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神通:从炼炁开始长生 第159节
曹輝伸手輕輕一揮,這套服飾便化作流光,依附於身上,穿戴整齊。
他抬起袖子,用手扯了扯,眉頭微微皺起,低聲嘀咕道:“這套服飾的層次,大致對應著煉神三重的神器?”
“煉器真是艱難,按照圖紙所述,用自身渡災時褪下的,約莫有不老第四境的‘煉器材料’,也只能煉出這麼一套。”
“嗯?”
曹輝突然注意到天地之間,出現了一些不太尋常的波動,不再關注自身之上的神服。
他的眉頭微微一挑,立即看向了青丘山脈。
在青丘的最高峰上,浩浩蕩蕩的災炁沖霄而起,引動著天地之間的力量,讓天地意志都落下一絲絲關注。
“呼呼呼......”
贔風在高空之上急速生成,化作針對意識與靈性的狂風,直擊青丘的最高峰,大有要泯滅這座山峰上一切意識與靈性之勢。
忽地,一隻九尾白毛狐狸從騰空而起,縷縷青霄之炁升騰,演化出一枚枚碩大的方格,近似凝聚成一座棋盤,構成了一道防線,直接對這道贔風進行攔截。
“碰!”
撞擊聲響起,這座棋盤裂開一道道裂縫,絲絲縷縷的碎屑從其上散落,跌落青丘山脈之內。
但,這換來的,則是這首道贔風被徹底顛倒。
它被調轉了方向,自青丘最高峰,朝高空吹拂而去,與正在生成的縷縷贔風發生碰撞,繚亂了贔風災降臨的節奏。
“好生玄妙的法門,能借此驅動贔風,更是借力打力,消磨些許贔風,而不損自身狀態。”
“不過,這種感覺,怎麼有些像是血脈傳承記憶中,那些煉炁士所使用的手段?”
按照曹輝的記憶,在正常情況下,絕大多數的圖騰,面對天地降下的三災,基本都是硬抗的。
最多就準備一些可以快速修復自身傷勢的材料,恢復自身血氣的大藥,或者能夠補充自身天地之炁的特殊寶物。
類似這等凝聚出一座棋盤,然後反向操控起贔風的操作,曹輝在這座天地之內活了八十餘萬年,還真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接下來,有蘇的操作,就讓曹輝感到更有既視感了。
只見,這隻九尾白毛狐狸,不等贔風降臨,率先祭出一柄用狐毛煉製而出的浮塵,生出一根根細長的,縈繞著厚重靈性的絨絲,朝著高空之外掃蕩而去,直接崩碎一道又一道還未曾降下的贔風。
下一息,一塊五彩斑斕的布袋,從青丘之內升起,將一縷縷被浮塵崩碎的,往四面八方散落的贔風,統統收集起來。
而在青丘最高峰,有蘇神色略帶肅穆,凝聚出一大團青霄之炁,演化道文鎖鏈,將適量的贔風牽引而至,主動利用贔風針對意識和靈性的特性,對自身進行淬鍊。
曹輝能清晰的看到,經過了適量贔風的淬鍊後,有蘇這點陣圖騰的氣息不僅沒有絲毫的下滑,甚至還開始了上揚。
血脈上的桎梏,直接被打破,屬於“行道”層次的境界,在飛速提升著,如同乘風而起,直衝雲霄。
此過程中,根基更是在飛速的加固,並進行了有限度的拓展。
曹輝的瞳孔瞪大了。
“這是,性命雙修?!”
“這位青丘圖騰,哪來的仙道功法?!”
第107章 逐漸迫切的形勢
玉臺上,道音逐漸變得高渺,一縷縷法力與諸般神通,也陸續出現,進行著碰撞,場面一下就變得激烈起來,無比的熱鬧。
就連那位“不爭”的,拄著柺杖,帶有雪白華髮,面容年輕的師姐,言辭也逐漸刁鑽起來,各種經典名錄,張口就來。
時不時,場上有一些未曾修出法力的太離真傳開口發言,也想要競爭一二,可很快便被四位展開法域的真傳辯倒,或者利用神通和法力壓倒。
望著逐漸升起捲動的法理風暴,碎裂重組的天地之道,一位位力量不足,紛紛避讓與抱團的太離真傳,熊舟嘴角微微一抽。
“我似乎想差了,說是論道,這實際上,還是在拼一個高低。”
“只不過,這個‘拼’的方式,較為‘緩和’。”
其實也緩和不到哪裡去,玉臺上的這四位,法力和神通都已經施展出來,這跟動手交戰,也不差什麼了。
熊舟朝身旁的端木寧問道:“我們不老境界的太離真傳論道,一直是這麼激烈的嗎?”
端木寧看著百米之外的恐怖風暴,眼皮跳動著,這個場面,也超出她原本的預料。
“我其實也挺想知道的。”
“我還未進太離仙宗時,見過一次家族內部年輕一輩的擂臺比武,但相比起這四位師兄師姐......”
“某些家族子弟彼此之間有恩怨,開始下狠手時,也沒有達到這種恐怖的程度。”
端木寧端起一杯茶水,緩緩抿了一口,平復著受到驚嚇的心臟。
她看著一位位面帶無奈,連抱團都快要抵擋不住,不得已走向不同法域的太離真傳。
緊接著,她又看了一眼面色平靜,在這座凝固的時空之內,專心薅各位師兄師姐羊毛的熊舟師弟,心中暗暗升起一抹僥倖。
好在提前抱上大腿,不然她這位全場功法境界最低的太離真傳,便是第一位被迫站隊的。
第一位站隊,只有煉炁二重,而且還只能被動歸入這位萬山青師兄的一方,想想這都感覺糟糕透了。
這可不是越早站隊,越吃香,反而是越晚站隊,越受到重視。
如今放眼望去,所有的真傳弟子,幾乎都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在四座法域之內,還不曾做出選擇的,唯獨只剩下三位。
其中一位,是在四座法域中,依舊無動於衷,似乎正閉目養神的少年真傳。
其餘兩位,則是藉助外力,利用時空立方與【異界之門】遮蔽外在壓力的熊舟和端木寧。
道音忽地停歇,四位施展出法域的真傳師兄與師姐,看向了熊舟和端木寧,然後齊齊望向那位無動於衷的少年真傳。
萬山青輕聲說道:“不知這位真傳師弟,對我等之前所論的木行之道和木行法理,有何見解?”
“不妨說出來,讓我等一同參詳參詳?”
這位少年真傳面色略顯苦色,他還能有什麼見解?
不說出來,不參與辯論,他就是因為知道,說出來後,在境界上辯不過,在神通與法力上,更爭不贏這些師兄和師姐。
這位少年真傳沉思片刻,手掌微微一伸,緩緩拍出一滴法力,於半空中綻放。
少頃,一條虛幻的木行之道緩緩具現而出,其上有木行法理的“生”,也有木行法理的“曲直”,也有木行法理“鬥戰”,更有木行法理的“不爭”,甚至還有更多,更繁雜的玄妙蘊含其內。
只不過,這些都並非作為主體,而是旁支,其最關鍵和最主要的,是一個“純”字。
它所代表的,就僅是木行之中的“木”,木頭的“木”,其餘種種,盡皆為其延伸。
“三位師兄,師姐,這便是我的看法。”
四位展開法域的真傳,看著這位少年真傳的施展而出的木行之道與木行法理,紛紛沉默了片刻。
他們明白,這位師弟已在表態。
他們四位誰的道,誰的法,誰的法力,誰的神通,更勝一籌,便會直接站在誰的一方。
除了萬山青之外,其餘三位展開法域的真傳,面色瞬間黑了,那位面容粗獷的真傳,更是在心底暗罵一聲“牆頭草”。
萬山青輕聲笑道:“師弟,你這走的道路,可實在有趣的很。”
話音剛剛落下,萬山青釋放而出的法域,忽然變得龐大起來,且變得異常厚重,五行迴圈在其內生生不息。
演化而出的柳樹,生長了又凋零,抽芽了又枯萎,在生死之間進行著迴圈,隱約構成了一方獨立且特殊的輪迴。
這等蘊含“輪迴”特性的木行真意一齣現,瞬間碾壓了一眾真傳,讓他們的力量無法再度顯化,將這場關於木行的論道,徹底畫下一個句號。
萬山青收回了自身的法域,聲音柔和地說道:“諸位同門,這場論道,看來是我勝了。”
他伸手輕輕一招,引來浩蕩木行之炁,凝作點滴木行造化,落入玉臺之內。
剎那之間,所有功法境界不及萬山青的真傳,狀態都恢復到了巔峰,即便能與他爭鋒的,在論道中的損耗也恢復大半。
“多謝萬師兄。”
“多謝萬師弟。”
在場真傳紛紛朝萬山青拱手,開口道謝,原地盤坐,調整自身狀態。
即便方才釋放出三座法域,與萬山青進行過交鋒的太離真傳,也是如此。
端木寧看著飄灑進入體內的木行造化,立即沉下心神,咿D玄功,全力提升著自身的修為境界。
熊舟望著這些持續融入自身與各位真傳體內的木行造化,在咿D《太離煉炁法》的同時,心中更是隱有所悟。
當初在丹穴神山,他於醴泉之上,曾感受過造化之炁的力量,也曾融入過些許的造化之炁,雖說含量太小,對自身的作用,已然微不足道。
但這一股融入過造化之炁的感覺,就好似一枚種子,經過這次的木行造化的灌溉,開始在心中生根發芽,萌生了不一樣的感悟。
【先天神通:█(畫素方塊)】微微閃爍了一下,它的強度發生些許變化,“畫素”的“解析度”往上微微的提高了一點。
“先天神通進階了?”
這個念頭,在熊舟腦海裡冒了出來,隨後又被他否定。
“不太對,更像是對這道先天而生的神通,有了更強的掌控能力。”
“難道【先天神通:█(畫素方塊)】的本質,跟‘造化’有關?”
不待熊舟繼續思索,萬山青的目光便投到了他的身上,開口說道:“這位師弟,我等的論道已經結束,無需繼續釋放這等奇物的力量,先收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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