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你咋还会搓火球嘞? 第41节
“在这期间,整个江南我们都可以横着走,安焕然会把我们当宝贝疙瘩一样护着!”
张绝的话让让老刘头不由得恍然大悟,他啧啧称赞道。
“你说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绝哥儿,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有脑子的人。”
“天底下的聪明人多了去了,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张绝摇了摇头,他没有沉迷在老刘头的夸赞中,并且之后的声音还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就算是这样,安焕然在后面到底想怎么安排我们也不一定。”
“之前的我们还没有证明自己有找到辰宗传承遗物的能力,所以他放任我们有很大程度的自由,随便我们去折腾。”
“可现在就不一定了,他说不定为了万无一失,会给我们更多限制。”
老刘头对此却不担心。
“在这样首屈一指的军阀手底下能活命,就算日子过得不错了!他难道还能在我们解手洗澡的时候时时刻刻盯着我们不成?”
到了这,老刘头也算能想开了。
山中的雾气渐渐变得稀薄消散,张绝和老刘头两人离开了茅山。
这次应该是李止让手下的人撤销了对茅山的封锁,他们没有再遇到鬼打墙,而是顺利地走了出去。
从茅山出来后,两人乔装打扮一番,随后悄悄回到了江宁城的井水巷子中。
张绝没有再回自己的那个小院。
即使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井水巷中也依旧有不少新闻报社的人在他家附近晃荡。
相比之下老刘头家就好多了。
倒不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和张绝一起消失的井水巷老车夫,而是他身上根本挖不出什么能吸引人眼球的新闻来。
这使得那些热衷于热点话题的记者们,相比之下对他也没有那么感兴趣。
回到江宁城后,张绝也了解到了,他们不在的这些天,这座城里都发生了什么。
安焕然抓捕进步学生的事情在进一步发酵。
一开始的前三天,还仅仅只是各省各组织以及中央政府发来的谴责与质问。
过了一周,有些临近江南省的省份,开始相继出现救援被捕学生的职业者任务。
这些任务很快被人接下,分别有从中原和齐鲁来的职业者小队潜入了江宁。
但这些人几乎在刚进入江宁城的第二天,就全都被市政厅的职业者执法官逮捕了!
他们从头至尾连一个十字星旅的兵都没见到,更别说劫狱救人了。
在此之后,虽然解救学生的职业者任务奖励一直在往上加,却再也没有队伍愿意接手。
那些著名的大职业者队伍,对这个快要突破天价的任务更是视而不见。
这样反常的迹象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安焕然确实是神州少有的最强者之一,但能和他比肩的职业者,不管是新民国政府体制内的,还是闲散编外的,即使不多,却也不算寥寥。
这些人,特别是那些闲散编外的顶级职业者,平时都很喜欢对外打造侠肝义胆,蔑视官府的名声。
尤其对这些军阀,不说是心存芥蒂吧,也算是恨之入骨。
而现在这么好的收获名声、揭露官僚军阀丑恶嘴脸的时机,这些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有行动,仿佛集体人间蒸发了一样。
就算有些颇有关系的报社找人联系到了这些职业者的身边人,得到的消息也都是统一说他们最近从《公允法》上又参悟了新的心得,正在闭关。
等出关以后,必定会给安焕然迎头痛击!
张绝看到报纸上的这一段时,乐呵了好一会。
这些人会不会对安焕然迎头痛击,他不知道。
但是在现在,安焕然要见他了。
也就在张绝和老刘头回到井水巷的第二天,他正在研究盒子中除了那把铁槊外的其他几样东西。
一个披着银灰色斗篷,穿着一身干练军装,脸上戴着细框眼镜的女人找上了门。
“跟我去总督府,总督要见你。”
一旁正在唉声叹气,把穿了几天的破衣裳缝缝补补的老刘头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慌里慌张的站起来。
张绝对此反应倒很平静。
他猜到了,在证明了自己该有的价值之后,安焕然十有八九会要见自己。
“去之前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十字星旅的女人只是淡淡道。
“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
老刘头这时也慌忙披上了他那才刚补到一半的破衣裳,正打算跟在张绝身后的时候,女人瞥了他一眼,再次开口道。
“总督只说了要见张绝。”
张绝转身拍了拍老刘头的肩膀。
“放心,没什么事,你先把盒子里的那些东西好好看看,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张绝便跟在女人身后,和她一起离开了井水巷。
老刘头扶着院门,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紧张。
第50章 你拿去用吧
总督府并不在江宁城的中心。
江宁城的市中心,本来以那座大议事厅为主有一套完善的办公建筑。
但安焕然在入主江南后,却选择在城北的红银山上建起了一片新的府邸。
那座府邸虽然可以总览整个江宁城,背靠大江,可终究没有市中心的大议事厅来得气派有内涵。
整个神州的人们都在议论,安焕然之所以不把自己的总督府确定在那栋大议事厅中,是因为他还有一个莫大的野望。
他想未来有一天,能让那栋大议事厅重启旧事!
安焕然有什么样的野望张绝并不知道,但即使是这建立在红银山半山腰上的总督府,也是他两世人生从未见过的恢弘住宅了。
漂亮的洋楼一看就知道是找了西洋的建筑学大师设计,偌大的庄园种满了世界各地的奇花异草。
甚至在那白色大理石打造的喷泉旁,还能看到一群优雅的白孔雀。
张绝坐在了总督府的专车上,从进入庄园以后,神色就像刘姥姥进大院一样,丝毫不掩饰对眼前这些奢华景象的惊奇与赞叹。
而坐在前面副驾上的军队文官装扮的女人则一直在用前面的后视镜,毫不掩饰地观察着张绝的反应。
从进入大门后,汽车又在庄园内开了有十多分钟,才最终停下。
女文官带着张绝下了车,并严肃叮嘱他不许乱跑,不然后果自负,随后才在前面带路,走进了面前那气派非凡的住宅。
张绝那残留了老刘家烂泥的鞋子踩在了雪白的羊绒地毯上,留下一道刺眼的污秽。
估计井水巷中的那些邻居要是知道这件事也会惊叹,他们从没想过自己巷子的泥居然还能玷污这样的场所。
穿着统一、训练有素的仆人们各自都在专心做着自己的事。
张绝心想,要是老刘头能有一件这样的衣服穿,他估计都能从井水巷的巷头走着螃蟹步炫耀到巷尾。
穿过了吊着水晶吊灯的大厅,走上了楼梯,又经过了一条长廊。
最终,张绝被带到了一扇对开的红木大门前。
女文官轻轻敲了敲门,随后弓着身子恭敬道。
“阁下,张绝、张绍先带到了。”
门后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
“让他进来吧。”
女文官推开了那扇大门,最后看向了张绝。
即使马上要出现在面前的,是那个从无数尸山血海的战场上走出来的大军阀、大法师、大恶贼。
张绝看起来也并没有多少紧张。
他在从女文官身边经过时,还礼貌地对她点头表示感谢,接着才彻底踏进了门后的房间。
在张绝进门后,女文官轻手轻脚地重新关上了大门。
这是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门前摆放着一个造型别致、犹如枯木一般的衣架。
正对着门的木柜上有着一台精致漂亮的唱片机。
而在门的左手边则是一整排的书架,那上面除了有各种古籍,还有整整一排各式各样的《公允法》。
这里的每一本改良《公允法》一旦放出去,都是值得那些编外职业者争相哄抢的好宝贝。
而在进门后的右手边则摆放着一张成C字形的长桌,桌后的软包高背椅上坐着一个矮小的男人。
安焕然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另外一只脚就这样悬空晃荡着,手中把玩着一根和十字星旅制式法杖一样的细小金属棍。
那把宽大的椅子将本就身材瘦小的他衬托得宛如孩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