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你咋还会搓火球嘞? 第141节
一串连环爆炸在大船上发生,但那些已经靠近了大船的小舰,却根本等不及爆炸结束,便冒险朝着大船上靠拢过去。
张绝所在的瞭望台终于在整个大船发生大爆炸后彻底断开,就在张绝即将跌入海水的前一秒。
他干脆利落地将手中的新令高高抛起!
那道亮着银白色光辉的新令,吸引了关注这条船的所有人的视线,根本没人再去管张绝是死是活,也没人去管为什么这艘在林平的汇报中本应该满载着新夫子的大船,如今却只有一个人在。
当新令从半空中就要朝着大海跌落,那些舰船还没有一艘靠近的时候,一道冲天的血气从一艘舰船中朝着新令激射而去。
然而那道血气还未触碰到新令,另一个方向京畿大总督下属的舰船上,一条长长的钩锁便快如闪电般与血气一同勾卷住了新令。
血气和钩锁在半空争抢,就在这时,沧海舰队的一艘船上,一只苍鹰从中飞起,在两方争夺的过程中,那只苍鹰最终稳稳地抓着了新令,随后返回到了沧海舰船中。
有大笑声从舰船上响起,可就在东寒舰队和京畿舰队失手后,两方实力弱于沧海舰队的舰船极具默契,一同调转炮筒方向,朝着沧海舰队开炮!
在承受了炮击的第一时间,王烈显然没想到另外两方会如此干脆利落的直接动手开打。
他也丝毫不惧,检查了一番新令确定无误之后,随即便贴身收好,立刻对着手下下令开炮反击!
一番新的海战在这片公海上随即展开。
没人再去管那艘沉没的大船,所有人都看到了新匪的新令被沧海舰队的人抢走,那现在他们自然要毫不犹豫的抢回来。
这些原本围堵住新夫子的北境军头,本来就不是盟友而是打生打死无数次的仇敌。
所以无论如何,即使所有人都拿不到新令,也绝不能让其中的一家将新令夺走,这是他们的共识!
这场海战从天亮一直打到了天黑。
沧海舰队的势力虽然是各家海军中最强,但架不住其他几家联合一起打。
王烈一边指挥着舰队朝沧海的方向撤退,一边通过电台直接呼叫原本留守在沧海附近海域的所有舰船全部出动,过来增援。
所有人在这场突发的战斗中都打得不留余地。
职业者海军军士即使船被打沉了,也不会那么容易淹死,至于那些普通锅炉工、杂牌军和水手,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则全都是不值钱的耗材。
最后,在接近午夜时分,当沧海舰队原本留在沧海的所有舰船全都赶到增援以后,已经被打沉了四艘舰船的东寒、京畿以及其他几家小总督的舰队,终于不再继续和沧海的船纠缠,而是果断迅速准备返航回家。
海上的战斗他们是不如占据了半个沧海湾的沧海总督强,但在整个北境12个大总督当中,沧海总督的势力水平排前三都勉强。
船上打不过,但回到陆地可就不一样了。
现在,其他势力的人就打算第一时间将消息带回去,准备开始对着沧海区域发难。
无论如何,那枚新令都不能让沧海的人这么轻易就拿走。
就算新令抢不回来,也必须要让沧海总督付出其他的东西,甚至为此打上一场大仗,也未尝不可!
而看到其他人都散去以后,王烈心情舒畅的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这次他们也损失惨烈,沉了三艘船,但能拿到新令,付出这些都是值得的!
想到这以后,他伸出手想要从自己的衣服内兜中将那枚新令再拿出来看看。
然而当他的手摸到衣兜,他先是一愣,随后整个人的脸色就变了。
又摸了两下,再三确认了一番自己确实什么都没有摸到以后,他脸色大变,直接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整个倒过来往下抖。
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抖出来。
原本明明白白被他拿在手中的新令,就这么没了!
王烈呆滞在原地,无法形容自己现在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新令为什么会没,他不清楚此时也没精力去想。
在其他所有人的眼中,自己抢到了新令,可现在新令就这么没了。
他还为此付出了三艘军舰。
那可不是后金留下的“海龙级”破烂货,而是货真价实从洋人那买来的!
这些船哪怕沉一艘,总督也要肉疼。
现在他沉了三艘船,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他们沧海拿走了新令,最后却什么都没带回去。
他该怎么交代?
沧海后面该怎么办!!
? 第148章 围魏救赵(5k)
海上发生了什么,和陆地上的战场当然没什么关系。
当清城大夫子带着新夫子打完了王桓部第三次渡河后,大河以北就乱成了一锅粥。
得到了王桓、独眼女人魏长官和薛长官的发电通报,赵西总督、京畿大总督和沧海总督集体出兵,从他们的老巢直奔东南而来。
被三股势力夹在中间,本来并没有派兵出来,而是原本正在和燕北总督打仗的赵东总督也敏锐察觉到了机会,也往南派出了一支军队,想要浑水摸鱼,尝试有没有机会捞一次大的。
四家总督从四面派兵,再加上本就在从南向北进军的魏长官部和薛长官部,无论怎么看,他们本该都能将这支新匪牢牢锁在包围网中,最后将他们一举吃掉。
可直到最后六方人马都碰面了,他们却都没有见到新匪们的半点影子!
这个时候王桓被打的消息才传来,这些撞在一起的人才都知道,好不容易打出来的新匪,居然又重新渡河回去,把王桓又打了一遍。
于是,四家从老巢中扑了空的部队由于不敢过于深入齐鲁,很快就收兵重新返回了他们各自的驻地。
而魏长官和薛长官两家人则从北到南,打算重新组织起人手,王桓则汇合了原本魏薛两家留在河北的部队,从齐州城渡河,从南向北,重新对这伙新匪进行包抄。
这一次,他们不再留下任何一个缺口,而是魏长官往西南,薛长官往东南,组成了一个极大的包围圈,务求一举将这伙新匪彻底消灭。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却从东边传来!
“你再说一遍!你再给我说一遍哪被围了?”
曾经在城中在蒲姑冯家做过客的薛长官猛然揪住了身边那名传令兵的衣领。
在如此寒冷的冬天,传令兵的额头却止不住地往外冒汗,他结结巴巴地说。
“蒲姑......蒲姑城被围了!到处都是新匪!不是我们追的......还有其他新匪......上千人!”
“我日他姥姥!!”
薛长官愤怒到了极点,他一把推开了眼前的传令兵,眼睛都变得赤红了起来。
蒲姑城没什么,可蒲姑城里的那个蒲姑冯家却对沧海总督很关键。
蒲姑冯家虽然是北境四大家里赵东冯家的分支,常常被赵东冯家称之为乡下的穷亲戚,可就是这么个穷亲戚却负责管理从蒲姑到津卫这一条线的铁路。
沧海总督需要蒲姑冯家的支持,也需要蒲姑冯家作为中间人来协调他们与津卫租界中洋人的关系!
就算是新令拿到了,都不如蒲姑冯家来的重要,无论怎么样,蒲姑城绝对不能出意外,蒲姑冯家也绝对不能出意外。
薛长官焦躁到了极点,但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失去冷静到昏头转向的程度。
“冯家自己不也有好几位高职在吗?剩下的那些新匪就算人再多,也基本都没有高职的人了,就算把整个城围住一千号人又能干什么?”
“我看冯家是自己昏头了,情况还没有危急到那种程度,他们自己就先坐不住!”
传令兵只是咽了口唾沫,随后小心翼翼地说。
“新匪......新匪还有一个大职业者......”
薛长官一拳砸在了车门上,他咆哮道。
“那还说什么!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回来!去救蒲姑城!走!快点给我走!”
这道原本南北合围的紧密包围圈,此时在薛长官放弃了东南方向防守,转而去救蒲姑城以后,就此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缺口。
其他两个方向的魏长官部和王桓部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得知了薛长官不声不响的直接带人走了。
这让魏长官和王桓全都气得破口大骂,两人这个时候就算反应过来,想要把薛长官空出的缺口补上,没那么多的兵,也根本来不及!
而当薛长官匆匆带人返回蒲姑城以后,才发现,原本将蒲姑城围住的新匪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大河南北两岸的兵为了围堵清城大夫子那帮新匪,早就被他们全都带走,根本没人知道现在这群新匪到底去了哪。
正当薛长官憋着一肚子火,不知道该朝哪发泄的时候。
海上的消息终于传回了陆地。
新令没在陆上,而是出现在了海上,在被多方舰队的围剿之后,最终由沧海舰队的王烈成功夺走了新令!
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原本憋屈窝火的薛长官愣了好半天,脸上满是匪夷所思的表情。
在沧海,陆军和海军的关系很差,但让他感到不理解的却不是两方的关系。
而是新令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海上?
一开始往西边突围去攻打王烈部的新匪,全都是由高职组成的精锐,还是被叶清城,这个如今所有人都公认的北逃新匪领袖带领着。
薛、魏、王三家之所以愿意耗费如此大的代价去围堵这支精锐,不想去管新匪剩下的那支大部队,就是因为不管按照任何的常理来说,新令都应该是在叶清城本人手上才对。
就算退一万步说,新匪们阴险狡猾,冒险将新令留在了剩下的那支大部队中。
那支留下的新匪可是在昨天实实在在的围了蒲姑城。
海上的舰队在打谁?
王烈又是从谁手中抢到了那枚新令?
新匪这到底是要搞什么?
薛长官脑子里全是疑问,他表情凝重看向从沧海来的那名传令兵,再三确定,王烈拿到新令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