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232节
季缺和宁红鱼见状,一前一后进入了那圈里。
这房间的屋顶早已坍塌了大半,洒下了天光。
可是想象中这里养着很多大肚子麋鹿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这屋里什么都没有。
一只麋鹿都没有,甚至连一点粪便之类的痕迹都没有。
只是屋子尽头的墙壁上,有一个半人高的洞。
那洞黑漆漆的,宛若一张怪物的嘴巴。
季缺和宁红鱼互相看了一眼,准备进去。
他们必须知晓一些细节,才能窥探到这长虚观的部分秘密。
墙壁的洞口之后,是一个向下的坡道。
这坡道并不长,很快就见底了。
而底部则是一个下沉的坑洞。
这洞穴很暗,宁红鱼拿出了一颗散发着清冷光辉的宝珠。
两人俨然已进入了神经紧绷的状态,以便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当宝珠的光辉散发出来,两人很快发现,这洞穴很小。
不过一个篮球场的大小,四周皆是石壁,很是封闭。
而这里面也近乎是一览无遗,什么都没有。
除了一口鼎。
坑洞的正中央有一个浅坑,坑中放着一只很老旧的石鼎。
那石鼎约莫一人来高,表面刻着繁复的纹理,一眼望去,这些纹理竟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又像是某种符文,给人一种格外古老的感觉。
石鼎杵在浅坑中,于是季缺和宁红鱼能看到鼎里的情况。
鼎中除了浅浅一层积水外,什么都没有。
宁红鱼仔细查探了一番,确认了这里没有其他暗室了。
这里根本没有麋鹿,甚至一点麋鹿的粪便和毛发都没有。
可是每天下午,陈鲤要用饭的时候,丹灵子总能从这里牵出一头大着肚子的麋鹿来。
这种感觉诡异且荒诞,让人很不舒服。
季缺和宁红鱼再次看向了那口满是“皱纹”的鼎,心头不舒服的感觉更甚。
他们忍不住生出了一种猜想,那就是每天这个时候,这口石鼎里就会多出一只大着肚子的麋鹿来,然后被丹灵子牵着出去,被陈鲤食用。
难道这石鼎是活的?
这个想法一出来,两人只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和寒意。
这长虚观的一切都有些难以理解和显得邪性。
这时,宁红鱼忽然将手中的珠子收起。
外面,有动静......
第176章 丹灵子的秘密
宝石的清冷光辉消失后,整个空间变得一片黑暗。
季缺和宁红鱼同时屏住了呼吸,仿佛两块石头,没有带出任何动静。
四周一下子变得极其安静,从这里,可以听见外面确实有点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外面应该有人在那房间里。
季缺和宁红鱼并不清楚自己暴露没有,所以他们早已做好了准备,以便随时进攻和逃逸。
比如眼前的宁红鱼,左手妖刀,右手则是很厚一沓水符。
她不介意一开始就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而这一边,季缺掏出的则是一沓火符。
反正符如今卖不出去,他不介意配合女上峰一起,给对方来个水火两重天。
可不得不承认,即便两人经历了不少场战斗,算得上老油条了,可是见识过了这道观的邪性之后,仍旧忍不住紧张起来。
这时,那脚步声逼近了这洞穴的方向,从这里依稀能看见洞口变幻的光影。
不过那脚步在洞穴前停了下来,站了一段时间后,离开了。
直至又过了一段时间,季缺和宁红鱼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们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口石鼎,越发觉得这鼎上的纹理像是老年人脸上的皱纹,带着不详的意味。
不过他们也看不出什么,于是原路回到了地面上。
那间破烂的屋子,依旧是一览无遗的样子。
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在屋子的角落里,多了一个很小的土包。
那土包只有巴掌大小,上面还留着指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坟。
刚刚那人在这里刨了一个小土包?
季缺和宁红鱼猜测,刚刚站在这里的,很有可能是丹灵子。
这长虚观一向只有他和陈鲤两个人在,陈鲤吃完饭后,一般是在扫地,应该不会来这里。
丹灵子来这里,就为了堆这个土包吗?
可这有什么意义?
不过季缺和宁红鱼知道,这里的事情完全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天色渐晚,站在这里总是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季缺和宁红鱼知道不能再这样呆在这里了。
两人很快翻墙而出。
在下面那个坑洞里,他们一时忘掉了时间流逝,而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夜幕已将来临。
天色变得越来越黯淡,风声呜咽着吹过野林,让其变得张牙舞爪,显得有些狰狞,时而有大鸟扑腾翅膀的声音传来,显得幽邃而诡异。
就好像这片茂密的林子里,马上就会钻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
季缺和宁红鱼不再犹豫,返身折回了那个房间的夹层里。
这地方就像是他们的安全屋,到了这里,才会感到些许安心。
不过这安心也只是相对的,想到之前在那空屋子和洞穴中看到的那个孤伶伶的石鼎,总让他们心头生寒。
什么都没有,反而比满屋子都是大肚子麋鹿更显得古怪。
经过这么一整天后,季缺和宁红鱼已意识到,今晚的观主陈鲤,极有可能出现昨晚类似的邪门变化。
一切的古怪,仿佛都要从陈鲤开饭开始。
从他开饭开始,一切就变得阴森邪门起来。
他们在这里偷窥了快两天了,看似摸到了一些头绪,实则依旧离真相有一段距离。
那大着肚子的麋鹿像是从鼎里长出来的,丹灵子每次牵着它们给陈鲤进食,不像是徒弟在伺候师父,反而更像是在对祭祀?
那陈鲤到底是什么身份,神仙、妖怪、邪祟?
这长虚观里的一切,就像是蒙着一层迷雾,让人看不真切,偶尔露出一团虚影,都给人毛骨悚然的恐怖。
也许他们还要更多的线索,才会离真相近一点。
比如昨晚丹灵子去了哪里?他小心护着的那盏油灯又有什么意义?
季缺和宁红鱼交流了一下,做了个决定,那就是如果今晚再发生类似的情况,他们就跟在丹灵子后面去看个究竟。
他们觉得离真相不远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一片沙滩上找寻真相的珍珠,珠子他们已找到了几颗了,可还差一条线将它们连起来。
可不知为什么,越是到了这种快要接近真相的时候,他们反而越不安起来。
院落里,那满胡须是血的陈鲤依旧在不仅不慢的扫着地,而丹灵子则应该是在那大殿内。
今夜和昨夜并没有什么不同,而就是这种相似,让人有一种荒唐的感觉。
如果不是他们今天亲自去那洞穴里看到了那只鼎,又是从外面回来的,恐怕会以为被困在了昨天。
那种感觉,怎么说,他们就像是这道观里唯一的变化。
夜色越来越浓,夜色中那些稀奇古怪的声音又出现在了四周。
忽然之间,宁红鱼不动了,并收敛了呼吸,察觉到这一点的季缺赶紧闭气。
和昨晚相比,今夜有清冷的月华,整个道观不至于一片漆黑。
而也是因为这个,仅仅只是一只眼却视力超群的宁红鱼看见了陈鲤的变化。
他的脖子上冒出了青苔,如一条扭曲的蛇一般缠绕在那里,不知是因为他一直扫地在动还是什么原因,宁红鱼甚至觉得那些青苔是活的。
就像无数细小的蚯蚓,附着在陈鲤身上轻轻攒动。
上一篇:极道世界,我以恐怖淬炼肉身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