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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诡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第265节

  他今天的心不静。

  菊花巷除了有几个疯子外,依旧安宁和谐,堂妹做的菜依旧很好吃。

  这近乎神仙般的日子,季缺也跟着享受了一番。

  他本意是过来看看唐衣日子过得怎么样,如果有困难自己还能帮上一把。

  毕竟他如今天仁城几套房,又有画符的手艺,家里有猫耳娘,工作有有钱有颜的女上峰关照。

  谁曾想,唐衣日子过得这般悠闲自在,还能继续睡大觉念书,每天有人弄饭吃,叔父、姑姑和堂妹都对他好得不得了。

  这样一番下来,倒是把他这孤儿比下去了。

  这是季缺呆在这里的第七天,他本来打算第五天就走的,毕竟唐衣生活过得好不用他担心,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可是那烧鸡实在是太烧了,堂妹的豆腐脑儿又太好吃了,他忍不住又多呆了几天。

  这时,一阵冷风吹来,吹起了飘零的落叶,也吹动了门窗。

  季缺放下了《仁书》,发现念圣贤书也没有阻止他内心的躁动。

  就像人某方面的欲望,不发泄出来,是不会变成贤者的。

  难道是因为没有找到好机会扒光唐衣的衣服?

  这几天,他只找到了两次较好的机会,可是唐衣的衣着怎么说,一层贴一层。

  他第一次装作摔倒扯开了对方衣服连着裤子,可谓一气呵成,结果这家伙里面还有一件很贴身的小马甲,第二次他趁着对方睡觉,想顺着唐衣肩膀给他来一个单手抽衣,结果他连抽四件,抽到唐衣醒了,依旧没有被扒光。

  缘于那件贴身小马甲后面,还有一件贴身小马甲。

  这人到底有多少小马甲?

  当时唐衣看着他,问道:“你干嘛?”

  季缺只能强行解释道:“你做梦说‘好热!’,我看你都出汗了,所以帮帮你。”

  之后,唐衣貌似就有所防备,就更不好下手了。

  季缺发现,他在脱人衣服上还是不够娴熟。

  事实上第二次他那单手抽衣,已用上了真气和太极手法,也不能算不快,大概两秒钟不到拔掉了四件,可就是最后那贴身的不知几件的小马甲影响了他的发挥。

  因为他总觉得稍微大力点,会伤到唐衣,小力点又不够快。

  总之,他对衣衫和肉体感知还不够熟练,因为平时没怎么练。

  所以这个时候的季缺,已经在自己身上练起了扒衣服。

  只见他这一刻穿得整整齐齐,很是斯文的坐在那里,下一刻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只剩下了一条底裤。

  他发现脱衣服实际上并不难,就是每个人身体和衣服间的贴身情况很难把控,需要多试几次,这也是他输给唐衣小马甲的原因。

  当然,目前他脱自己衣服很容易,可穿衣服还是相对麻烦的。

  这要练到“唯手熟尔。”的程度,还需要多花一段时间勤加练习。

  反复练了几次,季缺发现脱自己衣服没什么意思,于是停了下来。

  之后,他发现自己衣服丢了一件。

  那是他昨天穿过的衣服。

  季缺倒霉,什么好的东西都丢,却很少丢衣服,因为他衣服并不贵。

  这次真是出了奇了。

  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像是被什么盯上了,可又说不上来。

  这可以说是他的某种预感。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那他这男人呢?

  今天的天气也是如此,阴沉沉的,明明只是下午,却有一种入夜的感觉。

  唐衣去堂妹那里了,整个小院只有他一个人。

  季缺因为这些心事,有些烦躁。

  他再次看向了《仁书》,再看向了悟性条。

  他决定再忍忍,再忍一点就可以通红了。

  入夜后,唐衣回来了,手上提着一篮子饭。

  让他亲自提饭,可把他累坏了,吃饭的时候都近乎是躺坐的姿态。

  季缺甚至一度怀疑,他不在的时候,这家伙是不是躺着吃饭的,比如把饭菜放在肚子上,躺着也能吃。

  唐衣吃了一口烧鸭肉,挑眉道:“你怎么感觉有心事?”

  季缺说道:“没有,只是昨天的烧鸡太烧了,有点上火。”

  总不能告诉你,和没扒掉你这好兄弟的衣服有关系吧?

  吃完饭后,唐衣说道:“你今晚好好休息吧,说不定睡一觉就不上火了,我再带你挑战‘终极五烧烧鸡’。”

  之后,季缺真的就去睡了,入睡得很快。

  可惜他做梦了。

  他梦见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有水流从上方不断落下,脚下的石头上布满了青苔。

  他并不知道这在哪里,只能一步一步往里走。

  走着走着,空间豁然开朗。

  一片清澈的水潭映入了他的眼帘,月色映照在里,如牛乳一般。

  季缺忽然放轻了脚步,缘于他听到了一些水波荡漾声。

  有人在洗澡。

  他很擅长偷窥,可到底是正人君子读书人,正经的不看。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忍住。

  因为他看到了岩石上放着的衣服。

  是唐衣的衣服。

  特别是那几件小马甲,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

  于是他偷偷好了一个好角度,往水潭深处望去。

  之后,他就看到了一个背影。

  季缺的心跳忍不住的加快,因为只是那个背影,他已认出了那就是唐衣。

  只是唐衣比穿衣服时要更白,仿佛要和那牛乳的月光融为一体,而他的发丝很柔顺,洒落在肩头。

  下一刻,唐衣忽然转过了脑袋,惊叫道:“变态!还看!”

  季缺一下子就醒了。

  这才发现是一场梦。

  月色顺着窗台爬进了屋内,也和梦中一样,如牛乳一般。

  季缺再也睡不着了。

  他觉得自己病了。

  是的,唐衣的衣服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诱人的魔盒,他很想知道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他怀疑唐衣可能是女的,不少次,甚至对唐衣妹妹或姐姐生出过幻想。

  如果唐衣是男的(大概率),他们依旧可以做兄弟,从此断了他的不好的想法,如果唐衣是女的(很平胸的女人),那正好证明了自己取向很正常,没有任何毛病。

  当然,唐衣可能会很生气,如果她是女的,却故意女扮男装这么久,肯定有他的理由。

  可是他确实不想忍了。

  他需要一个答案。

  唐衣如果是女的,那代表着他骗了兄弟,人至少不能欺骗好兄弟。

  他不想再这么不清不楚了,不然这一直都会是他的心病,让他不得安宁。

  除了银子之外,他一向不贪心,可是这次却忍不住。

  他比睡前更加焦躁,以及饥渴。

  那种心理上的饥渴。

  他知道,如果不知道答案,他永远恢复不到贤者状态。

  而这个时候,他的目光恰好不好放在了《仁书》上。

  如果我领悟了《仁书》的内容,心境会不会好一点?

  毕竟这都是圣贤智慧的结晶。

  ......

  月圆之夜,冷风习习。

  城主寝居的屋瓦一阵抖动之后,终于安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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