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第26节
不忧禅师抬眸看他,“你想要什么?”
“增长功力的丹药,比如小还丹。”诸英雄试探的开口道。
此番较技虽胜,他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大明江湖,高手如云,自己这点功力,还远远不够。若能尽早提升功力,日后行走江湖,便多一分自保之力。
不忧禅师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之前赐你的那枚小还丹,是为师多年珍藏。
诸英雄心中微叹,本已无望。
然而不忧禅师话锋一转:
“若想要更多,如今却是需要你自己去取。”
诸英雄闻言微微一怔。“如何自取?”
第二十九章 下山行走,出门便已是江湖
不忧禅师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此番夺魁,你已是我少林年轻一代的第一人,自当被选为‘种子高手’,下山行走。”
“一来,历练江湖,增长见闻。”
“二来,代表我少林参加今年的八派会盟。”
他顿了顿,声音沉凝了几分:“届时,八大派选出的种子高手,将齐聚一堂,共襄盛举。八派资源将合于一处,共同培养种子高手。”
他望着诸英雄,目光里透着一丝期许:“那里,自有提升功力的丹药供你选择。能否得到,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诸英雄心头微震。
八派会盟,种子齐聚。他终于可以走出去,看看这真实的大明江湖,究竟是什么模样。
不忧禅师缓缓道,“八派会盟每两年一次,在八大门派轮番进行,今年正是在古剑池,你需在八月十五之前,赶到古剑池。”
他沉默片刻,忽然又想起一事,抬眼问道:
“师父,弟子还想请教一事。”
“何事?”
“藏经阁中,弟子遍寻《洗髓经》而不得。不知在何处?”
不忧禅师闻言,目光微黯,沉默了良久,方缓缓开口:
“《洗髓经》原本,早在两百余年前,便已遗失。”
诸英雄心头一沉。《易筋》《洗髓》,作为少林两大镇寺之宝,他原以为《洗髓》是被另行珍藏,没想到竟遗失了。
“不过。”
不忧禅师的声音将他从失落中拉了回来。
“传闻之中,净念禅宗,还存有一份手抄本。”
诸英雄猛然抬眼。
“只是传闻,未曾证实。”不忧禅师望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告诫,“你莫要太过执着。”
“弟子明白。”
诸英雄垂首应下,心中默念净念禅宗这个名字。
《易筋经》已是如此神奇,那《洗髓经》又该是何等玄妙?
即便只是传闻,日后说不得,也定要去走一遭了。
诸英雄告辞师父,退出禅房。
竹影摇曳,清风拂面。他沿着那条覆着苍苔的卵石小径,缓缓走出这片幽静的所在,心中盘算着去元澄师兄的禅院转转,向他打听些山下江湖的消息。
然刚行至半途,脚步忽然一顿。
前方不远处的石径旁,一道人影正负手而立。那身影似是候了许久,却又刻意选了个不挡道、不突兀的位置,既不致唐突,又能让人一眼望见。
身穿皂色公服,腰悬制式佩刀。
正是那位七省总捕头,何旗扬。
“拜见元真师叔。”
何旗扬见他身影出现,连忙趋步上前,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而殷勤,仿佛等这一面已等了许久。
诸英雄微微一怔,旋即合十还礼,“哦?原来是何总捕。怎会在此?”
“唉,元真师叔,唤我何旗扬便是。什么总捕不总捕的,在师叔面前,晚辈可当不起。”何旗扬抬起头,脸上堆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谄媚,又透着十足的亲近之意。
诸英雄目光掠过他肩头那鼓囊囊的包袱,随口问道:
“何总捕这是要下山了?”他并未直呼其名。
何旗扬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顺势答道:
“正要返回武昌府。临行前,听闻元真师叔不日也将下山行走,晚辈便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来见师叔一面。”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
“他日师叔若途经武昌府,千万要赏个脸,让晚辈尽一尽地主之谊。但凡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师叔只管吩咐,何某定当全力以赴。”
言辞殷切,情真意切,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故交。
诸英雄望着他,面上不动声色,“如此,便多谢何总捕了。”
“师叔太客气了。”何旗扬连连摆手,“我与师叔同出一源,都是少林门下,自当相互照应才是。说什么谢不谢的,倒显得生分了。”
又攀谈了几句,无非是些仰慕之辞、关切之语,何旗扬终于识趣地收住话头,躬身一礼:
“便不打扰师叔清修了。晚辈告辞,师叔多保重。”
“总捕慢走。”诸英雄合十还礼。
何旗扬转身,沿着石径大步离去。那皂色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诸英雄立在原地,望着那消失的背影,面上那淡淡的笑容缓缓敛去。
专程在此等候,只为与自己道别——
这位七府总捕头,倒是个有心人。
只是这番心思,怕是用错了地方。
他微微摇了摇头,转身继续朝元澄的禅院行去。
此后几日,他依例入藏经阁,将那七日观书的赏赐用了。
他将整个藏经阁的书几乎又翻了遍,顺便把之前没有收录的绝技进行一一收录,一些偏门且实用的也一块收录了。
然后将之前选定好的的十门绝技,潜心参研一了番。
七日后,一个晴朗的早晨。
少林寺山门处,晨光初透,松风徐徐。
诸英雄正在告别。
元澄站在石阶前,望着这位即将下山的师弟,眼中满是羡慕:
“我还不知何时才能下山行走历练。
师弟此去,定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那时我在寺中也能听到你的名声。”
净缘那小沙弥挤仰着脸,两眼亮晶晶的,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诸英雄低头,又伸手摸了一把那颗圆溜溜的小脑袋。
“好好用功,等我回来,考较你的功夫。”
净缘重重点头,眼眶却已悄悄红了。
诸英雄不再多言,转过身,背对着山门,踏上了那条通往山下的青石长阶。
沿着长阶一路下山,他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寻常迈步。然不过半个时辰,山脚已在眼前。
山脚处,一座凉亭静静伫立。
望去,亭旁正拴着三匹通体黝黑的高头大马,鞍辔鲜明,神骏非凡。
而亭中正有一人端坐,大马金刀,气势俨然。他身后侍立着两名持刀护卫。
诸英雄眼神锐利,远远便已认出其人,正是那位锦衣卫指挥使,严无惧。
他心下微微一怔:这位师叔今日也要离去?倒是巧了。
心念电转间,他已来到亭前,合十行礼,不卑不亢:
“弟子拜见师叔。”
说话间,目光掠过严无惧身后那两人。二人皆身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正是锦衣卫的装束。
“元真师侄这是要下山?”
“回禀师叔,正是。”诸英雄合十道,“弟子奉师命下山历练,增长见闻。”
“巧了。”严无惧微微颔首,“我正要南下,回京师应天府。你我一路上正好作伴,让我送你一程如何?”
诸英雄闻言,心中暗忖:这么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