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魅力型玩家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27节
【主导剿灭梁山,声望+5000】
【击杀王伦、宋万、杜迁、朱贵,声望+4000】
处刑后的第二日,县衙花厅,林衍正与吴用、公孙胜、宋江、晁盖等人议事。
经过这几日的清查,宋江已将梁山账册整理清楚。
梁山这些年来打家劫舍所积的钱粮颇为可观:库中存粮足够县兵吃上两年,金银器物折合白银逾两千两,另有刀枪弓矢、船只马匹若干。
此外,梁山还控制着水泊周边的多处码头和渔场,每年从过往商船身上抽取的“湖税”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如今梁山已平,这些产业自然收归县衙。
“库中钱粮清点完毕,县库可算缓过一口气了。”宋江合上账册。
吴用捻着胡须,缓缓开口:“主公,梁山既平,郓城当可享数年太平,然有一事,须得早做打算。”
“先生请讲。”
“梁山虽灭,水泊犹在。八百里水泊,港汊交错,地势险要,若无人驻守,用不了多久便会有第二股贼寇盘踞此地,届时又是一场兵祸。”
林衍点头:“先生说的是,我正有此意,由阮氏三兄弟率部分县兵驻守,水泊周边的码头和渔场也一并归水寨管辖,所收税费用于水寨日常开支,既可保水路畅通,也可防贼寇死灰复燃。”
吴用颔首:“主公英明。”
宋江接话道:“县尊,还有一事。梁山虽灭,但周边尚有几股小匪,虽不成气候,却也不能放任不管。”
“此事便交给林教头和萧家姐弟吧。”
这也是答应过的声望,让林冲带队必然万无一失。
宋江笑完,又道:“县尊,那日花厅里认捐的几户,后来我让人查过,有几个确实不太干净,和梁山那边有些往来。您看……”
林衍沉吟片刻:“既往不咎。他们既然在花厅里掏了银子,便算是表明了态度。往后水路通了,他们的买卖自然不好绕过郓城,最多派人敲打两句,让他们往后乖乖做生意便是。”
宋江点头称是,然后就去处理事情了。
吴用放下茶碗,目光落在林衍身上,“主公,接下来可还有别的打算?”
公孙胜坐在吴用下首,自议事以来始终未发一言,此时他开口:
“今年蔡京生辰,其婿梁中书在大名府备下十万贯金珠宝贝的不义之财,不日将启程押往东京汴梁。”公孙胜道,“贫道从二仙山下来时,路过郓城地面,便是在打探这笔财货的押运路线。”
“若能劫下这笔生辰纲,”公孙胜道,“便是数十年的钱粮,此等不义之财,取之正是上合天心、下合民意之举。”
林衍答道:“我正有此意,不过此案甚大,不能发生在郓城地界内,不如在邻近州县动手,劫后再将财货运回梁山水寨。”
吴用倒也不奇怪,说道:“话虽如此,但此事须得从长计议。”
公孙胜继续说道:“贫道此前打探过,押运路线已大致明了,黄泥岗是押运的必经之路,只需在此设伏,唾手可得。”
“具体细节我明日离县再去探查一番,去去便回,至多三五日。”
林衍略一思索,点了点头:“既如此,生辰纲之事,便可定下,只是押运队伍恐怕也是江湖好手,想要隐藏身份恐怕不容易解决。”
林衍一直担心的就是低武世界的杨志会不会像原著那样被蒙汗药迷倒,毕竟他的武艺和林冲不相上下,万一有抗性呢。
吴用笑道:“此事易尔,主公不是请来神医安道全了吗?想来他调制的迷药可以轻易迷倒高手。”
众人听到此话皆笑。
等到众人都离开后,林衍只留下林冲在门外驻守,不多时苏糖、萧晴、萧天一同走入县衙中。
“后面你们跟着林教头一同剿灭附近的山贼、水匪,这是答应过你们的事。”
萧天说道:“果然是快人快事。”
“不知道你们对生辰纲有没有兴趣?”林衍又问道。
萧晴这时插话:“你想要去劫生辰纲?这个世界的杨志可不是普通人,没原著那么容易迷倒。”
又继续说道,“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想复刻历史或者原著的操作,但都失败了。”
“你能拿出什么方案?”
林衍笑了一下“我自有办法,就问你们干不干?这一票成功声望获取绝对高。”
萧晴思考几息后点了点头。
第29章 再议生辰纲(求追读)
五日后,公孙胜从外地赶回,带回了一份详尽的情报。
押运生辰纲的队伍已从大名府启程,走的是大名府经郓城至东京的官道。押运官姓杨,名志,是个提辖,听说是最近才得了梁中书看重,随行有兵丁十余人,生辰纲礼物被打做十个担子被挑着。
公孙胜甚至摸清了队伍每日的行进速度:沿途各县皆已接到公文,提前备好驿馆和补给,按此脚程,五日后将进入郓城北面的清风县地界。
而清风县正是公孙胜预先看好的下手地点,此县地处三州交界,北靠一片密林名唤黄泥岗,岗上林木茂密,遮天蔽日,盛夏时节岗上闷热难当。
官道从岗下穿过,前后数十里不见驿馆,按脚程推算,队伍行至黄泥岗时,必是正午时分。
“正午燥热,人困马乏,正是下手良机。”公孙胜将地图在案上铺开,手指点在黄泥岗的位置,“此地不在郓城地界,事成之后不会牵连县尊。”
林衍俯身看那地图,只见黄泥岗前后数十里确无驿馆,地形与公孙胜所言完全吻合。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花厅内众人,缓:“劫生辰纲,不在人多,在于时机和手段。”
林衍的目光转向安道全——此前林衍已经让人将安道全在江南的家眷也一同接来,之后他便一直在县衙后宅研习药理。
此刻他不紧不慢从药箱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托在掌心,瓶身泛着幽光。
“此药名为‘困龙散’。”安道全缓缓道,“入水即化,无色无味。饮下后一炷香之内,药性入体,浑身绵软无力,旋即昏睡不醒。”
他顿了顿:“此药有一桩妙处,昏迷之前,眼前会出现短暂的失神。在这个当口,他昏过去之前脑子里最后的画面,便会成为他醒来后唯一的记忆。”
吴用这时看向晁盖:“押运队伍行至黄泥岗时正是正午,燥热难耐,必然寻水。一人伪装卖酒郎,晁保正带人扮作贩枣客商,在岗上歇脚,只等杨志一行经过,便当着他们的面喝酒解渴。”
晁盖一拍大腿:“晁某懂!他们热得嗓子冒烟,看见有人在树荫底下喝酒,心里就更痒了。”
林衍补充道:“可在附近的曹记客栈歇息,我让教头在那接应你们。”
晁盖说:“附件的冈东十里安乐村,有个好汉,叫白日鼠白胜,我与他熟识,可以当卖酒郎。”
林衍继续补充:“酒水会在曹记客栈准备好,让他空手过来就好。”
看着林衍在疯狂打补丁,苏糖和萧晴都有点好笑,至于萧天——他没看过原著。
原著中晁盖等人正是在安乐村客栈休息导致暴露,而白胜也是挑酒水被人发觉不对。
至于曹记客栈,里面开店的是林冲的徒弟——操刀鬼曹正,让林冲带队前往,必然不会出现问题。
“先生以为,该如何嫁祸?”
吴用捻须道:“梁中书丢了生辰纲,定然震怒,少不了要下令彻查,这批生辰纲从大名府到东京,沿途各州府县皆签了文书,丢了生辰纲的罪责谁也不想担,官场上的扯皮拉锯够他们忙一阵了。”
“不过多一层迷障总是好的。”吴用缓缓开口,“让那些军士倒下之前看见清风山的标志,他们一伙强人本就恶名在外,梁中书拿了地方官的手本也翻不出什么,全州通缉便是了。”
萧晴插话说:“可以‘送’一些生辰纲给清风山,再‘不经意’落下一件在杨志等人附近,好让他们知道是谁干的。”
吴用点头“这就够了,等他们醒来发现生辰纲被劫,又在地上捡到清风山的信物,剩下的不用我们动手,自有人替我们去清风山掘地三尺。”
“清风山聚了三百多强人,官府本就头疼,这一来,嫁祸之余还能替清风县除了这群祸害。”
众人看向林衍,等待他拍板。
“萧天、萧晴负责嫁祸之事。”林衍道:“各路人马务必严守时辰,杨志此人警觉性极高,稍有破绽便会前功尽弃。”
一切都按计议进行,转眼到了行动的日子。
这时已到六月上旬,天气热得火烧一般。
这天,太阳一竿子高了,杨志才叫打火做饭,待吃过饭,好容易赶了二十来里路,太阳已高挂中天,天气热得像蒸笼。
黄泥岗,晁盖坐在一棵老松树下,头上扣着顶破草帽,手里拿草扇一下一下地扇着风。
他穿着一身贩枣客商的粗布短打,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刘唐和三阮,也是一色的贩枣打扮,推着的七辆江州车儿上堆满了枣子。
“这他娘的鬼天气。”刘唐抹了把脖子上的汗,低声骂了一句。
“忍着。”晁盖眼睛没睁开,嘴里嘟囔。
阮小七蹲在最外头的一棵树后面,眼睛盯着岗下的官道,嘴里叼着根草茎,忽然呸一声把草茎吐了。
“来了。”
所有人立刻打起精神。
晁盖把草帽往下一压,遮住半张脸,身子往树干上一靠,装出一副打盹的模样。
刘唐翻了个身,把胳膊搭在额头上,鼾声立马就响了起来。
三阮各自散开,歪在树根底下,有一个还把手耷拉在车辕上,演得跟真睡着了似的。
不多时,一队人马从岗下慢慢爬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青脸汉子,手提朴刀,正是杨志。
他身后跟着十个挑担的军士,个个满头大汗,粗布军服上全是白花花的汗渍,队伍末尾是一个老都管和两个虞侯,撑着把破伞,也热得直喘。
杨志一面上岗一面用藤条抽打那帮军士:“快走!过了这个冈子再歇!”
军士们被藤条抽得踉踉跄跄,终于挨上了岗顶,打头的那几个一看见松树,也不管什么军令不军令了,哐啷把担子往地上一扔,全瘫到树荫底下去了。
杨志挥着藤条赶来,打了这个,那个又坐下,嘴里骂骂咧咧:“这里叫黄泥岗,正是强人出没的地方,你们倒敢在这里歇!”
军士们叫苦连天,虞侯也在一旁说风凉话,老都管走上前来,当着众人的面把杨志训了一顿。
“杨提辖,你是个该死的人,不过是个芥菜子儿大的小官。当年我在太师府,多少大官见了我也得点头哈腰,你怎么这么逞能?别说我是都管,就算是个乡下老人,你也该听我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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