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破五境,人间太岁神! 第94节
“你放心,我们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我们来自圣地,这位顾大人更是嫉恶如仇,根本不会畏惧善溪学坊院长。”
少女泪水止不住,嗓音颤抖:
“是.....是司马院长!”
顾临面色森然。
天理难容的畜生!
陆续有少女醒来,一一想起那段恐怖的记忆,她们当时撕心裂肺的求饶。
“顾大人!”风女眼眶泛红,哽咽道:
“还有不少受害者。”
顾临语调冰冷:
“你们继续调查。”
“诸位捉刀人,随我前往善溪学坊!”
......
晌午。
豫春郡府东街。
坐落了一座占地几百亩的学坊,上书“以善育人、溪润文脉”八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学坊广场,一位身穿青衫的六十岁老人坐于蒲团,手持卷轴,正在向数百优秀学童们注疏解经。
“院长,东寺獬豸服率领下辖捉刀人造访学坊。”
一人前来禀报。
司马惟放下卷轴,慢悠悠起身。
依照礼仪,自己得亲自迎接。
半盏茶后,司马惟率领学坊教习远远迎接。
可一见到来人,司马惟表情顿变。
为首者身穿威严的黑色獬豸服,官袍绣了三头狰狞獬豸,那张年轻脸庞尽是冷漠。
他看过画像,认识此人。
或者说,整个司马氏门阀都知道这个狂妄自大的东寺新员。
“顾大人。”司马惟克制情绪,从容执礼。
顾临盯了他许久,突然命令道:
“带走!!”
话音落罢,一个年轻教习霍然发怒,大吼道:
“院长德高望重,声名远扬,你岂敢无礼拘押?善溪学坊施行有教无类、善待孩童,你若肆意妄为,必遭整个豫春郡口诛笔伐,东寺圣地也承受不了舆论!”
“还是说,为了刁难我司马氏,不敢去圣地挑衅,只有来豫春郡宣泄仇恨?”
顾临面无表情。
原来这厮也是司马氏一员,难怪敢顶撞东寺,平日里是狂妄惯了么?
他缓步走到年轻教习身边,字字顿顿道:
“再说一遍。”
年轻教习气急败坏,怒气冲冲道:
“我司马氏有容人雅量,有门阀气魄,不跟你计较罢了,你再这样肆意妄为,恶行不止,你迟早要付出性命代价!”
“住口!”司马惟刚说完。
年轻教习轰然倒下,额头鲜血淋漓,当场殒命。
顾临收回手掌,取出笔册。
“威胁东寺什长,当场镇杀。”
写完之后落下戳印,将公文贴在尸体脑门。
场中一片死寂,其余教习噤若寒蝉。
司马惟终究不复儒雅方正之态,面色陡然狰狞。
顾临转身离去,沉声道:
“学坊之地,不宜让孩童知晓那些罪行,废其文宫带走!”
说罢,数位山海境捉刀人早就蓄势待发,相继围上司马惟。
司马惟眼里满是慌乱之色,他有强烈的大祸临头之感。
当场反抗东寺,是死罪。
可被带走,难道就不死么?那畜生口中的罪行,究竟是不是.....
轰!
司马惟浩然气滚动,殊死一搏。
一刻钟后,司马惟趴在地上,浑身遭镣铐铁链捆绑,眉心鲜血淋漓,文宫已然废掉。
.......
傍晚。
豫春郡郡府衙门。
以知府为首的官员们见到了悚然一幕。
向来德高望重的司马惟院长如今像一条野狗般被一众捉刀人拖拽。
谁也不敢出声。
一个是司马氏嫡系。
一个是东寺什长,背后代表着东寺圣地。
顾临环顾一众官员,声音冰冷道:
“此人人面兽心,猪犬不如,执掌善溪学坊三十年,为满足变态欲望,期间侵犯女童,栽赃男童,毁灭了她们一生。”
“证据确凿,罪大恶极,当千刀万剐!”
一瞬间,无数官吏瞠目结舌,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顾临摊开手掌,自有捉刀人递上利刃。
在一众惊悚的目光中,顾临当场执行酷刑。
女童的人生被毁了。
那些小男孩成为替罪羊,同样背负恶臭骂名,承受牢狱之灾,一辈子抬不起头。
这样的畜生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在惨叫哀嚎之中,司马惟一片片血肉被割下,地面鲜血如泉涌,直至只剩骨头。
最凄惨的是,司马惟还没有殒命,只能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折磨酷刑,哭嚎声撕心裂肺。
直至酷刑最后一刀,司马惟气息消失。
诸多官吏毛骨悚然,大气不敢喘,更不敢直视这位手段狠辣的年轻人。
几位捉刀人上前,替顾大人擦拭官袍鲜血。
顾临语调冰冷道:
“过几天,自有圣地公文下达郡府衙门,司马氏必须重金补偿受害者。”
“另外,首恶已诛,但施害者肯定不止这条老狗,所有捉刀人听命,留在豫春郡继续调查这桩旧案,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郡府衙门需全力配合!”
说完看向一众捉刀人,肃声道:
“铲除邪恶,也是你们的晋升机会!”
“缉捕恶人,通通押送捉刀人大牢,本官眼里容不得半点邪恶,这样惨绝人寰的恨事,本官必须亲手凌迟施恶者!”
不同于圣地极其严苛的晋升条件,斩杀王品血脉的妖魔,东寺天玄卫能够凭借铲除五品以上的神朝官员,获得晋升。
捉刀人衙门相对来说更容易,只要案件影响力够大,捉刀人就能擢升,获得更高待遇资源。
“遵命!”严守序等一众捉刀人恭敬抱拳。
顾临余怒未消,但也不好朝郡府衙门宣泄,这条老狗执掌学坊三十年,衙门班子不过是就任五年罢了。
老狗恶行确实隐蔽,若非风女早有怀疑种子,以及侥幸翻过典籍,不然很难揭开老狗的变态罪恶。
交代完捉刀人后,顾临返回酒楼。
大比在即,他肯定不能在豫春郡多逗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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