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结算,从除祟开始 第323节
但他却觉得整个白马寺一辈子都是一种方式的法号,实在是无趣。故而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十八年蝉’。
蝉埋地下十八年,破土之日终将蝉鸣九天。
所以他为自己取名‘十八年蝉’,他终将在这天下一鸣惊人,他终将带着释门再次伟大。
吕初看了一眼旁边的拓跋龙树,拓跋龙树则是摇了摇头,径直向前方走去。
而喜娘则是白了一眼十八年蝉,挽着吕初向大门走去。
众人知道他是十八年蝉,白马寺佛子之后选择无视他直接向前面的阴山宫殿走去。
看着这群人就这么无视自己。
十八年蝉先是一愣,然后便是大吼道:“喂,你们这群混账,你知不知里面那玩意儿和谁媾和了。以为我真的是被他收拾才落到这步田地的吗?那东西你们惹不起!”
所有人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由吕初自己推开大门。
大门推开的瞬间,里面的雾气连带着阴风散去。
却见大殿之内,跪着一片又一片衣着邋遢的修道士。
看到眼前这一幕,吕初想着让张灵风看到这一幕,怕是要真的破防了。
最重要的是,这阴山大王似乎对修道士情有独钟,自己还成立了一个阴山教。
而大殿中央的白骨王座上,坐在一个身穿厚厚紫红道袍的道士。
那道士狼首人身,手拎一个葫芦将里面血红的酒倒入嘴里。
在他的胸前,一道狰狞的伤口赫然可见。
看到吕初等人进来,阴山大王也是缓缓开口道:“你来了吕初,你以为你请真武山高手出手,就能干掉我。你以为灭了阴山教,有些问题真的就能解决了。你们大燮和北瀚……”
他话还没有说完,吕初直接一个垫步跃起,整个人如同跃起飞鸟一般扑杀至对方面前,然后一刀直接将他的头颅斩下。
伴随这颗毛茸茸的兽头落地,整个屋内那些匍匐在地的道士们,瞬间抬起头一双双猩红的眼眸看着吕初。
“吕初,你以为你杀了我就没事了吗?要你死的人,正是你效忠的那个朝廷里面的贵人们。”
“你身为妖魔鬼怪,话是真多。”
吕初额头之上一抹红印亮起,伴随着吕初手里长刀向着四周一刀斩去,掀起的重重火浪直接将这些道士淹没。
刀气配合吕初身上【覆灯火】神通‘朱楼火’,在这中阴界之中直接将这些玩意干掉,也不成问题。
看着一个个道士在火焰之中发出哀嚎,远处的喜娘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焦急神色。
“主上,躲开!”
话音落下,从阴山大王那躯体断颈伤口处,一只苍白的手直接探了出来,瞬间扼向吕初的脖子!
第192章 阴山火,破巴虺
吕初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整个人便反应过来。
背后那把苍云古齿刀,直接向前劈出一刀。
刀锋锐利,金红色的刀芒劈出。只是一个瞬间便将那白手劈下。
当刀锋触及到那白手的瞬间,吕初便是感觉整个锋刃像是磕在瓷器上一般,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那苍白的手表面之上多了一层又一层的裂纹,那一道道裂纹如同皲裂干涸的老妇人手般。
掉在地上。
掉落在地的瞬间,便是一道道白烟升起,从那道白烟之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个道士的轮廓。
看到这一幕,吕初也是愣了一下。
却听那白烟之中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
“原来是将命卖给了那玩意儿。看来那个家伙是想要提前结果了,呵呵呵。”
听到这个瞬间,吕初陡然看向四周。他看着喜娘还有拓跋龙树吼道:“走!”
话音落下,从白烟之中一条更加纤细,更加苍白的手终于扼住了吕初的喉咙。
看到这一幕,喜娘和拓跋龙树却头一次没有按照吕初的安排,反而是向前打算解救吕初。
从拓跋龙树嘴里念出淡淡佛号。
随着她额头间出现一轮朝日印记,自她脚下开始遍地升起一层浅薄草木。
而喜娘身上更是红衣飘荡,随着红色嫁衣飘荡而起,四周竟然响起一阵唢呐声。
唢呐神魂,她在此刻彻底放开喜神的能力。
只要能在这个时候救下她家主上,对她而言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的脸在扭曲,似乎是无数张女人的脸在她脸上拼接,五官在移位。
直到她抬手抓住那细长的手腕的瞬间,吕初才陡然挣脱。
而吕初脱困的同时,从地上将自己的苍云古齿刀捡起,直接一刀劈出。
因为他知道身后的拓跋龙树,定然会在此刻做些什么。
劈刀的那一瞬间,拓跋龙树两眼亮出金光,而金光也在此刻同步到吕初面前。
赤红色的神光,宛若一道血柱,沐浴吕初全身的同时,便随着手里苍云古齿刀斩出一道刀芒直扑那条白色手臂。
北瀚武阳六年,武昭公帕苏尔·苏勒曾在北瀚发源地,天拓海峡的那一头也就是北大陆漆渊山,以苍云古齿刀力斩妖魔‘罕纳’。
创下整个天下唯一人力击伤外仙记录。
而这件事,却在北瀚王朝王庭内内的‘秘书’之中却是另一份截然不同的记录。
武昭公苏勒于漆渊山内,重创外仙‘罕纳’夺其神魂半缕,于神魂中目睹诸事。后昭公回王庭,从未吐露过那日之事。
一年后,武昭公苏勒于王庭内悄然离世。
武昭公死前秘令巫见,自己死后尸体立刻焚烧,骨灰丢入天拓海峡之内。以木人假衣冠举行大葬仪。
这么多年过去,很多北瀚人都觉得苏勒将当年的秘密,定然是藏在了苍云古齿刀内。
但他们又无法破解刀内煞气,故而就连王庭高层也很好奇,自己家老祖宗当年在重伤外仙之后究竟看见了什么。
但他们都无法征服这把刀,直到武昭公族孙,帕苏尔·铁真以黄金之血征服此刀,然后带着北瀚大军渡过天拓海峡,硬生生从大燮手里啃下北部瀚州大半土地,然后加冕北瀚大皇帝。
北瀚才正式定国号为‘瀚’,在这片土地与‘燮’分庭抗礼。
……
只是一刀,这一刀直接将那白色手臂劈碎。
白色的烟气笼罩的四周,将吕初和众人分割开。
在茫茫烟气之中再次传来那个人的声音,声音低沉无比。
“有些时候,我想一个人做事应该有很多角度才对吧?祂在你们这里叫赊命鬼对吧?你身上不光有他的气味,还有巴虺的气味。现在我们做个交易吧。”
吕初两次挫败对方攻势,现在终于逼得对方到了谈判的环节。
同时吕初也很好奇,就这样的本事。究竟是怎么蛊惑阴山那玩意儿为他所用?
吕初越想越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
但此刻他也没有想到如何能够针对眼前这个外仙,或者说整个天下都没有针对外仙的手段。
能对付外仙的,只有外仙。
吕初深吸一口气,许久才说道:“你觉得我会答应你?”
“你答不答应不重要,因为你根本杀不死我。反而此时此刻,你身上却被下了两种禁制。你想吧,若是时间长了之后,你是能对付得了巴虺,还是说你能搞得定赊命鬼?不如这样,我也来掺和一手。因为我不想让他们两个把果子摘到。”
吕初笑了一声道:“既然如此,我觉得债多不压身,多你一个又无妨。”
四周一片灰蒙蒙中,传来咯咯咯笑声。
那笑声冷厉如同夜枭,似乎带着某种嘲弄。
更多的却是一种得意。
吕初本来以为所谓的外仙,应该从某种程度上属于一种可观测但无法解读的存在。
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吕初似乎从这些外仙身上捕捉到了什么。
这些玩意儿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似乎是和人有些相似。
有自己的欲望,自己的谋划。
一直企图做些什么,但却并不高贵。
他们观测着这个世界,充满了欲望。
他们将所有人当成是棋子,都在摆弄着。
吕初看着面前出现了一只苍白的手,那手从白雾中钻出,漆黑的指甲向着吕初面门点来。
这一幕好生熟悉,而在那苍白手指点到自己面门的瞬间。
吕初一把攥住了那手,他脸上带着笑意,笑意之中充满了嘲弄。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片土地上一直存在一句话‘外仙不可被杀死,只有外仙能够对付外仙’。”
吕初的这般变动,让白烟之后的存在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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