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你咋还会搓火球嘞? 第127节
而那些原本就驻守在北境公允教堂中的新新派夫子们,在大圣堂被封锁结束后的第二天,也都行动起来。
剑明大夫子单人乘坐火车率先抵达了北境。
他将新新派在北境留下了成百近千名夫子,以及其他加入公允派的底层职业者全部整合,脱离了原本的公允教会,前往了燕赵靠近西北,大行山脉以西、月山山脉以南、关中岭山脉以北的一片区域。
那里地处燕赵与西北的边界地带,各种各样的势力交杂十分杂乱,这里的百姓在整个北境都算是最穷苦的,同时也是北境军阀势力中最弱的区域。
又过了两天,一个更新的消息传播到北境四处。
传言,在鲁城内有主教放出话来。
有一批共有上千人的新新派夫子队伍正在北上,他们偷走了教会的一枚新令。
谁从这些人手中抢到了新令,将它交还给教会,就能在教会的庇护下,拥有新令10年的安全使用权,同时会在北境获得教会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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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更六千,剩下四千后面补,我理一下接下来的这一大段剧情,想想该怎么写才能避免被ban)
? 第141章 三条北上路(附图5k)
蒲姑城。
位于齐鲁境内,大河以北的一座大城。
在齐鲁这片地界,按照改道以后的大河就可以区分南北。
大河以北虽然名义上还属于公允教会、鲁城大圣堂的掌控之下,但实际却更多受到北境诸多军头的影响。
所以从广义上讲,蒲姑城,就已经算新民国人们口中混乱的北境了。
只是蒲姑城毕竟还在齐鲁,大圣堂对其即使掌控薄弱,却也有足够的威信与影响力,让它不至于乱起来。
再加上它位于大河之滨,垄断了整个北境铁路生意的冯家还在这里铺设了火车站点,方便了南来北往的商运,导致蒲姑城在靠近神州东部这一片,算是一座较为繁荣的大城。
尤其它还位于常年处在战乱的北境内,这就更为难能可贵了。
而在临近年关的这些年,原本应该因为多数来此打工的流动人口返乡而变得比往日萧瑟、安静的蒲姑城,却一反常态地越来越热闹起来。
城北,冯家大院。
作为冯家的重要分支之一,蒲姑冯家主要负责齐鲁大河以北的所有铁路运输生意。
然而在临近新年之际,本应该合家欢乐的蒲姑冯家,却每天进进出出,多了许多外人。
“静山兄,传闻挂在北境所有公允教会的那块饭牌,可是真的?”
蒲姑冯家的书房内,一名穿着西式军装、肩章显示为校官军衔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杯热茶,向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长袍汉衫且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中年人问道。
蒲姑冯家的当家家主冯寿只是摇头笑道。
“想想都不可能,不管再怎么说,那些新匪明面上也还是教会的夫子,公允教会怎么可能会正大光明的悬赏他们的人头。”
军官点头思索道。
“确实如此,教会的夫子就算再重利,也不会这样残害自己的同僚,所以......这次放出的消息,是只抢新令?属于派系斗争?”
冯寿淡淡道。
“谁说教会悬赏那些新匪人头的事,是假的?”
军官一愣。
“我说的是,公允教会想想也不可能如此直白的将悬赏同僚的任务就这样挂在教堂内,却没说教会没有发悬赏。”
冯寿的表现很平静,他的眼睛本来就不大,如今再眯起来,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只狐狸。
“明面上的悬赏没法,但私底下的动作却有,昨天犬子刚从大圣堂回来,巡察主教知道了沧海总督派你来蒲姑,于是就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带了句话。”
军官连声问道。
“什么话?”
“先抢新令,后杀人。”
冯寿轻声说道。
“新令抢到之后,不仅你我两家平分这十年的使用权,公允教会还会在私下给予我们一定的扶持。”
听到这,军官就忍不住咂了咂嘴。
“公允教会的扶持好啊......在北境谁不想要教会的背书......”
“此外,每一个新匪的人头100块大洋。”
军官瞪大了眼睛。
“100块!这么值钱!听说大河南岸今年夏天发了大水,沿海的百姓都遭了水灾,现在都还有许多灾民没赈济完呢,教会居然还有这么多钱发赏!”
冯寿只是抿了一口茶水,他笑眯眯的没说什么,但熟悉他的人已经能感觉到了,他对身边这名军官那种没见过世面、土老帽一样的鄙夷。
一时间,书房忽然沉默了下来,军官低着头,眼睛直转,明显在心中盘算着什么。
冯寿连看都没看他,心里就能猜到这帮狡诈粗鄙的军匪打着什么主意。
“别什么都还没做,就开始在这先想起了杀良冒功的事,公允教会可不是北境的总督,你们交上去的人头到底是不是新匪,他们会有严苛的审查。”
“最后别一分钱没捞到不说,还恶了教会夫子。”
被当场戳破了小心思,军官也不害臊,反而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静山兄放心,俺薛某人虽然不识几个大字,却也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
冯寿看起来也没有多少和他细聊下去的心思,只是换了个话题问道。
“你带的兵有多少?”
薛姓军官看向了窗外,在书房外的院子中,有几只鸟正在枝头鸣叫,其中还有一只安静的黑色乌鸦。
“总督交给我的兵不多,虽然新令俺们眼馋,教会的钱俺们也需要,但毕竟老家需要留人戒备,北边姓张的,西边姓严的,都不好相与。”
“张总督和严总督不也一样派人,堵住了西南往中原和西北朝燕赵去的两条路了吗?”冯寿问。
军官冷笑。
“他们派出的人也都不多,每家六千多杂牌军,核心的职业者部队只有不到一千。”
“你们呢?”冯寿继续问。
军官的表情有些诡谲,他模棱两可地说。
“我们当然也差不多,静山兄知道俺们那都是穷地方,老家还要守,鼠妖也要防备,拉不出来这么多人。”
冯寿不由得皱眉。
“那帮新匪怎么说也有接近一千人,还全都是职业者,其中大部分都是中职,高职也不在少数,领头的叶清城更是曾经在北境杀出过名声的大夫子。”
军官摇头。
“静山兄多虑了,得到教会消息的又岂止你蒲姑冯家、俺家总督以及另外那两家混货?”
“如今这蒲姑城内,光是大职业者,刨除你我,起码还有三个。只是我知道的,北境12个大军头总督中,其中有8家都有明显的动作!”
冯寿明显表露出了一些不满。
“其他家的人再多,他们如果抢到新令,拿了新匪的人头,会和你我两家分吗?”
军官却全然不在意,他大咧咧地说道。
“这不是还有那些在北边厮混的南蛮子职业者吗?这些人有奶就是娘,不管是大洋还是金圆券他们都要!来之前俺家总督就发了悬赏,谁拿到新令,奖励谁5000块现大洋!”
“现在既然新匪的人头也这么值钱,那大不了给教会做个掮客,俺们自家收个90大洋的手续费,每个新匪人头奖他们10枚大洋,他们还不得效死力。”
冯寿的脸色却依旧不好看。
“那些编外职业者没有统属,全都各自为战,更何况你们都当他们是傻子吗?抢到新令只有5000大洋!他们就算拿到了也绝不会卖给你们!”
军官摆了摆手,刚准备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又朝窗外看了一眼。
那只乌鸦还在。
虽然它已经从枝头落在了地上,像是在和其他鸟抢地上的虫吃,但军官还是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一道如箭一般的血气从他身上激射而出,原本正在安静啄食的乌鸦瞬间羽毛炸开,被打成了一团血雾!
看到这一幕,冯寿脸上的不满已经难以压制了,军官却笑呵呵地说。
“静山兄不要怪我,俺们老家那见不得这样的扁毛畜生,太晦气,刚才看见它第一眼我就想弄死它了,但顾忌这里是冯家,结果谁知道这只畜生居然一直不长眼!”
冯寿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脸色冷淡,最后道。
“多说无益,薛兄弟还是赶快找到那帮新匪的下落吧。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只要想往北,不可能还没渡过大河!”
......
蒲姑城,一间靠近火车站的旅馆内,张绝身体忽然一颤,随后猛然睁开了眼睛。
乌鸦和他的感知共享,不仅仅是听见和视觉,触觉和痛觉也有关联。
虽然乌鸦已经在张绝身体中灵体化不会死,但被爆杀的那一下,疼还是真的疼!
“你看到什么了?”
齐霁正在认真洗她的红围巾,南明朗发现了张绝的动作,不由得转头来追问道。
两天前,张绝三人才从庐阳坐火车抵达了蒲姑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