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门功法补贴圆满 第485节
“大人,青州那边的船来了,这次的负责人是张继,张凌风和于凤娇的大儿子,从小被王芳抚养长大。”
泰州地界,码头边上就有一处军营。
守卫军营的官兵,都是孟家子弟,为首之人叫做孟津,是孟小桐这一脉的嫡系,本身是肉相强者。这些年驻扎在小江水码头,一来负责疏通航运,扫荡水贼,二来也是向过往的船只,收取例钱等。
“竟然让一个毛头小子过来,张家是越来越不把我们孟家放在眼里了。”
孟津冷哼道。
他走出军营,还未到达码头位置,便看到江面上出现了一条长龙,上面的船只旗帜,正是青州张家。
在进入泰州地界的航道上,有一个像城墙一样大小的水闸阻挡着,每次水闸落下,水流还能通过下方流动,但上面的船只就只能被挡住去路。
“放下水闸。”
孟津道。
“是!”
“放水闸。”
手下人员挥舞一面指挥旗,负责管理水闸的官兵,立马收到信号,几百号人,一起在机房内劳作,上百条粗壮的铁链,随着齿轮转动,一起拉动水闸,慢慢放在了江面上。
泰州几十处矿区,朝廷将不少厉害的锻造师,都放在了泰州,为此泰州在器械和刀兵上的成就,远超其它地方。
像这种如同城墙一样,可以横跨整个江面的水闸房,是其他地方难以建造出来的。
在小江水两岸边上,还有许多机房,每一个机房都配备着连环弩箭,每一支弩箭重达几十上百斤,有两三米长。
这种连弩机房产生的破坏力,据说可以击穿皮相强者的法相神光,是泰州最厉害的锻造师们经过十几年共同打造出来的。
太行州郡在许多对抗蛮夷的要塞中,想要建造这样的机房,为此找到了孟家,孟家开出了天价,太行州郡的王家,都只能欣然接受。
但据说建造出来的连弩机房,威力远不如泰州自己配备的,因为朝廷指派的锻造师,没有朝廷的命令,很难离开泰州。
孟家只能安排一些技艺相对普通的锻造师,前往太行州郡建造连弩机房,但即便如此,太行州郡的王家,也没有找过孟家麻烦。
“他们怎么把水闸落下了。”
张梧桐奇怪道。
“停船,疏通,不要相互撞到,更不要撞到水闸。”
张继急忙道。
他看到水闸上面有机关和许多弩箭箭口,一旦船只碰到,岸上的弩箭机房还未射出重型大箭,水闸中便会射出如同蜂群一样的箭支,让船上的人千疮百孔。
“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事情,这是故意的。”
张梧桐气愤道。
自从朝廷给了青州三个名额,并且张凌风执意要铸成骨相后,无论是水运还是陆运,只要是青州的货物,想要进入泰州,或者严州都会受到各种刁难。
如今就连朝廷要的矿石,都被拦在了江面上。
而按照朝廷规矩,若是不能按时交货的话,青州是要面临处罚的,轻则上缴罚款,重则加重赋税。
为此无论是运往泰州的矿石,还是送入严州的茶叶,乃至粮食等,只要是朝廷交代的任务,张家就不会马虎。
以往张凌风没有进入神宗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他或者王芳盯着。
“在下青州张继,奉朝廷命令,押送十三船矿石,进入泰州交货,不知足下为何放下水闸,阻挡我张家交差。”
张继抱拳道。
在水闸上方,来了一批官兵,孟津就站在上面。
“我怎么知道,船上的矿石有没有问题,你们的身份,是真是假的?”
孟津冷笑道。
“咱们已经见过几次面了,你这是故意的。”
陈三石怒道。
张继江湖经验比较薄弱,此次押运矿石,需要他随同坐镇。
他已经不止一次和孟津打过交道。
“哼!”
孟津闻言怒喝一声,法相威压释放而出,像是一道看不见的拳头,砸向了陈三石脑门。
“孟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张继挡在了陈三石面前。
“嘭!”
但陈三石的双脚还是踏碎了船板,脑门出现一道黑线,嘴巴鼓起,眼看着就要喷出鲜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陈叔叔。”
张梧桐急忙扶住陈三石。
陈三石没有前三甲功名傍身,等到张凌风执掌青州的时候,他又因为年龄过大,无法参加武考,否则也可以助他铸成皮相。
这些年来,陈三石走南闯北,与张萍萍一起执掌熏风堂,不仅是张家的元老,也是青州响当当的人物。虽然只有化劲修为的实力,等同于当初郭威的水平,但郭平等人谁见了,都会恭恭敬敬地叫一声陈叔叔。
其次他的女儿,还是张成武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张进和张繁花的母亲,他更是两人的外公,张成武的老丈人。
张凌风回到青州置办家宴时,陈三石是能与他平起平坐、同席用餐的存在,其在青州的地位之高可想而知。
为此面对那些皮相肉相强者,陈三石虽然抵挡不住那种令人窒息的力量威压,但骨子里,却不惧怕这些人。
他咬着牙,抬头看向孟津,道:“孟将军好大的威风,今日你封闸刁难青州,他日我亲家铸成骨相,你可莫要后悔。”
“哈哈哈,你们还真以为张凌风能铸成骨相,难道忘了,南方区域,总共才多少个骨相强者,今日我就要你们张家所有人瞧瞧,不要痴心妄想,否则交不了差,责任全在你们张家头上。”
孟津耻笑道。
“矿石就在船上,你究竟开不开闸门?”
张继气道。
真想冲上去和孟津大战三百回合,但那样做相当于入侵泰州,一旦泰州孟家反攻过来,他们可承受不住。
“急什么,等我的人上船查验,证明你们没有偷懒,再开闸也不迟。”
孟津就是故意给青州难堪,想要借此羞辱张家。
“岂有此理。”
张梧桐也是被气得胸口起伏。
“让他们上船检验,我就不信他们敢一直不开闸门,要是交不了差,他们也会有各种麻烦。”
陈三石道。
“陈叔叔你还好吧!”
张梧桐有些心痛道。
“没事,法相不可辱,这些年在你爹的庇护下,我已经忘了我这把老骨头根本挡不住法相强者的气息波动,尤其是像孟津这样的肉相强者。”
陈三石自嘲道。
“陈叔叔将来我们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
张继保证道。
兄妹两人第一次负责押运矿石,进入泰州交差,没想到刚执行任务,就碰到这样的事情,两人都十分气愤和自责。
“好好给我等着吧!”
孟津耻笑道。
转身就要离开闸口,突然一个副手跑了过来,一脸凝重地在他耳旁低语,闻言孟津神色僵住,揪住副手衣领,隐约能看懂他“再说一遍”的嘴型变化。
船上的张继等人,也都发现这一幕,纷纷望着上方的孟津。
孟津神色愈发难看,只能缓缓松开副手的衣领。
然后背对着张继等人说道:“开闸门,让他们进来。”
“是!”
“开闸门!”
一位负责放闸的官兵喊道,闸房内立马有人操控机械运作起来,几百条铁链在齿轮的带动下,缓缓将闸门拖拽起来,让闸门悬在了闸口上方。
“这……”
张梧桐一愣。
陈三石看着缓缓升起的闸门,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着还未远去的孟津喊道:“孟大将军,我亲家铸成骨相,青州也有骨相强者了是吗?哈哈哈哈,我青州会大摆宴席,孟大将军一定要大驾光临。”
“我爹成了?”
“陈叔叔,你说我爹铸成骨相了。”
张继和张梧桐惊道。
“定是成了,否则姓孟怎会突然开闸放咱们进去。”
陈三石笑道。
“咱们怎么还没收到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