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把式练出个真人仙 第338节
这是真正的白玉柱,吕师留下的先天纯阳剑胚!
张唯心中剧震,眼中爆发出精光。
剑胚内蕴的先天金气,是天地初开的金属性本源,乃铸仙剑之根基。
它不似九阳玉魄那般磅礴,却更精粹凝聚,蕴含斩断一切的至锐真意。
这感觉远超得到《阳神九变》或雌雄双剑,剑胚是纯粹的道,拥有无限成长可能。
若能将其成功炼化,以自身阳神法力日夜蕴养,再配合《道阳化形斩仙剑诀》的心法祭练。
张唯几乎可以预见,这口剑胚最终化形的飞剑,其威力将远超三五雌雄斩邪双剑。
它将承载道阳剑意的至阳至刚与破灭真谛,一旦祭出,剑光所指,无物不斩,无坚不摧。
阳神修为借此更上层楼自不必说,更重要的是,它对自身剑道的领悟,将带来难以估量的巨大裨益,甚至可能借此窥见吕纯阳当年仗之横行天下的纯阳剑道真髓。
“许谧拿走的,恐怕是个天大的陷阱。”
张唯嘴角忍不住咧起来,那赝品必然也蕴含强大的纯阳之力,足以引动许谧的贪婪,但绝对暗藏杀机,要么是吕师留下的后手禁制,只待许谧炼化时爆发反噬。
他不再犹豫,指尖萦绕纯阳法力,小心翼翼探入玉棺缝隙,搭在白玉剑胎上。
就在触碰的刹那,一股磅礴精纯的先天纯阳之力带着开天辟地的金气锋芒,猛地冲入经脉,贯通四肢百骸后,如百川归海般涌入泥丸宫。
泥丸宫内,阳神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吞噬着同源的先天纯阳剑炁,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凝实璀璨,每一寸都如太阳神金浇筑。
先天金气融入阳神本源,滋养着道阳化形剑意雏形,使其光芒暴涨,形态凝实,发出清鸣。
张唯立刻运转《阳神九变》与《道阳化形斩仙剑诀》,引导这股力量运转,初步炼化剑胚。
阳神九变的完美习练度也跟着数十上百的跳动。
他全身心沉浸其中,体表蒸腾起炽热的纯阳白雾,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剑,锋芒内蕴,让墓室空气都充满割裂感。
就在炼化渐入佳境,力量飞速提升之际,玉棺中的武曌,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紧闭千年的凤目缓缓睁开,初时带着沉睡初醒的茫然,瞬间便恢复清明,锐利如电,透着睥睨天下的威仪。
她的目光精准落在张唯与他手中的白玉剑胎上。
“放肆!”
一个冰冷威严,带着帝王威压的声音在墓室中响起,虽因久未开口略显沙哑,气势却依旧惊人。
“汝乃何人,安敢擅动朕之法器?!”
武曌目光如刀锋刺向张唯,满是被冒犯的震怒。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身体异常虚弱僵硬,只能躺卧着,以眼神宣泄愤怒。
张唯炼化未停,周身气息越发沉凝凌厉。
他瞥了武曌一眼,语气淡漠地说。
“此物乃吾师吕纯阳所留,吾持信物而来,自当取走。”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引导剑胎纯阳剑炁冲刷阳神,泥丸宫中金光更盛,剑胎在他掌心温顺震颤,与他的纯阳道韵水乳交融。
武曌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为惊疑。
“吕仙师留予你的?”
她似想起什么,眼神复杂闪烁,随即又察觉到墓室中灵气的异常。
此地灵气与她沉睡时的浓郁灵机天差地别。
她强行压下对剑胎的执念,尝试引纳天地灵气重塑道基,可任凭她运转秘法,感应到的只有一片死寂。
“这天地间的灵气呢?!”
武曌脸色骤变,威严被惊惶取代,死死盯住张唯,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何朕感应不到丝毫天地灵气?!”
张唯专注于炼化剑胎,感受着道阳剑意的蜕变与自身掌控力的提升,完美习练度迅速上涨,让他心情难得愉悦,便淡淡回应。
“此间天地早已剧变,灵气枯竭,末法临世,已有千年之久。”
“末法?枯竭千年?!”
武曌如遭雷击,僵在玉棺中,脸上血色尽褪,肌肤透出死灰苍白。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穹顶,喃喃自语。
“朕算尽天机,借龙脉地气行尸解登仙之术,沉眠千载只为褪尽凡胎,这怎么可能,仙路断绝了?”
低低的呜咽渐渐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声在狭小墓室中回荡,满是悲凉与自嘲,眼泪不受控制滑落。
“错了,都错了!朕苏醒得太早了,袁天罡,你骗了朕啊!!”
千年谋划与帝王骄傲,在现实面前碎得彻底。
张唯对武曌的崩溃置若罔闻,专注引导最后一股先天金气融入道阳剑意。
剑胎光芒渐渐内敛,温顺贴合掌心,狂暴冲击力被驯服,化作涓涓暖流滋养阳神与剑道根基。
对他而言,剑胎才是最大收获,武曌的悲喜与他无关,只要不碍事,便懒得理会。
不过武曌的崩溃只是暂时的,狂笑与泪水止歇后,她看向张唯的眼中,除了绝望,更多了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政治家的算计。
她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依旧沙哑,却强装帝王威仪。
“汝既唤醒朕,便负因果。朕命你,助朕离开此地,寻一处有灵机之所!”
话语中带着理所当然,仿佛张唯仍是她的臣子。
张唯终于停下炼化,掌心一翻,白玉剑胎化作流光没入眉心,悬停在阳神金身前,与道阳剑意交相辉映,只待两者吸引,道阳化形剑意入主白玉剑胎之中。
他缓缓转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武曌,眉头微挑,嘴角勾起讥诮。
“哦?为什么?”
第320章 远去
武曌被他淡漠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凛,却仍强撑着挺直虚弱的脊背,竭力拔高声音。
“就凭朕乃九五之尊,天地共主,尔身为朕之子民,身负超凡之力,自当为朕所用,汝之一切,皆乃朕之恩赐!”
她试图用往日威权压服张唯。
“呵……”
张唯的轻笑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迈步走到玉棺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武曌,眼神如看跳梁小丑。
“九五之尊,天地共主,子民?”
他微微俯身,凑近玉棺说道:“武曌,你听好了,大清都亡了,更何况是大唐,你那个时代,连同你的江山、帝位、子民,都已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现在已经过了千年,你还在这儿摆女帝的谱?”
“你!”
武曌被这番羞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凤目圆睁,可“你”字刚出口,一只手掌已快如闪电般扇来。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炸响。
武曌只觉眼前金光一闪,左右脸颊传来剧痛,脑中所有念头与威仪,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她来不及反应,甚至没来得及偏头,剧痛瞬间传遍面部,伴随着眩晕与耳鸣。
两息之间,她那宛若少女的精致脸庞迅速肿胀,红得发紫,嘴角渗出血迹,彻底成了猪头模样。
剧痛让眼泪喷涌而出,混杂着屈辱与惊恐。
她下意识想捂脸,动作却笨拙无比。
“呜……你,你竟敢……”
武曌的声音因肿胀变得含糊,满是惊怒与恐惧,可当她眯起肿胀的眼睛,迎上张唯幽深如寒潭的眸子时,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只有俯瞰蝼蚁的平静。
武曌在其中看不到丝毫敬畏,甚至带着压迫。
再多说一句,下场不止于此。
武曌瞬间清醒。
时代变了,眼前这人拥有抹杀她的力量,帝王权柄在此刻一文不值。
她尸解仙复苏,又无半点灵气可用,与凡人无异。
她强行咽下愤怒与屈辱,连抬手碰脸颊都不敢,声音又低又软,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
“是,是我失言了,仙师息怒,那白玉剑胎本就是吕仙师赐我护持尸身,如今物归原主,因果相消,只求仙师念在吕仙师之情,带我离开这地底墓穴,求您了!”
张唯看着眼前这个瞬间从盛气凌人的女帝变成低声下气哀求者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身份认同和心态调整的速度,简直快得非人。
不愧是能在男人主导的朝堂中杀出血路,登顶帝位的狠角色。
刚才那番嚣张言论,恐怕也不全是昏了头,其中未必没有试探他底线和性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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