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第217节
花间派。不知与昔年圣门两派六道中的花间派有无渊源?若真是那一脉的传承,那今日这场局,倒比预想的更加有趣了。
? 第二百四十七章 花魂仙法,邪术摄魂
年怜丹哈哈一笑,笑声清朗,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张扬。
他的目光落在甄素善身上,微微一怔。
纵是以他的阅历与定力,也不由心中一动。他见过的美女不知凡几,然而像甄素善这般既艳若桃李,又带着一种病态苍白的女子,却是极为少见。
更何况此女还是方夜羽倚重的智囊,有着寻常女子难以企及的从容与智慧。那是一种足以令任何男人心动的魅力。
刹那间,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
若能征服这样的女人,远比征服十个绝色美人更有成就感。只是这念头方起,便被他强行压下。
年怜丹深深看了她一眼,“早闻甄夫人美貌与智慧并重,今日一见,方知传言非虚。”说话间,他的目光依旧带着几分炙热。
在场皆是高手,这点异常自然瞒不过旁人。里赤媚与诸英雄看得分明,作为目标的甄素善更是隐有所觉。
然而甄素善神色如常,嫣然一笑,轻声道:“年宗主过誉了。宗主肯赏脸前来,素善已是感激不尽。”语气温婉,不卑不亢。
年怜丹洒然笑道:“夫人相邀,年某岂敢不来?更何况,听闻那双修公主长的倾国倾城,年某的花妃又要多添一位。”说罢,笑容愈发恣意,眉宇间尽是志在必得之色。
此时,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当视线掠过诸英雄时,见他正直视自己,不由得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此人不简单,绝非寻常江湖人可比。
年怜丹眉头微挑,问道:“这位是?”
甄素善微笑介绍道:“这位是燕沉舟燕先生。如今执掌黄河帮。”
年怜丹闻言,露出思索之色:“黄河帮?若年某记得不错,黄河帮帮主似乎是蓝天云。”
诸英雄神色从容,淡淡一笑:“年宗主久居域外,消息难免滞后。如今黄河帮,已然姓燕。”
年怜丹闻言,也不恼,笑道:“看来是年某孤陋寡闻了。”嘴上如此说着,心中却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能让甄素善如此郑重介绍的人,绝不会简单。
众人移步宴厅。厅内早已摆好酒菜,珍馐满桌,美酒飘香,从这便能看出是早有准备。众人分宾主落座,推杯换盏,气氛渐渐热络。
酒过三巡,年怜丹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在座众人,缓缓开口:“年某有一事不解。区区一个双修府,竟劳动如此阵仗。连里兄都亲自出山。是否太看得起他们了?”
刁项夫妇闻言,凝神侧耳倾听。这同样是他们心中的疑问。一个双修府,何至于动用如此多的域外高手?
里赤媚端起酒杯,慢悠悠饮了一口,方才淡淡开口:“单凭一个双修府。自然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可若再加上两位黑榜高手呢?”
“两位黑榜高手?”刁项眉头一皱,与夫人对视一眼,沉声道,“除了已经重伤的厉若海,还有哪位黑榜高手在双修府?”
他心中暗暗盘算:正是因为知道厉若海已被庞斑重创,他们才敢大张旗鼓地来找双修府的麻烦。若是厉若海好好的,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那位“邪灵”的丈二红枪,可不是吃素的。
里赤媚端起酒杯,慢悠悠饮了一口,方才吐出几个字:“还有一位——‘毒医’烈震北。”
刁项夫妇闻言,不由得微微变色。黑榜之中,论武功,自是以浪翻云、厉若海、赤尊信等人居首,但其余诸人,亦无一不是横行天下、所向无敌的顶尖高手。
而“毒医”烈震北,更是其中最为高深莫测的一位。此人行踪飘忽,有若闲云野鹤,绝少卷入江湖纷争,谁曾想竟会出现在双修府。
甄素善微微一笑,紫瞳中波光流转,接着说道:“若我所料不差,待我等攻打双修府时,白道的‘剑僧’不舍,以及慈航静斋的传人,亦会出现。”
刁项眉头拧得更紧,疑惑道:“白道之人,为何会出手援助双修府?”
甄素善淡淡道:“因为那位‘剑僧’不舍,便是当年的双修子。”
此言一出,刁项脸色骤变,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好!好!原来那双修子还未死,竟还改投了少林门下。当年的旧账,本座定要与他算个清楚!”
话虽说得斩钉截铁,他心中却是另一番盘算:少林派岂是好惹的?更何况还有八派联盟,以及其背后的慈航静斋与净念禅宗。如庞斑那般的人物,天下可只有一个。幸好此番答应了魔师宫联手的邀请,否则单凭魅影剑派,如何敢与这许多人作对?
甄素善放下酒杯,紫瞳中波光流转,语气不紧不慢:“最为重要的是,我们的人得到消息,覆雨剑浪翻云,正向鄱阳湖而来。”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凛然。
浪翻云绝不比寻常的黑榜高手。他可是连胜一众黑榜高手,翩然登上这黑榜榜首,成为可与庞斑抗衡的绝代大家。覆雨剑之名,天下共钦。
“哈哈......”
年怜丹忽然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张扬与狂傲。“久闻浪翻云之名,此番若能得见,定要以我手中玄铁剑一试覆雨剑的锋芒。”
里赤媚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遥遥一敬,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年兄雄心可嘉。”
“嗤~”
一声轻笑,不轻不重,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众人循声望去,发出笑声的正是诸英雄。他端坐不动,嘴角微扬,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
年怜丹笑容一僵,脸色微沉,目光如刀般射向诸英雄,冷声道:“燕先生此笑,可是对年某有所不满?”
诸英雄迎上他的目光,神色依旧从容,淡淡道:“年宗主误会了。在下只是觉得,以覆雨剑今日之境界,恐怕不是随便什么剑都能试出其锋芒的。”
这话说得不咸不淡,却字字如针。言下之意:你年怜丹的玄铁剑,也配与覆雨剑争锋?
年怜丹眼中寒光一闪,周身气势陡然一凝。他纵横域外数十载,何时被人如此轻慢过?
“燕先生好大的口气。”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压迫感,“听先生此言,莫非自认能与浪翻云一战?”
诸英雄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在下从不妄自菲薄,也不妄自尊大。倒是年宗主,未见其剑,先言试锋。这份坐井观天的自信,在下自愧不如。”言语针锋相对,毫不相让。
年怜丹再也压不住心头怒火。双目骤然变得幽深诡异。
一股难以言喻的邪异气机自他体内弥漫而出。四周烛火竟似被无形之力牵引,微微摇曳。
众人坐于席间,都察觉到场中的变化,却无人出言劝阻。
一旁的花札敖见他与年怜丹对上,更是心中暗喜,巴不得他被当场教训出丑。
刁项夫妇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徘徊,谨慎地没有开口。
里赤媚悠悠饮着酒,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本就是他乐见其成的局面,借年怜丹之手试探这位燕沉舟的深浅,倒省了他亲自出手的许多麻烦。
甄素善凤目微闪,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里赤媚,若有所思。以她的聪慧,自然看出了里赤媚的用意,故此并未着急开口。然她心中却已有一丝不悦,毕竟这位燕沉舟是她亲自招揽之人。
年怜丹忽然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语气变得温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年某久未回中原,不想黄河帮竟出了如此人物。既如此......”
他顿了顿,双目忽然精光暴闪,直直盯向诸英雄的眼睛。
“便让年某看看,燕先生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无质的精神异力自他双眼中迸射而出,无声无息地朝诸英雄的心神缠绕而去。
这正是年怜丹的绝学,花魂仙法。
这门邪秘无比的玄功,近乎“魔宗”蒙赤行一脉的精神奇功,专摄人之魂,夺人之魄。中者心神失守,轻则当场出丑,重则神智错乱,任人摆布。
年怜丹正是要以此术,让这敢于挑衅他的狂徒在宴会上丢尽颜面。
? 第二百四十八章 年怜丹:这张嘴它不听使唤
年怜丹双目奇光迸射,直直探入诸英雄眼中。
无形的精神异力如潮水般涌来,诸英雄只觉脑海中微微一荡。
然而,也仅此而已。他心神稳固如磐石。
诸英雄面色如常,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悠悠地饮了一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年怜丹瞳孔微缩,心中一凛。
他的花魂仙法,竟然失效了?
不仅探不进对方心神半分,甚至连对方情绪都感应不到。
这种感觉极其古怪。
仿佛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幽井。越想窥探,越看不见底。
就在此时。
诸英雄放下酒杯,嘴角缓缓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兀自卖弄。
年怜丹心头猛然一震。
不知为何,脑海中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出甄素善的身影。
那病态苍白却艳若桃李的肌肤,那双妖异迷人的蓝色眼瞳,那雍容华贵却又令人忍不住生出征服欲望的独特气质——
这个念头,原本在初见甄素善时便曾掠过心头,只是被他强行压下。此刻却如野草般疯狂滋长,无论如何也遏制不住。
年怜丹心知不妙,急忙运转玄功,想要压制这股荒唐的念头。
可越是压制,那股念头便越是清晰;越是抗拒,那身影便越是鲜活。
恍惚之间,竟似连眼前诸英雄的身影都变得模糊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甄素善那张苍白而绝美的面容。
下一刻——
年怜丹忽然站起身来,举起酒杯,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几分迷醉,全无往日的从容与狡黠。
“若能与甄夫人共赴巫山、一度春宵……”
话刚出口,他整个人便猛地僵住。
然而,已经迟了。
“年某纵是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
死寂。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