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你咋还会搓火球嘞? 第32节
虽然最近几百年来人类社会都在不断进步,法也在跟着不断进步,却还是没有触及到下一个真正有可能会出现的,足够诞生出崭新的法的人类社会开端。
他们从《公允法》中发现的这条路,即使也还没有到开创出下一个人类新社会模式的程度,却也一定比现在的公允社会进步得多!
这条路走下去必定是对的,也必定充满光明。
而以上宗行走为代表的那些旧法旧宗门残党,却更倾向于恢复旧法的研究。
术的层面上的改进已经可以宣告成功了,法的层面虽然还是遥遥无期,却也不再像是痴心妄想。
如果要真的像公允夫子们所说的那样,走新法中的新路,那旧法复兴的事就完全没指望了。
这场争执在后面演变得越来越大,夫子们和上宗行走都各有各的支持者。
再后来他们终于决定要彻底分道扬镳,夫子们去研究他们的新路,上宗行走则带着宗门旧人们去找他们的旧途。
但即使是分家也紧跟着产生了新的内讧。
他们为已经有了的研究成果到底该归谁而争吵不休,最后甚至大打出手!
杨先生原本燃起的心思瞬间就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见识到了那混乱的现场后,他顿感灰心丧气的想要离开那座山。
结果就在他要走的时候,遇到了一名为抢夺成果被打到重伤垂死的公允夫子。
那名夫子和杨先生的交情最好,也就是在他的帮助下,杨先生才能顺利改良辰宗的术。
而那名夫子在死前,将一枚蛋交给了杨先生,请求他无论如何也要将这枚蛋好好保管。
就算对所谓的新法新路不感兴趣,也请后面如果有机会,将它归还给拥有同样志向的同道。
这也是他们这个组织自从成立以来,最为宝贵的研究之一!
杨先生答应了他,将蛋留下,随后匆匆离开了那片山。
之后的几年他如约一直将蛋保护得很好,那枚蛋始终也没有孵化的迹象。
直到他回到了家乡,受困于突破新法需要违背自己所坚守的东西后,才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枚蛋上。
张绝并没有发现,杨先生从这枚蛋上获得了怎样的启发的信息。
但随后这枚蛋就孵出了一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乌鸦。
而杨先生自己也确定了他可以通过某种方式,绕开新法的规则,去走另外一条路。
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患上了消命症,再也没有了用命去晋升的勇气,直到后面张绝和老刘头找到了他。
在星图中了解到了这只乌鸦的全部来历后,张绝重新让那只已然灵体化的乌鸦站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用肉眼去打量着它。
从外表上看,除了杨先生用了特殊的咒术将它进行了灵体转换外,它确实就和普通的乌鸦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也完全看不出那所谓的新法新路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用。
但多了一个它在自己身上,张绝就等于多出了一个移动哨兵!
这只乌鸦的本体实质上已经不存在了,它的灵体状态则需要张绝使用魔力来进行维持。
这就使得它所拥有的视野、听觉变相来说和张绝是共通的!
虽然因为张绝如今的魔力限制,只要它飞得稍微远一些,就会维持不住灵体的存在,直接消散。
可就算如此,也等于是让张绝多了一双眼睛和耳朵。
这绝对是平常的咒术都换不来的东西!
而对于这只乌鸦身上所隐藏的宝藏,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在,张绝暂时还没那个心情去研究。
但既然他从杨先生那承袭了这只乌鸦,那他也愿意代替杨先生完成当初许下的诺言。
后续就算不去试那条所谓的新法新路,也会将它交还给愿意去大步向前的先行者。
就在张绝完整梳理完自己的所有收获时,他的房间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
老刘头一脸慌张,气喘吁吁的推开门,看着他。
张绝察觉到肯定是出了什么大问题,不然老刘头不可能会露出这样的脸色来。
“发生什么了?”
“我找到那把剑的轨道和位置了!”
“这不是很好吗?”
“但是.......”
张绝忍不住追问:“但是什么?”
老刘头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说。
“但是相同的轨道,相同的位置,却有两样东西一直在运动着!它们......它们都和辰宗的气构建了联系!”
第39章 进茅山
张绝用了两三秒才将老刘头说出口的这句话消化掉。
但他还是没完全明白老刘头的意思。
“什么叫有两个一样的轨道?”
老刘头端起了张绝房中的一个茶壶,直接对着壶嘴“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水后,才大口喘息着解释。
“我按照辰宗留下的办法,引导那枚玉佩上的气,只和天空上的星剑达成联系!”
“按道理来讲,辰宗对一个上天的东西都有专门的标识印记,只要用不同的阵脚进行标注,就只会连上拥有同标记的东西。”
“可明明星剑上的标记按照记载只有那一个,就是师父传给我的剑鞘,我却使用对应它的阵脚标注,连上了两颗星!”
“并且这两颗星的轨道、行动位置都完全一致,根本让人没办法区别出来到底哪一颗是那把剑!”
张绝盯着老刘头,凝重地问。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召下来一样东西,没办法把那两个一样的星星全都召下来?”
老刘头咽了口唾沫。
“玉佩中含有的辰宗的气已经很微薄了,召下一样都很勉强,不可能两样都召下来!”
张绝皱起眉头,他在房间中来回踱步,思考着老刘头的话。
“正常来说,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不说明明该一对一的阵脚对应上了天空的两样东西,光是两样东西在同一个轨道,用同样的动作在运动,这件事本身就不合常理。”
“能和辰宗的气联系上的东西,基本能确定就是辰宗送到天上去的,那辰宗会犯这样的错误吗?他们会将两样不同的东西按照相同的轨道设定运转吗?”
老刘头显然缺乏张绝这样的逻辑分析能力,但顺着张绝的思路想下去,他还是能做到的。
“应该......不会......”
“不。”张绝抬头看向老刘头,“不是应该,是绝对不会!除非把东西送上天的时候,他们就根本没想过再把这个东西拿下来,说不定才会这样做。”
“可这样的话,就没必要再留下召唤回地面的阵脚了,所以要么是那把剑本身特殊,要么是剑在太空中出现了什么意外......”
张绝忽然停下了脚步,他在原地又皱眉思索了好一会,才重新再开口。
“我觉得有两种情况。”
他盯着老刘头的眼睛。
“辰宗留下来的书中有没有记载,送上去的那把剑是单剑,还是双剑?”
听到这个问题,老刘头不由得脸色一呆,随后连忙从自己身上胡乱翻出来了自从从江宁离开后,便一直带在身上的几本辰宗旧书。
很快,他就在书中找到了关于那把星剑的原文记载,并拿给张绝看。
只是那上面并没有提及星剑到底是一把单剑,还是雌雄双剑。
“没提不代表没有这个可能。”张绝摸了摸下巴,“而且还有另外一种情况。”
“就是剑确实是单剑,但那把剑在太空中出了意外,有可能被什么东西砸到,或者遭受太长时间的腐蚀,断成两截了。”
“这样的话,也会出现你现在发现的这种问题。”
老刘头一时间不由得挠头,他将旧书重新收了起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玉佩中的气只够召下来一样东西,如果是双剑我们也只能召出一把,如果是断剑我们也只能召下来一半。”
“而如果什么都不召,等错过了两天后的那个时候,再想要等下一个合适的时机,最起码要再等五十天。”
张绝几乎没有犹豫,当机立断道。
“召!我们必须要召!”
“安焕然并不是真心想要那把剑,他需要的是我们必须表现出找到剑的能力。”
“无论最后召下来的剑有没有用,是单的还是双的,是好的还是断的,都代表我们这样的能力是足够的,并且也确实完成了他任务发布中的那个要求。”
老刘头听到张绝做出了决定,稍稍镇定了下来,但他还是没能那样安心,眼巴巴地看着张绝。
“军阀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绝哥儿,如果,如果我们把不完整的剑送过去,那位安大帅......安大帅他不认账该怎么办?”
张绝却摇了摇头。
“不,你想错了,那些能身居高位的军阀没有一个是真的疯子,他们只看利益。如果我们对他有用,那最后就算只把你手上那把剑鞘送过去,他也认我们完成了任务。”
“但如果我们没用,即使真把剑完完整整地摆在他的面前,又能怎样?他一样会卸磨杀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