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人在天星城,情报每日刷新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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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阳郡,乾阳城。
距离凤鸣山百里之遥。
是陈国有名的大城,城内人口近五十万。
赶了大半日路的李时舟来到此城北门,城门口左侧挂着一块无字木牌。
当他靠近木牌十丈之内,一股微弱的灵压传来,这竟是一件法器。
他法力朝着双目涌去,施展起天眼术,木牌上出现“禁制斗法”四个字。
“看来乾阳城这种大城,星宫是有修士驻守的。”
李时舟像寻常凡人一样进了城。
入城后的街道皆是青砖铺地,少有尘埃,定是有人时常打扫。
眼下又是一个盛夏,但正值傍晚,暑气渐消。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商铺旌旗摇曳。
乾阳城正是齐伯渊家族世居之地。
李时舟来此当然不是找齐伯渊族人麻烦的,而是来寻一处安静的修炼之所,就在齐家祠堂地底。
齐家是城内大族,稍作打听,他便找到了齐家大宅。
李时舟先在附近寻了个茶摊喝了点茶水,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他找了个无人的小巷,掐诀施展隐身术,很快便影藏了身形。
翻过院墙,来到齐家祠堂前。
四下无人,吱呀一阵轻响,李时舟慢慢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只见祠堂内巨大的供桌上,自上而下摆着数百块牌位。
他轻手轻脚走到供桌后面,掀开遮挡的丝质帷幔。
在隐蔽处找到机关,随着机关的转动,一扇二尺多宽的木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副幽暗狭长的楼梯。
李时舟沿着楼梯下行,到了下面推开一扇铁门,眼前出现一个淡黄色光幕。
根据齐伯渊的记忆,这阵法光幕可以防止灵气逃逸、阻挡神识探查。
却没有防御力,毕竟齐家的凡人族人也要从此出入。
他一步踏过光幕,眼前陡然一亮,里面的灵气远比他在天星城租住的洞府浓郁。
这是一个长宽四五丈,高近两丈的密室,顶部镶嵌着许多月光石。
“这阵法真不错,灵气不泄露丝毫。”
可惜他对阵法一窍不通,不然定要将此阵取走。
密室两侧堆满金银珠宝,正中间挂着一副一人多高的画像,上面画着位仙风道骨的男子,长相和齐伯渊有五六分相似,正是齐伯渊的筑基先祖。
画像前摆着张三尺宽的供桌,李时舟绕过供桌,手掌在画像上一推,一扇石门缓缓打开。
里间比外间还要大一倍,里面陈设雅致,修行器具一应俱全,正是一处修士洞府。
他径直走了进去,石门慢慢自行关闭。
李时舟先用神识在密室内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才盘坐在木床上,将齐伯渊的储物袋拿了出来。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他先银色战甲护住自身,而后每取出一件东西都用法力隔绝,仔细用神识检查后再分门别类摆在床上。
半盏茶的功夫后分类完毕。
灵石共有二百来块。
法器一共三件。
其中一柄三尺金色长锏为上阶法器,一把黑色飞剑只是中阶法器。
最后一件正是那黑色披风,根据齐伯渊的记忆,是使用法宝残片炼制而成,在顶阶法器也属极品,难怪能躲过李时舟的窥灵术探查。
符箓只有寥寥数张,攻击和防御类已然耗尽,最有价值的就是那张真言符,威能还剩下一半。
黑色玉牌一个,此物能让神魂暂时寄居,齐伯渊正是靠的此物突然发难夺舍。
除此外这玉牌还是钥匙和地图,齐伯渊的筑基先祖留有遗物在一处隐秘之地,需要筑基修为才能从玉牌内得知位置。
玉简两枚。
其中一枚是一门可以修炼到筑基后期的功法,可惜需要土灵根方可修炼,李时舟身具木、金、火三种灵根,拿着也没多大用处。
另外一枚玉简则是阵法的入门典籍。
丹药三瓶,价值都不高。
剩下的便只有一个白色玉盒、一张猿皮和一些杂物。
李时舟眸中满含期待,用法力缓缓打开玉盒。
三颗拇指大小、略微发青的红色椭圆形果实静静躺在盒内。
正是血灵果,和典籍中记载的一模一样。
见到此物,李时舟呼吸也变得急促几分,他拿起一颗放在鼻尖嗅了嗅,顿觉神清气爽。
他没有贸然服下,而是将床上的东西先收进储物袋,然后沐浴一番,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等到第二日养足了精神,他取出一颗血灵果放进嘴中。
刚咀嚼一口,顿时牙关打颤,果真是酸的很。
随着灵果入腹,李时舟腹内灵力翻涌,身体开始燥热,他赶忙运转功法吸收。
很快木床上的李时舟全身皮肤通红,心跳骤增,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皮肤上的毛孔张开,不时有粘稠的黑色液体渗出。
他久经纯阳诀烈焰焚身之苦,这点痛楚算不得什么。
而且血灵果可以改善资质,李时舟甚至希望痛楚再来得猛烈些。
足足两日两夜过去,药力才被吸收殆尽,李时舟已然如泥人一般。
他先运转功法尝试修炼,而后又取出一颗可以增加修为的丹药服下炼化。
数个时辰之后,李时舟得出结论:在服用血灵果后资质确实得到改善,无论是打坐还是服用丹药,效果比以往都要好了三成。
而且除了改善资质外,血灵果的充沛灵力让他修为也增长不少。
他原本距离炼气十二层就不远,这两日顺利突破还有所盈余,算是个意外之喜。
“果然机缘险中求,此番血赚。”
休息片刻,李时舟起身下床,将身上的污垢洗净。
他刚坐回木床上,突然床榻的摇晃声,伴随着女子的呻吟声传来。
第8章 花魁娘子
聚贤楼是乾阳城的三大酒楼之一,就在齐家大院附近。
天刚一亮,燥热了一夜的李时舟来到聚贤楼,寻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望着对面的楼阁庭院。
对面楼阁牌匾上写着“怡香阁”三个字。
而怡香阁就紧靠着齐家祠堂,昨夜的女子呻吟声便是从这里传来的。
望了小会,李时舟朝着邻座两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拱了拱手:“两位仁兄,对面何时开了一家青楼。”
一个青衫书生答道:“这可不是新开的,对面本就是青楼,半年前失火重新修缮,昨日才刚刚复业。”
“原来如此。”李时舟恍然大悟。
“为了揽客,老鸨在外地重金请了位花魁娘子,昨夜生意爆满,我二人都未曾挤进去。”
另一个书生手腕轻摇折扇,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
“听说那花魁娘子色艺无双,只可惜是个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哪有什么清倌人,无非是待价而沽罢了,只要银钱给够,立马能变红倌人。”
一提起花魁,两位书生来了兴致,唾沫横飞地说了起来。
李时舟搭不上话,转头继续望着对面庭院。
突然对面庭院内,一栋单独的二层小楼,楼上窗户被推开,一道慵懒的女子身影探出窗来。
女子身着黑裙,面带黑纱,露出盈盈一双美目,眼角生有一颗细细的泪痣,她单手撑腮,凭窗眺望。
“难道这位便是那新来的花魁娘子。”
过了小会,黑裙女子转头发现有人在看她,柳眉一沉缩回房内砰的一声关上窗户。
李时舟收回视线,考虑要不要晚上给对面怡香阁放一把火。
他因为修炼纯阳诀,脊柱内堆积了大量阳津,平时本就燥热难耐,眼下这种情况更是火上浇油。
“算了,店家第一天复业就烧人房屋,实在太卑鄙了,暂且忍耐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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