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是正道少侠 第93节
“还两厢情悦……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是情吗!?他哪怕不是姐夫,你就能跑去给男人当丫鬟!?我告诉你,只要你姐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和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没资格说我!你才是真丫鬟,我是权宜之策!”
“我是个屁丫鬟,我是你姐!”
啪啪啪!
云所思摁着云愿知,别在软榻,这个姿势,云愿知翘臀向后一挺,快把她羞死了,但姐比天大,天生压一头。
不过云所思也懂分寸,教训妹妹都是拉进屋里,省得被外人瞧见,落了妹妹面子。
却没曾想,屋内地砖微微一动,旋即骤然炸裂,忽的有人自地底钻出,灰头土脸,不住咳嗽。
正是江不系。
三人同时一愣。
江不系手持青冥,身上眼瞅着倒是没什么伤,只是看着狼狈,衣衫不整。
他错愕望着孪生姐妹。
小号妹妹被压在榻上,挺翘臀儿撅得高高的,将青裙崩的江不系心猿意马,好悬没流鼻血。
大号姐姐极为彪悍,一脚踩地,一脚踩床,一手按住云愿知双手,一手还贴在云愿知臀儿上。
姿势缘故,导致大号姐姐的青裙向内猛猛绷紧,拉出两道饱满却极富张力的臀线。
云愿知趴在榻上,扭过小脸,回眸看来,茫然望着江不系。
难言沉默片刻后,云愿知本就羞红的冷清俏脸,骤然更红,差点冒烟儿。
云所思倒是眉目先是一喜,脱口而出,“江容与你没事啊!”
江不系轻咳一声。
“那啥……教训妹妹,要我帮忙吗?我手劲儿大。”
?
稍早之前。
铛,铛,铛————
玄枢秘宗与不归林乃同属魔门,却不少厮杀,素有恩怨。
玄枢老人显然有备而来,自袖中取出梆子,盘腿而坐,不住轻敲。
声浪在空中带出肉眼可见的涟漪,扩散四周,无敌友之分。
音波功其实比较鸡肋,毕竟大宗师者,哪个不是心志坚韧之辈?
奈何对不归娘子特攻。
她头痛欲裂,柳眉紧蹙,还未做出什么动作,兀的。
噗嗤。
一柄清丽剑尖自不归娘子小腹穿刺而过,紧随其后,长剑便若寒潭叮咚,拉出血线一触即收,轻灵而幽寒。
不归娘子美目含霜,甫一转身,花不谢早已面无表情飞身便退,一袭白裙飘然欲仙,不给不归娘子以伤换伤的机会。
就在此时。
许庭深足下地砖炸裂,横裆跨步,反手持刀,自后往前拉出一抹森然刀光,直逼不归娘子腰腹丹田之处!
这战机抓得不可谓不刁钻。
许庭深早已步入一品武夫多年,底蕴深厚,近日苦修《埋玉骨》与《长春令》,要说尽数吃透显然不可能,否则也没必要找耗材。
但武艺之高,相比于场中宗师,只差一线……可场内武夫皆是北朝江湖顶尖,差一线,那就是拉完了。
不归娘子美目冷漠,内含冷笑,无需回头,纤细身形竟凭空矮了数寸,好端端一个风韵大姐姐,竟成了一粉雕玉琢的小萝莉。
刀光眨眼自萝莉头顶擦过,便瞧小萝莉腰腹猛扭,猛地一肘,正中许庭深肋下。
许庭深人高马大,足有一米九多,行若铁塔,小萝莉与他对比,便似小猫儿。
可只是一眨眼,只听‘砰’的闷响,许庭深腰间衣物骤然炸裂,气劲冲出,在他身后牵引文书纸张,形成一道黄纸漩涡。
紧接着铁搭身形化作脱膛炮弹,自纸张漩涡中猛然贯出,一路砸断数根廊柱。
许庭深一肘之下,差点双眼翻白昏死过去,纯靠武者本能双足踏地,拉出两行凹槽后,撞在墙壁。
砰!
墙壁震碎,又听‘砰砰砰’的闷响,一路不知撞破多少石墙,后背才抵住一面精钢乌墙,勉强缓去力道。
精钢乌墙……显然是几人包围不归娘子时,许庭深悄无声息让手下人立下的。
此刻观星楼恐怕已成铁笼……修建时,定有墨染江弟子参与。
哗啦啦。
漫天黄纸,形若黄枫叶雨。
许庭深吐出一口淤血,抬眼一瞧。
不归娘子形若小女娃,披着宽大衣物,在场中蹦蹦跳跳,花不谢在身后持剑追着她砍,却被她一一闪过。
“无聊!”
夜不收双锏在手,足下地砖爆出两团坑洞,整个人近乎在暗室中滑出数丈,自高而下看去,形若弯月。
整个人眨眼越过不归娘子,借着回旋之力,双锏猛砸,落点恰好便是不归娘子面前的躲闪要道。
此锏快得吓人,饶是不归娘子也不免严阵以待,前狼后虎,生死存亡,却反应极快。
短剑穿过磅礴气劲,极为刁钻刺向夜不收胸膛,本还有数寸距离,可小女娃身段不变,胳膊却猝然拉长。
夜不收眉梢紧蹙,比续航,他们绝无可能是不归娘子的对手,不愿受伤,当即爆退。
面前危机骤解。
叮!
就在此时,柳洵度出剑了。
方才他还站在江不系身前不远处,此刻却忽的出现在不归娘子身侧五步之外,白剑斜指地砖,带出一抹血线。
白剑无痕,不染血迹,可不归娘子裙下双腿,却猝然分离,当空飞溅血珠……若不是她躲闪及时,怕是要被拦腰斩断。
许庭深忽的出现在不归娘子上方,宛若巨石猛地砸下,又是一记平平无奇的力劈华山,便要斩下她的头颅!
“受死!”
萝莉不归娘子眉梢紧蹙,单手竖起剑决,轻道:“破。”
那与她分离,正悬于半空,尚未落下的两条腿,竟猝然一鼓。
夜不收瞳孔一缩,忙不迭高呼。
“天魔解体!”
其余高手皆做出反应,夜不收,许庭深,玄枢老人当即爆退,凝神聚气做好防御。
柳洵度则朝江不系窜去。
花不谢银牙一咬,却向侧猛然大步奔行,屈起剑柄撞碎墙壁,来至那无数铁笼前。
铁笼内,趴满了形形色色,宛若猪狗的无辜人。
下一瞬间,深红血气骤然自暗室各个缝隙贯出,后,暗室一整个向外扩张,眨眼化作残砖碎屑,磅礴气浪牵动飞灰,压在观星楼最外围的精钢铁板上。
花不谢站至廊道之前,身后便是无数铁笼,她俏脸含霜,迎面朝血气重重一斩!
砰!
好似高压锅内的一声爆炸,闷响传出,竟让整个不羡城都隐约传来一丝地动山摇之感。
而观星楼内的暗室,早已不复‘屋舍’之形,已成坑坑洼洼的平地,一片开阔。
但不归娘子此招,单用残肢,威力削弱良多,尚未冲破精钢铁板。
打眼看去,此刻观星楼,便似精钢浇筑的铁塔模具,内里却毫无装修设计。
咔咔。
碎石残砖砸落在地的声响,在铁塔中回荡。
夜不收,许庭深衣衫褴褛,却并未受什么伤。
铛,铛,铛!
玄枢老人在地上滚了数圈,抬手猛扣地砖,贯入其内,强行止住惯性,后行云流水盘腿坐下,依旧敲着梆子,声浪颤颤。
花不谢一袭白裙,染尽污泞,发丝凌乱,以剑伫地,半跪喘息,胸脯不断起伏。
血气冲击将无数物什碾为齑粉,坑洼一路蔓延,却在她面前停下……她身后陈设,依是保持原状。
江不系与柳洵度被冲击力震飞,在地上滚了数圈,分隔数丈。
柳洵度连忙爬起身,抬眼一瞧,场中烟尘弥漫,难以视物,好在场中高手皆感知惊人,寻人无需视力。
不归娘子也被冲击力掀飞,在地砖狼狈滚了几圈,落至江不系身侧,捂着额头,不断痛吟。
忽然!
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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