昏黄路灯光晕的照射下,硝烟与灰尘混合着血腥气缓缓沉降飘散,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车辆残骸、弹痕累累的建筑外墙,以及倒在血泊中失去生息的袭击者。
卡马乌靠在一辆被打成蜂窝的汽车旁,大口喘着粗气。
他强忍着剧痛,用尚且能动的那只手死死按住另一条手臂。
那里有一道被进化学派奇术打出的诡异伤口,伤口边缘正不断生长出细密的嫩绿枝条。
这种类似“寄生种子”的奇术过一会儿便会因施术者停止供给咒力而自行消解,本无大碍,就是看着渗人。
他环顾四周,看到格莱西雅、托比亚斯还有日方小队几人都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未显凌乱,与自己这狼狈挂彩的模样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一头脏辫的黑人术师忍不住惊叹道:“好厉害!你们难道是最精锐的特遣队吗?擅长遭遇战、专门处理这种突发事件的那种?”
“那很显然不是吧,我不配。”
吉野顺平毫不犹豫地自我吐槽,表情认真。
“米格尔老师有长期实战经验,日车前辈也具备学校里第一梯队战斗力,但我其实只算是‘新兵’。”
“真的假的?你这种水平……一级术师还‘新兵’?”托比亚斯忍不住指着被「淀月」拦下、嵌在凝胶躯体里的那些反器材弹头反驳道。
日车宽见温和地提醒道:“顺平,可以适当自信一点。”
“好吧,前辈。”顺平叉腰笑了笑,露出带着一点小骄傲的神情。
“这回我可没惹麻烦,还及时展开式神保护了大家,所以我就不谦虚了——嘿嘿,我真厉害!”
旁边一位腹部插满破片、刚刚才由同行者用匕首剔出残留的欧洲术师,此刻正双手颤抖地用染血的简易绷带死死勒住伤口进行压迫止血。
他强忍着几乎令人昏厥的剧痛,声音无法控制地发颤、断续:
“像他这样……能轻松应对刚才那种袭击……有一级术师水准的高手……在你们那边……大概有多少人?”
日车宽见一边保持着对周围环境的警戒,一边平静地回答:
“目前,正式登记在册并经评定体系确认稳定达到一级标准的全年龄段术师,共有八十七位。
其中,约有四十名是家族传承体系的术师。”
“八十七位?!”几名负伤程度不一的欧洲术师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连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数字带来的冲击暂时掩盖了。
“很、很……多吗?”吉野顺平有些困惑地反问。
他确实对这个数字在全球范围内的意义缺乏清晰概念。
“那,整个欧洲咒术界,这个级别的高手大概有多少?”
那个造型借鉴了马龙·白兰度的黑衣人苦涩地回答:
“像格莱西雅女士这样长期活跃在明面上、有公开战绩佐证的一级术师,整个欧洲各个国家、学派、结社加起来,也就二十来个。
当时去机场迎接你们的人就占了其中一半。
每一个都是有名有姓、被各方势力高度重视和警惕的‘大人物’或‘危险分子’。
如果把三大骑士团、各国官方机构的隐藏力量、还有那些古老家族秘而不宣的一级水准战力全部算上……
最乐观的估计,或许能有四十个?
但这可是涵括了整个奇术联合会势力辐射范围内近二十亿人口的全部底蕴!”
顺平眨了眨眼,说出了一句让所有在场术师瞬间失语的话:
“可是,我们那边,像我和日车前辈这样,从零开始接触、系统学习诅咒知识还不到一年的新人中,就已经有二十多个人,达到或者接近一级水准了欸……”
话毕,全场一片死寂,连远处正在收拾残局、审问俘虏的其他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晚风吹过凌乱的街道,卷起地上的弹壳,发出丁零当啷的滚动声。
“……太恐怖了。”最终,那位黑帮头目扮相的术师只能喃喃地吐出这几个词,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忌惮,“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命既定,这就是顺昌逆亡吗!?”
在还能自如行动的几个欧洲术师继续施展拷问手段时,格莱西雅忽然轻盈地凑近日车宽见,好奇地询问:
“刚才看你化解攻击的方式……
你居然能娴熟地运用‘领域延展’这种高阶技巧?领域不是很难掌握吗?”
日车宽见看了她一眼,略过回答直接反问:
“那你呢?从刚才袭击开始到现在,你一直像没事人一样脚不沾地飘在旁边观察。
这也不是一级术师能轻易做到的吧?”
“这个啊,我一直都会啊。”格莱西雅理所当然地说,“术式对我来说,就像是身体器官的自然延展,和呼吸、心跳一样平常,不需要特意去‘掌握’。”
“那我也一直都会。”日车宽见平静地回答,“请不要把既定事实当作需要深究的问题。
这种问题,往往找不到你想要的戏剧性答案。现在,请先噤声,专注眼前。”
就在刚才,俘虏中一个特别年轻、看起来还是大学生模样的家伙,率先受不了约翰内斯那粗犷残酷的拷问,松口了。
钉子戳进指甲缝再用榔头敲,还经过了「刍灵咒法」的共鸣,将痛苦感放大了数倍,正常人都受不了。
“噫——!我说!我说!别打了!求求你们!”他带着哭腔和崩溃般的喊声叫道,涕泪横流。
约翰内斯立刻停手,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我们得先搞清楚,是谁袭击了我们,为什么袭击。你就从这个讲起吧,说清楚,大家都能少受点罪。”
那年轻人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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